目前日期文章:200608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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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手札 
圖片&文字:William Wang
地點: 台北總統府前夜景 (2006/08/28)

那天才貼了「夜遊博愛特區」,你們今天就捎來天下雜誌珍惜台灣「當2006回顧1981,咀嚼台灣的歷程與歲月痕跡」網路攝影展
 
我想這封Mail多半和我們近日討論的事情有關吧,是否我的一番肺腑之言,改變了你對影像這件事的看法呢?你沒說,但我想也許就是吧。
 
1981 ~ 2006
我們曾經一起輕輕的走過這段歲月,你是否還記得那清純的日子裡。我們共同的語言是掛在臉上的「微笑」。你說,你的記性沒我好,1981對你我來說都已是一個遙遠的日子了,沒關係,其實我也快忘的差不多了。
 
1981那年我們16歲,國中即將畢業,徬徨又無助的小毛頭。大家都剪一樣的髮型,穿一樣的夾克,沒有太多的自我,也弄不清楚,原來台灣社會還有一群夙夜不懈的老百姓,不分藍綠,不分族群,孜孜不倦的澆灌著這片土地,才造就了我們這群懵懂無知的五年級生。
 
為了想讓我快點想起那些日子,我在網路上以1981為主題,搜尋了一下,你知道嗎?我找到了幾件我們都一定記得的事,我想你也一定會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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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家之玉 
攝影& 文字:William Wang
地點:南京朝天宮博物館 (2002/04/28)

那天在誠品翻書,一隻纖纖細細的玉手,掛了隻玉鐲子。她欠過身,把手伸到我面前的書架上,揀了一本「喬家大院」。那手如凝脂、指如玉竹。沒敢看她的臉,我心裡想,是隻少女的手吧,不知哪來的品味,可能是好人家的女孩。不然小小年紀,豈能有這番愛好.....
 
看喬家大院時,我最喜歡的女人就是陸玉菡,那個山西第一摳陸大可的女兒。別看他老爸那麼摳,但教出來的女兒卻十分貞烈。我每每進入她的感情世界,想到她一生都得活在老公心繫另一個女人的遺憾之中,這樣苦澀的愛情,值得嗎?也許大多數的人,對她心中的這一層痛苦根本體會不出來。但如果有一天要和另一個人分享愛情時。就不難了解那種錐心之痛了。
 
我就心疼陸玉菡用一兩銀子,把一對玉鐲子其中一隻賣給了喬致庸,這隻玉鐲象徵著她的心。她的心給了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但這中間暗藏了一個隱喻。那是一種信任、一種勇敢追求;是有朝一日見面的信物;是她的決心;是她把一生託付給他的一個承諾。
 
陸玉菡壓根兒沒想到自已最珍愛的玉鐲,才被喬致庸買走就戴在她未來情感的宿敵江雪瑛手腕上。而這隻玉鐲,在另一個女人的精神層面上卻有著不同的詮釋。它是喬致庸的心;他的誓言;他的身體。
 
一只玉環,竟有這麼大的學問。撕扯著三個破碎了的靈魂,喬家大院小說作家朱秀海,好深厚的功力。其實,陸玉菡:這名子不早就是埋了伏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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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情事 
攝影&文字: William Wang
地點:蘇州新區(2000/10/17)

90年代初,一群出生入死的高中死黨,各個都當完兵返回了台北。20啷噹歲的小朋友。經歷了軍旅的洗練,褪去年少時的稚嫩,成為正值踏入社會的青年。
 
那幾年台灣世道好,百業興旺,各行各業人才缺的緊。大家才一出社會,就趕上了百年一次的台灣經濟奇蹟。沒混多久,上面四年級的主管一個個待不住,都出去開了公司。時間過的飛快,大夥沒過多久也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升遷成了公司裡的重要幹部。買車的買車;購屋的購屋。人人臉上都顯露著一副世故老練的模樣。
 
大概是張清芳那首什麼 "Men's Talk"的歌曲流行的利害,那群自許風雅的老同學們,當時每年都要辦一次兄弟會聚餐。並且說好只有同學死黨們單獨赴宴,嚴禁攜伴參加。別看這小小的聚餐,排場還是蠻講究的。要不辦在山裡某會館,要不就是海邊某餐廳。好像不先買台車你就別來似的。往往吃完了飯還不夠,飯後沿著南京東路的暗巷尋訪,再找間風月之處續一攤。酒店中,每個人都像發了財的大老板,小費猛發。管他的!反正錢明天再賺就有了。
 
