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at Field with Partridge, Summer 1887. Oil on canvas, 34 x 66 cm. Van Gogh Museum, Amsterdam.


看到梵谷這張麥田,我很感動,藝術中有時可以用單純的顏色和筆觸來感動人,那就是梵谷會選的主題。他不要透視,他只要有黃色的大地,青色的麥子和藍色的天空。沒有透視,沒有技法,沒有可以取巧之處,有的只是一筆一筆塗上去的感動和孤獨的靈魂。(因為不被認同而孤獨)

並不因為他是梵谷而特別有說服力,反倒是我們常常陷入以人廢言的觀賞心態,輕忽了畫面中藝術和靈魂相結合的本質,其實這種本質是上天賦予我們的,在我們繪畫之初,處處都存在著這種感動。

我畫畫時間不長,但卻很早就學會找到透視、景深暗示及引導的構圖方式。因此我喜歡街景速寫,很快這種即定的討好模式就被我用到爛了。後來我覺得受制於這種單點透視的街景模式,於是想跳脫出來。找回我當初畫畫的感動。往往感動的當下只是看到某種顏色組合的美好,但卻因為畫面張力不夠強烈而放棄。所以當我看到這張畫時,我看到畫家的靈魂和自己不同之處。

如果我沒有這種警覺,很快我就成了繪畫的附屬品,這些技法掌控了畫面,而我只有被迫出局。到我都不能接受成為繪畫的附屬品時,卻也不知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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