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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威廉劇院:: 痞客邦 PIXNET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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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ince 2005]]></description>
    <pubDate>Fri, 23 Oct 2009 09:43:11 +0000</pubDate>
    <managingEditor>willywan@not-valid.com (willywan)</managingEditor>
    <copyright>Copyright 2003-2009 willywan,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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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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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單車少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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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攝影 &amp; 文字: William Wang地點: 1982年2月寒假&nbsp;桃園石門水庫阿姆坪(懷生國中3年級同學8人)

當我鼓足氣力，決定由紅樹林經三芝北新莊、二子坪，一路直衝大屯山頂助航站之際；同時，另一位年紀相若的友人，正由台中大甲返回台北縣萬里的400K單車挑戰賽途中，這位朋友，已於一年之間完成了200K,300K，武嶺、玉山塔塔加等多項單車自我挑戰賽事，此時他正在新竹西濱的公路上，奮力和風速60k的東北季風搏鬥，並以15K的速度，向北挺進之中。
真正和他挑戰的，並不是其他1000多位參賽者，也不是東北季風，而是他意志堅定的靈魂和即將老去的肉體。
或許，這是他人生最後一役，單日400K，不用說報名參賽，多數人，不敢想像這樣長距離比賽中，選手如何在單車上渡過一天。過了今年，誰都不敢說，明年誰還擁有相同體力。唯有趁著邁入中年前，完成挑戰，為輝煌的人生前半段，畫下完美休止符。
二子坪上大屯山頂最後2.5公里，台北市公路所能及的最高點，短短2.58K，上昇252M，累計平均坡度達10%以上，我深刻感受到地心吸引力向下撕扯的力道，緊緊咬住單車後輪不放，並奮力拔出陷在泥沼中的小腿，再踏出時，卻如同踩在海棉上，整隻腳軟棉棉的，幾乎使不上力讓車身移動。
在抵達山頂涼亭前一秒，我幾乎已萌生退意，但即已抵達涼亭，又重新點燃鬥志，沒想到之後一路平坦，順利抵達了大屯山助航站(1089M)。我在不落地的情況下，完成了這次山路爬坡的挑戰，對我人生來說，實在有著不凡的意義。我看見了潛藏在我身體之中，存在著尚未發現的巨大能量。
1981年7月26日 國二升國三暑假，此生第一台鋼管公路車
我曾經在單車上挫敗過，也在單車上，珍藏了許多美好的回憶，但那些，都已是相隔將近30年前的事了。直到近日，因為再次接觸公路單車，而喚醒了沈睡中的記憶，於是往昔一幕幕，又浮現腦海，我迫不及待的尋找過去單車少年時的照片，卻發現，當時並沒有留下什麼，唯一一張比較清楚的單車照片，卻是我表弟騎著它，而不是我。
第一台單車，是一台藍色淑女車。升上小學5年級時，吵了很久，最後我媽花700元買給我，從此，天天騎著上學。從吳興街到安和路仁愛國小，一趟2公里，距離雖不遠，但很難相信當時的家長會放任五年級的小學生，每天騎單車上下課。
放任的理由很簡單，那個年代，學會單車，就像古人學會騎馬一樣，單車只是交通公具的多樣化選擇，即然會騎了，也就沒有禁止騎上路的理由。一牆之隔的仁愛國中，牆邊車棚停放整排單車，每台車頭上，都掛著學校核發的通行車牌，學生們可以大方騎進學校。
當時各單位最多的不是停車格，而是單車棚。各機關學校設有一整排車棚，那是一個父母子女間充滿互信的年代，很遙遠也很令人懷念。只是小學生騎車上學，當時我仍算少數，在我的車旁，停著老師們的車，下課時，車棚中碰到老師，他們睨著眼看我，似乎說我佔用了他們的停車位，也好似說我這年紀騎車上學，會不會太早了些？看到老師時，我總有些心虛，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快快把車牽出車棚，一溜煙就消失在校門外。
這樣的景象，和今日敦化南路單車專用道上，整排高級轎車，為了接送國中子女上下課，動輒不顧單車一族和其他用路人權益，非法佔用單車道和慢車道的蠻橫家長相比，那年代的父母，簡直太信任自己子女了。
80年初，台灣經濟好轉，吹起了一陣休閒風，原本用以代步的單車通勤族，改為野狼機車的愛好者，此時台北的空氣品質，每況愈下。自行車逐漸轉變為休閒運動工具，一些品牌車種也在此時開始。戶外雜誌社，亦出版了一系列特殊運動書籍，如公路車、BMX單車、滑板、風浪板...等，另有整套台灣旅遊景點介紹，當時即有一本「中台灣最佳去處」後面刊登著「光陽野狼」的廣告，一個長髮女子，穿著馬靴，帥氣的騎在車上。此刻，台北西門町萬年商業大樓裡的外藉書店中，亦可閱讀到一些日文版的環法自由車賽和自行車長途旅行相關知識。
引用: 68年戶外生活雜誌社出版之中台灣最佳去處封底三陽野狼機車廣告
2009年的春夏之交，大溪交流道往慈湖的路上，轎車穿越大漢溪上崁津大橋，往慈湖的上坡路，路旁立著險昇坡的警告牌，一位年輕人，賣力騎著登山自行車一路上爬，陽光穿過老樟樹，樹影灑落在新鋪設的黑色柏油路上，車道中央分隔線，雪白而明確往山頂方向消逝。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思緒掉入1982年，在我眼前，視線逐漸模糊。
