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09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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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與我 
攝影&文字:William Wang
地點:屏東族群音樂館(陳達生前使用的月琴 2006/10/02)


小學五六年級時,我的音樂老師,也就是我的級任導師,迫於當時老師同儕間的競爭壓力。她常把音樂課拿來補充數學課。每當要補課時,她都不預先告訴大家,總是先讓我們拿出音樂課本,以為要上音樂課。接著她探頭,看看外面走廊上的動靜,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他就低著頭走回講台,再叫我們拿出數學課本,此時,音樂課本成了掩護數學課本的工具,一旦教務主任或校長經過,她比一個手勢,大家就"刷"的一聲把桌上的數學課本藏到抽屜裡。反正當時音樂成績家長又不重視,不如給學生交出一張漂亮的數學成績單,如此家長開心、校長開心、老師也開心,但最不開心的應該是我了。
 
我總是以沒有帶數學課本為由來拒上這堂意外的數學課。在那年代,平常如果忘了帶課本的話,早就先挨板子了。但這種情形下,老師也只好勉強按捺住脾氣,叫我先和隔壁同學共用一本課本。每當只要我上那一堂不甘願的音樂 / 數學課時,不管她走到那,我都臭著一個臉,用雙眼狠狠的瞪著她,好讓她知道我心中的不悅。當四目交會時,她有些心虛的迴避了我的眼神。想想當時十分不懂事,其實老師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大家成績好嘛。
 
我的數學一直很爛,五年級時,我數學就已瀕臨級格邊緣。有一天老師把我叫到她的前面,對我說:「你的數學如果五年級就考出這種成績,那到了國中一定不會級格的。」,果然一語成讖,還沒到國中,六年級開始我的數學就不級格了,上了國中,也從來沒有級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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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ssun dorma (公主徹夜未眠) 
圖片引用於:保加利亞國家歌劇院杜蘭朵公主全本歌劇介紹
文字:William Wang
 
 
杜蘭朵公主故事情節和結尾都很平凡,歌劇的故事,不像電影及小說一般有龐大的架構及眾多的人物。這也是"紅樓夢"只適合改編為"舞劇"而很難改編為"戲劇"的原因。
 
在看這部劇時有一個最大的疑問是,既然是中國的故事,裡面的公主為什麼叫了一個外國名子。其實這是因為,這部戲是改編自十八世紀義大利知名劇作家卡羅.哥齊(Carol Gozzi)的神話劇"杜蘭朵公主"。而劇本的改編工作,是由當時義大利知名的劇作家"西莫尼"及"阿米達"於1920年所撰寫。普契尼主要是為這部歌劇作曲。為了作曲上創造東方的意象,沒有到過中國的普契尼,請了當時駐任中國外交官的朋友,搜集相關中國民謠及音樂。其中第一幕及第二幕都可聽到以「茉莉花」為基調的音樂。這就是為什麼三大男高音來台一定會獻唱「茉莉花」的原因了。
 
第二幕結束前一分鐘,普契尼把第三幕主弦律"Nessun Dorma"預先放了進來,卡拉夫高亢的唱出 "Tre enigmi m'hai proposto (妳給了我三個謎題)" 觀眾聽到第三幕詠嘆調的主旋律時,已全身顫慄,迫不及待期待著第三幕的高潮登場。果然,第三幕一上場,卡拉夫就以最高難度的男高音唱出"公主徹夜未眠"。這時全劇達到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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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田邦子的情書 
文字:William Wang
封面引用於:向田邦子的情書封面

曾得過日本直木獎的東瀛女作家"向田邦子",1981年在台灣遠航空難事件中去逝。
 
二十年之後的一天,她妹妹向田和子,坐在她生前所留下的一個牛皮紙袋前,心情因擅自打開這個紙袋而沈重不已。牛皮紙袋中有向田邦子寫給N先生的五封信、N先生寫給向田邦子的七封信、N先生的日記、N先生的兩本記事簿。
 
向田邦子一生沒有結婚,她在二十多歲時愛上了比自己大十三歲的 N 先生,但周遭的親人卻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直到邦子去逝後二十年,這段秘密才因為牛皮紙袋的開封而揭開。
 