那幾年,真是過足了人生的癮頭。但人生就是這麼有趣,它總先讓你飽嚐甜頭,當你一頭栽進去,它再好好折磨你一番。
 
又過幾年,那些相挺的好哥兒們,都已年屆三十,一個個悄悄結了婚,原本看起來時尚雅痞模樣的同學,一夕之間彷彿老了幾十歲。那每年的兄弟盛會,弄到後來只剩寥寥幾人。來的要不就那特花、特愛玩的,要不就那看起來特呆的。中間點的好貨色,都被手腳快的女人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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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濱 
攝影&文字: William Wang
地點: 宜蘭南澳神秘海岸 (2006/07/22)
 
月如浣紗,夜裡,風追著鑲了銀的雲,吹亂沁涼的湖心。
 
湖面波光粼粼,閃閃耀眼,在矇矓紫光中,中央山脈,如黝黑的巨龍,匍匐於遠方大地之上,嚴峻的山稜,令人心中不可有一絲褻玩。
 
循著渺渺荒草路,繞過一灣淺淺溪,東海岸溪水裡的石礫,在月光照映下,光瑩而潔淨,黑的烏溜,白的皎美,每顆都是大地的子女。
 
越過沙礫堆砌的灘堡,星光築成夜的圍幕。天蠍座,那夏夜裡最亮的星座,盤踞著大半的天際。我伸出手指,用指尖勾勒著它的輪廓,天空裡的每顆星,都近的垂手可得。
 
見不著舟子漁火,但浪花卻依悉可見,海浪拍打著沙灘,喚醒了年少的心情往事。

一首學生時代的民歌,由遠方悠揚傳唱至我心田。
 
「在無人的海邊,
寂靜的沙灘延綿,
海浪拍打著海面,
彷彿重複著你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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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巔 
攝影& 文字:William Wang
地點: 大屯山頂遠眺面天山及大屯山西峰(2006/07/23)

八月的豔陽,招引著山澗裡的和風,心乘著它,飛往海的方向
 
望著窗外發呆,我問妳想看海嗎?妳沒說不,也沒說好,只用水汪汪的眼神,深深地看著我。
 
由陽金公路轉入百拉卡公路,這路名有趣的緊。妳問我為什麼叫「百拉卡公路」?我笑著說:「『百拉卡山』又叫『枕頭山』,一定是原住民平埔族『枕頭山』的譯名,嘿!下次我說去爬『枕頭山』時,妳可別不相信我啊。」我打著趣誆騙著妳。
 
妳搖著頭說不信,我只好又說了一個故事。
 
「『百拉卡』就是『百六砌古道』的訛名,闢建於1816年,總共162階,後來改用石塊鋪設,簡稱『百六砌』。日治時期叫『百六戛』光復後卻被訛稱為『百拉卡』。」這次妳點了點頭,向我擠了個鬼臉,然後正色的說:「其實『百拉卡』是取自台語的『百六腳』。」
 
有時我真不得不佩服妳是有點小聰明。
 
隨著風的足跡,來到山之巔。整個山海及台北盆地都在腳下,爬上觀景台,妳伸出雙手,作勢親吻藍天。那天,風為妳揭開台北盆地的神秘面紗,也讓我第一次見到,南大屯山、面天山、觀音山以及綿延不盡的西部海岸線。
 
這麼多年來,每回經過竹子湖,天氣就沒有好過。竹子湖到馬槽之間總是雲霧繚繞,每當經過此地,我總弄不清是小油坑的硫磺煙硝不散,還是已進入太虛飄渺之境。而此刻,對面的小油坑冒著濃濃的硝煙,下方竹子湖山谷裡,星羅棋佈的農家,遠方擎天崗草原,倘佯在金色的陽光裡,路地的盡頭,還能見到遠處金山的海岸。這次真的看清楚了。
 
我靜靜的一個人,坐在石階上,望著大海上行駛的船隻。妳展開雙臂,迎著山谷吹來的風,淩風欲飛,風很大,妳的心如同風中的風箏,飛的好高好遠。
 
那天,整個世界都在我們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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