我見到那群14、5歲的孩子，硬著頭皮，騎不上去又不願下來牽車被其他同伴嘲笑，僵著身子，不上不下的定杆在單車上。我莞爾的笑了，微笑之中，我幾乎感動的掉下淚來，我終於明白當年那次旅行，對我人生有著重大的改變和不凡的意義。
1982年，崁津大橋尚未開闢，一群單車少年，一路由台北經三重、泰山、龜山、桃園、八德、下至大溪舊橋(武嶺橋)、慈湖，目標石門水庫阿姆坪，隔夜再由台三線轉大溪、土城、板橋回到台北，這群城市長大的單車少年，如同初次離巢的小燕，迫不及待想要單飛。為了參與這趟單車之旅，他們排除萬難，不惜和父母爭吵、翻臉並威脅離家出走；他們已策劃半年以上，升上國三開始，每一節下課，他們都在一起討論，多次模擬一路上狀況，並利用假日，一起鍛鍊腳力，所有的地圖、路線、休息點、分工、裝備分配、無不細心規劃。他們知道，這是告別國中生涯和這群死黨的畢業之旅。接下來，一連串高中、五專、高職聯考正等著他們。
在校門口集合的那個清晨，升學班同學，已進入最後半年的聯考衝刺階段，正當他們背著沈重書包，拖著不情願的步伐進入校門時；人行道上，一群放牛班不愛唸書的少年，卻終於等到了出發的這一天，雀躍地互相炫耀著新添購的單車零件。身為領隊和這次旅行的計畫者，我最後再次確認每位騎士都已帶上所該負責的裝備之後，正式宣告出發。
可以想見，在這次旅行之後，他們將不再是那群依靠父母的小孩，他們雖不愛唸書，但他們卻在年少的歲月和單車活動之中，學會了組織、計畫和分工，學會了團隊默契和獨立自主的精神，雖然出發之前，他們還有一些惶恐和不確定，畢竟這一切，在此之前都只是紙上談兵，但他們卻意想不到，這趟旅程之後，在他們內心深處，奠定了克服萬難的自信心和一種無比的成就感。30年之後，我彷彿穿越了時光隧道，看到了當年那次單車之旅上所見不到的事情。
他們沿著忠孝東路出發，一路上，保持著井然的隊形，那是他們平日一同騎車的默契，上班尖峰時，成群的機車，呼嘯而過，少數機車騎士，放慢車速，以讚許的眼神，注視著他們的背影。最後，他們消失在忠孝橋的盡頭，靠著自己的力量，離開住了十五年的台北市，踏上另一個城市的探索。
1982年2月寒假&nbsp; 由台三線經大溪過土城進入板橋之前休息時留影
經過桃園石門水庫阿姆坪，一百公里以上騎乘，這群少年們，不但有了共同的生命體驗和話題，建立了無比的自信，也更加投入自行車運動，平日在班級上，感情亦特別好，下課之後，練習也特別勤奮。當年光復南路上有排二層樓平房，其中有間吉輝自行車店，店門口人行道很寬敞，靠牆之處，設有弧形的BMX自行車跳板，這裡是愛好自行車運動青少年的聚集之處，當時尚未出道的包小柏、包小松兩位兄弟，也曾經常出現在此。
下課後，大家固定由忠孝東路騎到研究院路舊莊，再翻山至石碇、經木柵軍功路回車店。為了驗收練車的成果，隊長"老扁"，一位年紀較大，當時唸協和工商的區運自行車選手，幫大家報名自由車協會春假期間所舉辦的觀音山、林口臥龍崗、南坎、泰山、三重自由車公路賽，起點及終點都設在台北中華路的中山堂。
為了比賽，我幾乎放棄高中聯考，下了課後，成天混在車店裡，單車也一再升級，並將全身換上光鮮的車隊車衣，腳上穿上卡鞋。父母都無法阻止我這些瘋狂的行為，國三下學期，愈是接近聯考，我心中愈是恐懼，我知道我一定考不上，並已完全放棄升學，一心只想在自行車上，找到在升學窄門中，所無法得到的自信。
我依然記得，那是1982年的4月4日，當天是兒童節，一早，來自台北各地的自行車好手約千人，把中山堂前的廣場擠得水洩不通，我們提早在自行車店集合，再一起騎到中山堂。槍聲響起，單車騎士如同黃峰一般傾巢而出，由中山堂靠近中華路的缺口噴出，直奔台北橋方向，隊長老扁一馬當先，我們這群小夥子，緊追在後。平常練習時，因為沒有競爭，速度和強度多半是大家所能負荷，而碰上比賽，大家都忘了速度的控制和體力的分配，拿出吃奶的力氣，一開始就拚了。
過台北橋之前，還可以見到隊友彼此的身影，過橋之後，三重往觀音山的路上，路愈來愈窄，紅綠燈少了，路上的車也少了。千人的隊伍拉長了，我再也見不到其他隊友，一個人孤零零的騎著，偶爾有幾位落後的騎士，彷彿這時才醒來，拔腿狂抽，從我身旁呼嘯而過。此時我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追趕，幸好這一路平疇遼闊，微風吹著稻香，風景十分美好，蘆洲當年的田園景致，今日還依然深深烙印在我腦海裡。黛綠色的觀音山佇立遠方，我卻怎樣都騎不到。此時此刻，也不過是路程的三分之一，水壼中的水已喝盡，再也滴不出一滴。如今或許可以找間7-11來補充一下，但當年，一路上除了稻田還是稻田。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我感覺小腿，傳來一陣酸痛，但再騎一下，似乎酸痛又消失了。有一種不祥的預兆，縈繞在我心頭，我知道該放慢速度或放棄比賽。但此時放棄，這之前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如不放棄，真正的挑戰卻尚未開始，觀音山至臥龍崗之間的上坡，才是真正全程難度最高的一段，不知我的小腿到那時，會不會抽筋。但想到如果撐過觀音山的上坡，就可以一路下滑至桃園南坎。&nbsp;我開始放慢速度，降低心跳，儲備待會上坡的能量。
照片引用 1986 年 電影「戀戀風塵」中所記錄的舊台北車站北淡線第六月台
觀音山的上坡，對自行車來說，坡度幾近變態。進入坡道後不久，小腿就開始抽筋，一路不停的抽筋，接下來的路上，被後方一台一台自行車超過。隨著時間的增長，那股積蓄了幾個月的信心，像破了一個小孔的氣球，裡面鼓脹的空氣，一分一秒的流逝。最後，我只能停在路邊休息，一踩踏板，剛恢復的小腿，就再度抽筋。雖然，我沒有放棄撐到山頂的希望，一再爬起來，跨上單車，但最後連大腿都抗議的抽筋了，整個人，來不及脫下卡鞋，就直挺挺的倒向路旁。幸好，這時已看到山頂的平路，臥龍崗紅土森林野營區已在前方。
我牽著車，拖著一擺一擺的步子，終於在路旁，見到一間紅瓦厝，這是一間鄉下的小雜貨店，兩坪大的門前，掛著煙酒公賣局的牌子，牆角有一隻綠色郵筒，門前小攤子推車上，簡單賣著陽春麵和米粉等小吃，房內是間小雜貨舖子。我將車子牽到門前柱下，坐倒在湯鍋前方狹窄的鐵板桌前，點了一碗陽春麵，我那已乾涸多時的舌頭、喉嚨、身體細胞，拼命吸吮麵湯中的水份和鹽份，枯萎的生機，漸漸得到復甦。