當時的日本社會十分保守,邦子的父親是一個遺腹子,以高小畢業的同等學歷,不靠任何背景,從保險公司小弟幹起,一直當到經理。由於社會的異樣眼光,使得他個性乖僻而扭曲,看人不看長處只看缺點。這樣的性格,在家庭中轉換為對妻女的怒罵與叱責,也使年幼的邦子,變得細心懂事且非常疼惜母親的辛勞。從邦子家庭成長背景和「父親的道歉信」中的文字可看出,年幼的邦子對父愛的需求。是她後來愛上比她大13歲 N 先生的主要原因。當時 N 先生已有妻室。在邦子給 N 先生的信件中,字裡充滿了對 N 先生的照顧與關心,而 N 先生日記中,並沒有對邦子濃烈的愛情字眼,從頭到尾也沒有說過一句「我愛妳」,但淡淡的文子裡卻有著濃濃的情感與依賴。
 
邦子每每工作完畢後,會到 N 先生的住所,替他煮一頓豐盛的晚餐。這種平凡生活中的浪漫,在細細讀完本書之後,仍殘留著那份生活的甜蜜。
 
 N 先生日記結束的那天,是他自殺的前一天。N 先生死後,邦子選擇把她和 N 先生所有往來的記憶都封存在這個牛皮紙袋中。或許也意謂著她決定將這段愛情的秘密,永遠藏在心底吧。後來因她的妹妹和子,將她的遺物捐贈給鹿兒島近代文學館時,意外發現這只牛皮紙袋,才把這段秘密曝了光。雖然有些惋惜,但讀者也意外的看到,這位東瀛女作家愛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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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梯的故事 
攝影&文字:William Wang
地點:漁光村大舌湖 (2006/09/07)
 
朋友可深可淺,爬山時,山友一個親切的點頭和微笑,即使原來都不認識彼此,但那一刻我們已默默應許了彼此之間的友誼。
 
外出拍照也有著相同的默契,人們先注意到一位背著相機的旅人。接下來好奇的注意著他在拍些什麼,再接下來,看著他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們本能的微笑或靦腆的轉過頭去。最後他主動開口打招呼並和我們打探著這裡曾發生的故事。在聊天中我們知無不言,聊著聊著我們變的熟悉也變的互相珍惜。最後在依依不捨中他離開了,也帶走了我們的故事。
 
2006年9月7日
魚梯的故事
 
漁光村是一個山明水秀的小村落,依山傍水,有著傳說中美麗的故事。
 
我從山頂500公尺高的仙宮廟,順著產業道路一路蜿蜒而下,最後到達高度300公尺的漁光村。這段路,是漁光村最美的一段。經過一間小小的派出所後,車子停在一家農戶石屋前。放眼望去,一片黛綠色的茶園和大舌湖一灣石礫淺灘,此刻山澗泛起了薄薄的雲霧,茶山裡的眾生,歡欣沐浴著雲霧披覆的露珠,眼前一切,如詩如畫。
 
一下車,眼前幾個小朋友,正玩著滑板車,那本是都市小孩的玩具,當它突然在這山村之中,覺得礙眼而突兀,看著小朋友爭相搶奪著,想要證明自已能駕馭這台都市來的滑板車,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中,是否也同時建立了對都市物質文明的憧憬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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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轟炸下的國小 
攝影&文字:William Wang
拍攝地點:漁光村26年次白姓阿公

英年早逝的唐代詩人李賀,在他二十七年的生命中,一共寫了二百多首詩,他的創作多半是把自己在路上所見所聞,和自身觀察體驗觸發的心得,隨筆記下來,此事後來在文壇上傳為佳話,稱之為「騎馬覓詩」。當現代人回顧歷史時發現,李密詩中許多人物和題材的紀錄,已成為現代人,了解唐代社會上市井小民生活的來源。
 
如果當時李密沒有把這些故事寫下來,當有一天我們在荒煙蔓草中,發現一所被雜草淹沒的學校,腐爛的校匾上寫著,創校於民國9年,廢校於民國95年。這80年歷史最終所代表的是什麼?看著長滿了雜草的操場時,我們仔細聆聽,是否聽到山村裡的讀書聲?是否聽到操場上的歡笑聲?然而這些都已不再了,如同校門口的那株台灣山櫻上盛開的花朵,從初生、綻開、燦爛、凋零到腐敗,如同春、夏、秋、冬四季的運行。人的命運何嘗又不是如此呢?
 