吃完麵後，又買了一瓶汽水，一飲而盡，這時，總算等到可以再次出發的時刻，以行車時間而論，早已過了比賽關門時間。我大可放下時間的考量，安步當車的完成這次旅行即可，這也算是另一種自我挑戰的開始。在這不知名的鄉道上，順著路往大一點的城鎮指示方向前進，碰到岔路，就問人往南崁怎麼走，往往得到的答案，是到下一個地點再問人下一段路怎麼走。
這樣慢慢騎著，腦子裡想著早上一開始拼了命騎的衝動，十分懊悔，騎著騎著，後頭追來一台車，回頭一看，竟是認識的隊友，早上出發就落後的同學，他因為出發後不久就爆了胎，等自己補好胎之後，一路上，早就一個人都沒了，然而，他並沒有放棄比賽，還是堅守著紀律，保持自已的速度前進，上觀音山前，他找了家小店填飽肚子，如今翻過山，一路下滑到此，他也沒想到還會遇到認識的隊員，只知當時，大家都自顧自地拼命抽車，誰也不管誰，沒想到，現在卻看到我還在這裡。
我見了他，也是喜出望外，一邊騎一邊告訴他剛才觀音山上坡時的慘狀，他也覺得還好自己爆胎在先，沒有一路狂飆，現在才有體力繼續騎。大家好像失散多年的朋友，在這不知名的小鄉道碰上了，歡愉之情，溢於言表。我告訴他，我腳抽筋隨時可能再發生，要他不用管我先走，這一路往台北還有一些上坡，所以我打算騎到桃園火車站，再自己搭火車回台北。但他說什麼都不願放下我一個人獨自完成這次挑戰，怕我一路沒人照應不安全。也許之前被大夥背棄的失落，傷痕還深刻的留在他心中，也許一路上孤單騎在陌生的路上，讓他捨不得離開有人同騎的溫暖。就這樣，騎一騎，問一問路，我們倆終於到了桃園火車站。
當時，自行車安排拖運只要在車站旁的站務台，付了錢，填張單子，把其中一張單子的細鐵線，繫在車身上，再把車牽進斑駁的黑色鐵皮車廂木棧板上，就算完成了。當我從黑暗的車廂中，迎著雙開的大門，跨上火車月台，我心中如釋重負，在一輛往台北的平快車上，我們找了一個位子，兩人肩靠著肩，火車尚未移動之前，倆人已沈沈睡去。
再張開眼時，火車已抵達台北車站，時間大約下午4:30，單車要晚上8:00後才會拖運到台北，倆人一身鮮艷的車衣車帽，穿著卡鞋，跨下卻沒有自行車可騎，倆個騎士，一人拎著一個水壼和一隻打氣筒，突兀地站在忠孝東路公車站牌前。我們在此告別，我看著他爬上天橋，下到中孝東路另一端，此時南陽街補習班剛下課，希爾頓飯店大門前，一整排開往士林、公館的公車站牌，放眼望去，黑壓壓全是學生，他的穿著十分亮眼，瘦小的身影，站在人群中，清晰可辦。當年的景致，如今落筆瞬間，依稀湧現心頭，一轉眼，倆個靠著勇氣，獨自歷劫歸來的小朋友，已準備迎接中年後人生的下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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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 -- 











&nbsp; Dead Man Walking OST-Dead Man Walking(A Dream Like This)- by Mary Chapin Carpenter
You never had a dream like this你不曾有過這樣的夢境Never felt the cold cold steel從來沒感受過的寒冷，冰冷如鋼鐵般Slam you like a fist像一拳打在你身上Break you down until you kneel打到你雙膝跪倒在地Just like a beggar man像個乞兒一般Asking only for redemption只為求得那唯一的救贖All the things that can'tMake a man believe in heaven而你過往卻是個什麼事也沒法讓你相信這世上曾存在著天堂的人
Fix your eyes upon the bars雙眼盯著鐵條之外Memorize their other side想起在鐵窗外的另一邊Like the tatoos on your arms彷彿雙臂上的刺青The brag so loud and tough that night那夜非常粗魯大聲地自誇著But now the truth comes outFast as feel can do your talking正當感覺可以做些當時正在自誇的事時當下卻又快速回到現實之中It sets you free as one guard shoutsDead man walking當獄警喊著"死刑犯就法" 它卻讓你自由了
When neither light nor darkness當沒有光明與黑暗時When neither night or day當沒有晝與夜時When neither kind nor heartless當沒有仁慈與冷酷時When neither lost or saved當沒有得與失時When neither still or moved當沒有靜止與移動時When neither held or free當沒有限制和自由時Oh to be so human噢，這是如此感受到成為一個人
Dead man walking"死刑犯就法"
When neither light nor darkness當沒有光明與黑暗時When neither night or day當沒有晝與夜時When neither kind nor heartless當沒有仁慈與冷酷時When neither lost or saved當沒有得與失時When neither still or moved當沒有靜止與移動時When neither held or free當沒有限制和自由時Oh to be so human噢，這是如此感受到成為一個人Oh to be噢，成為
Somewhere in a dream like this whereLight of love leads us home在這樣的夢中，愛的光亮引領我們回家Broken worlds will not be fixed破碎的世界將無法被修補Engines take us as thy own能量以他們所擁有之力量，牽引我們We're just like beggars now當下我們只能像個乞兒一般
On our knees we hear our names雙膝跪著，我們聽到呼喚我們的名子God forgives somehow不知為何，上帝寬恕了我們We have yet to learn to save然而，我們必須學習，得到祂的寬容
P.S. 每次聽這首歌時，都有一種感動，歌詞的內容，彷彿訴說了我成長到今日的心情，有時會不禁的落淚，謹以此歌，獻給我年少的鐵馬歲月。&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e1673a51684.jpg" alt="" /><br />攝影 &amp; 文字: William Wang<br />地點: 1982年2月寒假&nbsp;桃園石門水庫阿姆坪(懷生國中3年級同學8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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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當我鼓足氣力，決定由紅樹林經三芝北新莊、二子坪，一路直衝大屯山頂助航站之際；同時，另一位年紀相若的友人，正由台中大甲返回台北縣萬里的400K單車挑戰賽途中，這位朋友，已於一年之間完成了200K,300K，武嶺、玉山塔塔加等多項單車自我挑戰賽事，此時他正在新竹西濱的公路上，奮力和風速60k的東北季風搏鬥，並以15K的速度，向北挺進之中。</p>
<p>真正和他挑戰的，並不是其他1000多位參賽者，也不是東北季風，而是他意志堅定的靈魂和即將老去的肉體。</p>
<p>或許，這是他人生最後一役，單日400K，不用說報名參賽，多數人，不敢想像這樣長距離比賽中，選手如何在單車上渡過一天。過了今年，誰都不敢說，明年誰還擁有相同體力。唯有趁著邁入中年前，完成挑戰，為輝煌的人生前半段，畫下完美休止符。</p>
<p>二子坪上大屯山頂最後2.5公里，台北市公路所能及的最高點，短短2.58K，上昇252M，累計平均坡度達10%以上，我深刻感受到地心吸引力向下撕扯的力道，緊緊咬住單車後輪不放，並奮力拔出陷在泥沼中的小腿，再踏出時，卻如同踩在海棉上，整隻腳軟棉棉的，幾乎使不上力讓車身移動。</p>
<p>在抵達山頂涼亭前一秒，我幾乎已萌生退意，但即已抵達涼亭，又重新點燃鬥志，沒想到之後一路平坦，順利抵達了大屯山助航站(1089M)。我在不落地的情況下，完成了這次山路爬坡的挑戰，對我人生來說，實在有著不凡的意義。我看見了潛藏在我身體之中，存在著尚未發現的巨大能量。<!-- more --><img src="http://s.pixfs.net/panel/images/blog/common/pixmore/trans.gif"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e166b86090c.jpg" alt="" /><br />1981年7月26日 國二升國三暑假，此生第一台鋼管公路車</p>
<p>我曾經在單車上挫敗過，也在單車上，珍藏了許多美好的回憶，但那些，都已是相隔將近30年前的事了。直到近日，因為再次接觸公路單車，而喚醒了沈睡中的記憶，於是往昔一幕幕，又浮現腦海，我迫不及待的尋找過去單車少年時的照片，卻發現，當時並沒有留下什麼，唯一一張比較清楚的單車照片，卻是我表弟騎著它，而不是我。</p>
<p style="text-align: left;">第一台單車，是一台藍色淑女車。升上小學5年級時，吵了很久，最後我媽花700元買給我，從此，天天騎著上學。從吳興街到安和路仁愛國小，一趟2公里，距離雖不遠，但很難相信當時的家長會放任五年級的小學生，每天騎單車上下課。</p>
<p style="text-align: left;">放任的理由很簡單，那個年代，學會單車，就像古人學會騎馬一樣，單車只是交通公具的多樣化選擇，即然會騎了，也就沒有禁止騎上路的理由。一牆之隔的仁愛國中，牆邊車棚停放整排單車，每台車頭上，都掛著學校核發的通行車牌，學生們可以大方騎進學校。</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當時各單位最多的不是停車格，而是單車棚。各機關學校設有一整排車棚，那是一個父母子女間充滿互信的年代，很遙遠也很令人懷念。只是小學生騎車上學，當時我仍算少數，在我的車旁，停著老師們的車，下課時，車棚中碰到老師，他們睨著眼看我，似乎說我佔用了他們的停車位，也好似說我這年紀騎車上學，會不會太早了些？看到老師時，我總有些心虛，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快快把車牽出車棚，一溜煙就消失在校門外。</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這樣的景象，和今日敦化南路單車專用道上，整排高級轎車，為了接送國中子女上下課，動輒不顧單車一族和其他用路人權益，非法佔用單車道和慢車道的蠻橫家長相比，那年代的父母，簡直太信任自己子女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80年初，台灣經濟好轉，吹起了一陣休閒風，原本用以代步的單車通勤族，改為野狼機車的愛好者，此時台北的空氣品質，每況愈下。自行車逐漸轉變為休閒運動工具，一些品牌車種也在此時開始。戶外雜誌社，亦出版了一系列特殊運動書籍，如公路車、BMX單車、滑板、風浪板...等，另有整套台灣旅遊景點介紹，當時即有一本「中台灣最佳去處」後面刊登著「光陽野狼」的廣告，一個長髮女子，穿著馬靴，帥氣的騎在車上。此刻，台北西門町萬年商業大樓裡的外藉書店中，亦可閱讀到一些日文版的環法自由車賽和自行車長途旅行相關知識。</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e54c5de5ba2.jpg" alt="" /><br />引用: 68年戶外生活雜誌社出版之中台灣最佳去處封底三陽野狼機車廣告</p>