2006年9月6日
炮火轟炸下的國小
 
「阿公!去闊瀨國小阿擱哇久」阿公回過神來,轉過身看著我,這一向平靜的山裡,怎麼來了一個台語不輪轉的外地口音。而問路這一招通常都是我和村人接觸的第一步。接下來我就會把問題拉回我要問的事情上。
「你是不是漁光國小畢業的呀?」
「是啊」阿公一臉疑惑的回答。
「阿你幾年次的呀?」
「民國二十六年次」
「你可不可以說看嘜那當準唸書的情況」
「沒有啦,我只有唸到2年啦」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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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的背影 
攝影&文字:William Wang
地點:坪林虎寮潭眺望台旁的小路
 
早晨,棉絮般的雲被撕了開來,太陽如疾馳的箭,射穿了窗櫺樓台上的彩繪玻璃。我從一個接著一個的光怪陸離夢境裡甦醒過來,汗水浸濕了床單,額頭上還留著豆大的汗珠。
 
起床後,我做了簡單的準備,把昨日擦拭完畢的鏡頭,一一排列好放進我攝影背包中,趁著這迎風順光的早晨,去尋找些令人感動的故事。
 
2006年9月6日
阿嬤的背影
 
今天路上遇到的第一位村民,是一位80歲的阿嬤,當車開到虎寮潭眺望台時,我停下車,想查看昨日的那隻沒拍到的老鷹,是否還會再次出現。雖沒碰到老鷹,但卻遇到一位阿嬤。她腋下夾著一個黃色的小袋,戴著斗笠,穿著棗紅色的雨鞋從山坡上緩步而下。我趕快趨上前去,假裝在山裡迷了路找不到漁光國小,希望她能替我指引前往的路。當她說明了去漁光國小的路之後,我接著問她,
 
「阿嬤,你是不是漁光國小畢業的呀?」
「是啊」
「阿你幾年次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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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光初探 
攝影& 文字:William Wang
地點:台北縣坪林鄉漁光國小
 

在電視上得知,今年九月1日起漁光國小已被降為坪林國小的漁光分校,對於社會上99%的人來說,這只是一則很小的新聞,可能我們完全看不懂電視新聞為何報導這一則新聞,而新聞故事背後的含意又是什麼?
 
初探漁光
2006年9月5日
 
開車前往漁光國小的途中,我思索著,為什麼會不自覺拿起相機,想報導攝影這個主題?為什麼不去拍一個祭典、一個社區活動或是一個充滿張力的新聞事件?在我心中,我回答不出來。也許冥冥之中,那漁光村民的祖靈,正招喚著我一步步深入這偏僻的山裡。
 
由北宜高速公路坪林交流道下,在坪林小歇了片刻,順手買了點巧克力糖,我想如有機會,就送給漁光國小的同學。之後我沿著台42線產業道路尋覓著傳說中的漁光國小,一路上可以看到「漁光國小2006年教學成果展」的指標,走在峰迴路轉的茶山之路,一個陡坡急轉,柏油路面遮蔽了前方的視線,車窗前突然一片空白,就在此時,車窗右上角,霍然出現一隻翱翔於山澗的老鷹,振翅、翻騰、滑翔、盤旋一氣呵成,即乾淨又俐落的身影。
 
我拿起相機想要補捉它美麗的身影,它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定了定神,等待了一會,果真不再見到它的芳蹤後,再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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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實攝影 
攝影&文字: William Wang
地點: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2006/09/02)


2006年9月2號的下午,來到中正紀念堂,一路上拿著相機隨手拍著,一直拍到晚上8:30分。這一天對我來說,有著生命中不同的意義,抱著一顆虔誠的心,紀錄著台灣近期的民主運動「百萬人民倒扁靜坐活動」。

當一個人帶著相機到了事件現場,心中對所要紀錄的事件感覺是微妙的。因為所紀錄的是一個動態的歷史影象,而不是一座山或一條溪。時間進行中的任何一個小插曲,都可能讓所紀錄的事件,產生巨大的變化。我拿著相機,隨意的瀏覽,有時,我坐在一旁的空地,等候著畫的面發生。
 
此刻的我,即沒有辦法完全融入事件的氛圍之中,但也不能就此抽離出來。看著不同的人,不同的年紀,不同的穿著。他們的外表和我一樣,但他們的心裡在想什麼呢?一位優雅的仕女、一個安靜的女學生、一個公務員穿著的中年男子,靦腆的趨避著鏡頭。他們為什麼來到這,是不是心中還有一絲的浪漫和相信明天會更好呢?
 
一個攝影者,必須進入事件的本身,才能創造更感人的影像,但進入太深時,又無法給影像的閱讀者一個客觀平衡的事件報導。事件的參與者與紀錄者,其實還是有著明顯不同的界線。從廣義上來看,我也成為歷史事件的一部份,但從狹義上呢,做為一個紀錄者本身,卻不應該太主觀的去感受,或揣測被紀錄者的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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