<p style="text-align: left;">2009年的春夏之交，大溪交流道往慈湖的路上，轎車穿越大漢溪上崁津大橋，往慈湖的上坡路，路旁立著險昇坡的警告牌，一位年輕人，賣力騎著登山自行車一路上爬，陽光穿過老樟樹，樹影灑落在新鋪設的黑色柏油路上，車道中央分隔線，雪白而明確往山頂方向消逝。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思緒掉入1982年，在我眼前，視線逐漸模糊。</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見到那群14、5歲的孩子，硬著頭皮，騎不上去又不願下來牽車被其他同伴嘲笑，僵著身子，不上不下的定杆在單車上。我莞爾的笑了，微笑之中，我幾乎感動的掉下淚來，我終於明白當年那次旅行，對我人生有著重大的改變和不凡的意義。</p>
<p style="text-align: left;">1982年，崁津大橋尚未開闢，一群單車少年，一路由台北經三重、泰山、龜山、桃園、八德、下至大溪舊橋(武嶺橋)、慈湖，目標石門水庫阿姆坪，隔夜再由台三線轉大溪、土城、板橋回到台北，這群城市長大的單車少年，如同初次離巢的小燕，迫不及待想要單飛。為了參與這趟單車之旅，他們排除萬難，不惜和父母爭吵、翻臉並威脅離家出走；他們已策劃半年以上，升上國三開始，每一節下課，他們都在一起討論，多次模擬一路上狀況，並利用假日，一起鍛鍊腳力，所有的地圖、路線、休息點、分工、裝備分配、無不細心規劃。他們知道，這是告別國中生涯和這群死黨的畢業之旅。接下來，一連串高中、五專、高職聯考正等著他們。</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校門口集合的那個清晨，升學班同學，已進入最後半年的聯考衝刺階段，正當他們背著沈重書包，拖著不情願的步伐進入校門時；人行道上，一群放牛班不愛唸書的少年，卻終於等到了出發的這一天，雀躍地互相炫耀著新添購的單車零件。身為領隊和這次旅行的計畫者，我最後再次確認每位騎士都已帶上所該負責的裝備之後，正式宣告出發。</p>
<p style="text-align: left;">可以想見，在這次旅行之後，他們將不再是那群依靠父母的小孩，他們雖不愛唸書，但他們卻在年少的歲月和單車活動之中，學會了組織、計畫和分工，學會了團隊默契和獨立自主的精神，雖然出發之前，他們還有一些惶恐和不確定，畢竟這一切，在此之前都只是紙上談兵，但他們卻意想不到，這趟旅程之後，在他們內心深處，奠定了克服萬難的自信心和一種無比的成就感。30年之後，我彷彿穿越了時光隧道，看到了當年那次單車之旅上所見不到的事情。</p>
<p style="text-align: left;">他們沿著忠孝東路出發，一路上，保持著井然的隊形，那是他們平日一同騎車的默契，上班尖峰時，成群的機車，呼嘯而過，少數機車騎士，放慢車速，以讚許的眼神，注視著他們的背影。最後，他們消失在忠孝橋的盡頭，靠著自己的力量，離開住了十五年的台北市，踏上另一個城市的探索。</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e166bc7bf98.jpg" alt="" /><br />1982年2月寒假&nbsp; 由台三線經大溪過土城進入板橋之前休息時留影</p>
<p style="TEXT-ALIGN: left">經過桃園石門水庫阿姆坪，一百公里以上騎乘，這群少年們，不但有了共同的生命體驗和話題，建立了無比的自信，也更加投入自行車運動，平日在班級上，感情亦特別好，下課之後，練習也特別勤奮。當年光復南路上有排二層樓平房，其中有間吉輝自行車店，店門口人行道很寬敞，靠牆之處，設有弧形的BMX自行車跳板，這裡是愛好自行車運動青少年的聚集之處，當時尚未出道的包小柏、包小松兩位兄弟，也曾經常出現在此。</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下課後，大家固定由忠孝東路騎到研究院路舊莊，再翻山至石碇、經木柵軍功路回車店。為了驗收練車的成果，隊長"老扁"，一位年紀較大，當時唸協和工商的區運自行車選手，幫大家報名自由車協會春假期間所舉辦的觀音山、林口臥龍崗、南坎、泰山、三重自由車公路賽，起點及終點都設在台北中華路的中山堂。</p>
<p style="TEXT-ALIGN: left">為了比賽，我幾乎放棄高中聯考，下了課後，成天混在車店裡，單車也一再升級，並將全身換上光鮮的車隊車衣，腳上穿上卡鞋。父母都無法阻止我這些瘋狂的行為，國三下學期，愈是接近聯考，我心中愈是恐懼，我知道我一定考不上，並已完全放棄升學，一心只想在自行車上，找到在升學窄門中，所無法得到的自信。</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依然記得，那是1982年的4月4日，當天是兒童節，一早，來自台北各地的自行車好手約千人，把中山堂前的廣場擠得水洩不通，我們提早在自行車店集合，再一起騎到中山堂。槍聲響起，單車騎士如同黃峰一般傾巢而出，由中山堂靠近中華路的缺口噴出，直奔台北橋方向，隊長老扁一馬當先，我們這群小夥子，緊追在後。平常練習時，因為沒有競爭，速度和強度多半是大家所能負荷，而碰上比賽，大家都忘了速度的控制和體力的分配，拿出吃奶的力氣，一開始就拚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過台北橋之前，還可以見到隊友彼此的身影，過橋之後，三重往觀音山的路上，路愈來愈窄，紅綠燈少了，路上的車也少了。千人的隊伍拉長了，我再也見不到其他隊友，一個人孤零零的騎著，偶爾有幾位落後的騎士，彷彿這時才醒來，拔腿狂抽，從我身旁呼嘯而過。此時我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追趕，幸好這一路平疇遼闊，微風吹著稻香，風景十分美好，蘆洲當年的田園景致，今日還依然深深烙印在我腦海裡。黛綠色的觀音山佇立遠方，我卻怎樣都騎不到。此時此刻，也不過是路程的三分之一，水壼中的水已喝盡，再也滴不出一滴。如今或許可以找間7-11來補充一下，但當年，一路上除了稻田還是稻田。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前不著村、後不著店」。</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感覺小腿，傳來一陣酸痛，但再騎一下，似乎酸痛又消失了。有一種不祥的預兆，縈繞在我心頭，我知道該放慢速度或放棄比賽。但此時放棄，這之前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如不放棄，真正的挑戰卻尚未開始，觀音山至臥龍崗之間的上坡，才是真正全程難度最高的一段，不知我的小腿到那時，會不會抽筋。但想到如果撐過觀音山的上坡，就可以一路下滑至桃園南坎。&nbsp;我開始放慢速度，降低心跳，儲備待會上坡的能量。</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e8f42e59734.jpg?v=1256780847" alt="" /><br />照片引用 1986 年 電影「戀戀風塵」中所記錄的舊台北車站北淡線第六月台</p>
<p style="text-align: left;">觀音山的上坡，對自行車來說，坡度幾近變態。進入坡道後不久，小腿就開始抽筋，一路不停的抽筋，接下來的路上，被後方一台一台自行車超過。隨著時間的增長，那股積蓄了幾個月的信心，像破了一個小孔的氣球，裡面鼓脹的空氣，一分一秒的流逝。最後，我只能停在路邊休息，一踩踏板，剛恢復的小腿，就再度抽筋。雖然，我沒有放棄撐到山頂的希望，一再爬起來，跨上單車，但最後連大腿都抗議的抽筋了，整個人，來不及脫下卡鞋，就直挺挺的倒向路旁。幸好，這時已看到山頂的平路，臥龍崗紅土森林野營區已在前方。</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牽著車，拖著一擺一擺的步子，終於在路旁，見到一間紅瓦厝，這是一間鄉下的小雜貨店，兩坪大的門前，掛著煙酒公賣局的牌子，牆角有一隻綠色郵筒，門前小攤子推車上，簡單賣著陽春麵和米粉等小吃，房內是間小雜貨舖子。我將車子牽到門前柱下，坐倒在湯鍋前方狹窄的鐵板桌前，點了一碗陽春麵，我那已乾涸多時的舌頭、喉嚨、身體細胞，拼命吸吮麵湯中的水份和鹽份，枯萎的生機，漸漸得到復甦。</p>
<p style="text-align: left;">吃完麵後，又買了一瓶汽水，一飲而盡，這時，總算等到可以再次出發的時刻，以行車時間而論，早已過了比賽關門時間。我大可放下時間的考量，安步當車的完成這次旅行即可，這也算是另一種自我挑戰的開始。在這不知名的鄉道上，順著路往大一點的城鎮指示方向前進，碰到岔路，就問人往南崁怎麼走，往往得到的答案，是到下一個地點再問人下一段路怎麼走。</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這樣慢慢騎著，腦子裡想著早上一開始拼了命騎的衝動，十分懊悔，騎著騎著，後頭追來一台車，回頭一看，竟是認識的隊友，早上出發就落後的同學，他因為出發後不久就爆了胎，等自己補好胎之後，一路上，早就一個人都沒了，然而，他並沒有放棄比賽，還是堅守著紀律，保持自已的速度前進，上觀音山前，他找了家小店填飽肚子，如今翻過山，一路下滑到此，他也沒想到還會遇到認識的隊員，只知當時，大家都自顧自地拼命抽車，誰也不管誰，沒想到，現在卻看到我還在這裡。</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見了他，也是喜出望外，一邊騎一邊告訴他剛才觀音山上坡時的慘狀，他也覺得還好自己爆胎在先，沒有一路狂飆，現在才有體力繼續騎。大家好像失散多年的朋友，在這不知名的小鄉道碰上了，歡愉之情，溢於言表。我告訴他，我腳抽筋隨時可能再發生，要他不用管我先走，這一路往台北還有一些上坡，所以我打算騎到桃園火車站，再自己搭火車回台北。但他說什麼都不願放下我一個人獨自完成這次挑戰，怕我一路沒人照應不安全。也許之前被大夥背棄的失落，傷痕還深刻的留在他心中，也許一路上孤單騎在陌生的路上，讓他捨不得離開有人同騎的溫暖。就這樣，騎一騎，問一問路，我們倆終於到了桃園火車站。</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當時，自行車安排拖運只要在車站旁的站務台，付了錢，填張單子，把其中一張單子的細鐵線，繫在車身上，再把車牽進斑駁的黑色鐵皮車廂木棧板上，就算完成了。當我從黑暗的車廂中，迎著雙開的大門，跨上火車月台，我心中如釋重負，在一輛往台北的平快車上，我們找了一個位子，兩人肩靠著肩，火車尚未移動之前，倆人已沈沈睡去。</p>
<p style="text-align: left;">再張開眼時，火車已抵達台北車站，時間大約下午4:30，單車要晚上8:00後才會拖運到台北，倆人一身鮮艷的車衣車帽，穿著卡鞋，跨下卻沒有自行車可騎，倆個騎士，一人拎著一個水壼和一隻打氣筒，突兀地站在忠孝東路公車站牌前。我們在此告別，我看著他爬上天橋，下到中孝東路另一端，此時南陽街補習班剛下課，希爾頓飯店大門前，一整排開往士林、公館的公車站牌，放眼望去，黑壓壓全是學生，他的穿著十分亮眼，瘦小的身影，站在人群中，清晰可辦。當年的景致，如今落筆瞬間，依稀湧現心頭，一轉眼，倆個靠著勇氣，獨自歷劫歸來的小朋友，已準備迎接中年後人生的下半場。</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背景音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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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br />Dead Man Walking OST-<br />Dead Man Walking(A Dream Like This)- <br />by Mary Chapin Carpenter</p>
<p style="text-align: left;">You never had a dream like this<br />你不曾有過這樣的夢境<br />Never felt the cold cold steel<br />從來沒感受過的寒冷，冰冷如鋼鐵般<br />Slam you like a fist<br />像一拳打在你身上<br />Break you down until you kneel<br />打到你雙膝跪倒在地<br />Just like a beggar man<br />像個乞兒一般<br />Asking only for redemption<br />只為求得那唯一的救贖<br />All the things that can't<br />Make a man believe in heaven<br />而你過往卻是個什麼事也沒法讓你相信這世上曾存在著天堂的人</p>
<p style="text-align: left;"><br />Fix your eyes upon the bars<br />雙眼盯著鐵條之外<br />Memorize their other side<br />想起在鐵窗外的另一邊<br />Like the tatoos on your arms<br />彷彿雙臂上的刺青<br />The brag so loud and tough that night<br />那夜非常粗魯大聲地自誇著<br />But now the truth comes out<br />Fast as feel can do your talking<br />正當感覺可以做些當時正在自誇的事時<br />當下卻又快速回到現實之中<br />It sets you free as one guard shouts<br />Dead man walking<br />當獄警喊著"死刑犯就法" 它卻讓你自由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br />When neither light nor darkness<br />當沒有光明與黑暗時<br />When neither night or day<br />當沒有晝與夜時<br />When neither kind nor heartless<br />當沒有仁慈與冷酷時<br />When neither lost or saved<br />當沒有得與失時<br />When neither still or moved<br />當沒有靜止與移動時<br />When neither held or free<br />當沒有限制和自由時<br />Oh to be so human<br />噢，這是如此感受到成為一個人</p>
<p style="text-align: left;"><br />Dead man walking<br />"死刑犯就法"</p>
<p style="text-align: left;"><br />When neither light nor darkness<br />當沒有光明與黑暗時<br />When neither night or day<br />當沒有晝與夜時<br />When neither kind nor heartless<br />當沒有仁慈與冷酷時<br />When neither lost or saved<br />當沒有得與失時<br />When neither still or moved<br />當沒有靜止與移動時<br />When neither held or free<br />當沒有限制和自由時<br />Oh to be so human<br />噢，這是如此感受到成為一個人<br />Oh to be<br />噢，成為</p>
<p style="text-align: left;"><br />Somewhere in a dream like this where<br />Light of love leads us home<br />在這樣的夢中，愛的光亮引領我們回家<br />Broken worlds will not be fixed<br />破碎的世界將無法被修補<br />Engines take us as thy own<br />能量以他們所擁有之力量，牽引我們<br />We're just like beggars now<br />當下我們只能像個乞兒一般</p>
<p style="text-align: left;"><br />On our knees we hear our names<br />雙膝跪著，我們聽到呼喚我們的名子<br />God forgives somehow<br />不知為何，上帝寬恕了我們<br />We have yet to learn to save<br />然而，我們必須學習，得到祂的寬容</p>
<p style="text-align: left;">P.S. 每次聽這首歌時，都有一種感動，歌詞的內容，彷彿訴說了我成長到今日的心情，有時會不禁的落淚，謹以此歌，獻給我年少的鐵馬歲月。&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447239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23 Oct 2009 09:43:11 +0000</pubDate>
      <category>回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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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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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It's your ride]]></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442166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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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nbsp;
在Youtube上看到的一支由 Cinecycle 為Hutchinson Tire 製作的單車輪胎廣告，動靜之間，配樂、剪接及運鏡都很棒，鏡頭中的都會男女，各有風格，各領風騷，年輕女子鮮紅色絲襪、遮陽帽和白色洋裝所用的顏色，正是Hutchinson Tire Logo的配色，紅白相間的古典車款，搭配紐約老區白底紅字的自行車商店、紅色鐵橋和白色現代建築，都置入產品Logo的配色，商品 Logo 顏色符號的置入，不流俗且不著痕跡，使本片不至有瀏覽商業廣告的感覺。
長髮女子所經之街道、鐵橋、公園和陽光，刻意處理模糊的景深，並聚焦於那雙鮮紅絲襪的小腿和輕輕擺動的踏板，微風吹起了白色裙襬，這一幕打造出一種懷舊復古又超現實的畫面，如此精心浪漫的表現手法，蘊藏於廣告之中。
男性騎士的部份，一開始就給了他右腳上刺青一個停格的特寫剪接，表現出騎者獨特的個性和愛好。行進之中則以廣角鏡頭，隨車移動的方式，拍出流動和放射的線條律動感，不管是公車之間的穿梭、十字路口過班馬線，都成功的壓低鏡頭，展現了空氣流動的感覺。剪接中慢動作和快動作的節奏，搭配上昇俯瞰的畫面，也把單車輕巧和速度感表現了出來。
巧妙的是，不同的車型，不同的時間，經由相同品牌的車輪，碾碎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路面積水，商品名稱和產品功能，此刻隨著畫面的需要，置入其鏡頭之下。完全陌生的兩個紐約人，經由同樣的輪胎，產生了一種巧妙的連結(connection)。這種連結，只有畫面外的觀眾，心中清楚。某些時候，逆光下的十字路、停在咖啡館前的女子單車，最後男子由此街角而過，也幻滅了觀眾對男女相遇的期待和假設。同處一個都市之中，同樣的愛好，但彼此卻沒有交集，這是大都會男女特有的一種淒美，彼此擁有同樣的疏離和孤寂，卻不擁有彼此。對都會現象的描述，真是不言可喻。
自行車消費族群多半為男性，近年亦有女性增加的趨勢，而Hutchinson Tire在此有意把自身化為一個浪漫又健康的女性形象。都會男性主要以通勤和運動為目的，而女性則以休閒、環保、瘦身為訴求。片中在男女消費市場之不同和態度上不同，在片中有很好的分割和剪接。
男性騎士部份的拍攝風格，乃殘留著Cinecycle 2005 年成名作 "Messenger(信差)" 18分鐘DV紀錄片的拍攝風格。2004年Puma 在紐約皇后區所發起的一個 "Messenger Tuesdays"比賽，一群來自紐約市各角落的信差，連續八週，每週二晚上在 Kissena Park比賽定速齒輪單車，為了就是被挑選為"PUMA TEAM"的隊員。而這唯一五位信差，將代表"PUMA TEAM" 參加北美各地區的自行車場地計時賽。當時Cinecycle 公司還沒成立，Daniel Leeb 紀錄了其中一位紐約街上跑得最快的信差 &nbsp;Alfred Bobe, Jr. 一天的工作。
值得一提是，這部紀錄片，意外在網路上爆紅，而&nbsp;Alfred Bobe, Jr.人生的側寫，卻為紐約市注入了另一股活力，這活力來自&nbsp;Alfred Bobe, Jr. (do or die attitude) 的人生態度。
你想 "做"或"等死"？ 答案當然是"I Do"！
這部片成名後，Daniel Leeb 又進一步成立了Cinecycle影片公司，也有了接上來Hutchinson Tire這部完美的商業作品。
個人很喜歡廣告所下的標題 "It's your ride"
&nbsp;







"Messenger" Director&nbsp;by Daniel Leeb - 2005 part 1







"Messenger" Director&nbsp;by Daniel Leeb - 2005 part 2]]></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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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p>在Youtube上看到的一支由 Cinecycle 為Hutchinson Tire 製作的單車輪胎廣告，動靜之間，配樂、剪接及運鏡都很棒，鏡頭中的都會男女，各有風格，各領風騷，年輕女子鮮紅色絲襪、遮陽帽和白色洋裝所用的顏色，正是Hutchinson Tire Logo的配色，紅白相間的古典車款，搭配紐約老區白底紅字的自行車商店、紅色鐵橋和白色現代建築，都置入產品Logo的配色，商品 Logo 顏色符號的置入，不流俗且不著痕跡，使本片不至有瀏覽商業廣告的感覺。</p>
<p>長髮女子所經之街道、鐵橋、公園和陽光，刻意處理模糊的景深，並聚焦於那雙鮮紅絲襪的小腿和輕輕擺動的踏板，微風吹起了白色裙襬，這一幕打造出一種懷舊復古又超現實的畫面，如此精心浪漫的表現手法，蘊藏於廣告之中。</p>
<p>男性騎士的部份，一開始就給了他右腳上刺青一個停格的特寫剪接，表現出騎者獨特的個性和愛好。行進之中則以廣角鏡頭，隨車移動的方式，拍出流動和放射的線條律動感，不管是公車之間的穿梭、十字路口過班馬線，都成功的壓低鏡頭，展現了空氣流動的感覺。剪接中慢動作和快動作的節奏，搭配上昇俯瞰的畫面，也把單車輕巧和速度感表現了出來。</p>
<p>巧妙的是，不同的車型，不同的時間，經由相同品牌的車輪，碾碎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路面積水，商品名稱和產品功能，此刻隨著畫面的需要，置入其鏡頭之下。完全陌生的兩個紐約人，經由同樣的輪胎，產生了一種巧妙的連結(connection)。這種連結，只有畫面外的觀眾，心中清楚。某些時候，逆光下的十字路、停在咖啡館前的女子單車，最後男子由此街角而過，也幻滅了觀眾對男女相遇的期待和假設。同處一個都市之中，同樣的愛好，但彼此卻沒有交集，這是大都會男女特有的一種淒美，彼此擁有同樣的疏離和孤寂，卻不擁有彼此。對都會現象的描述，真是不言可喻。<!-- more --></p>
<p>自行車消費族群多半為男性，近年亦有女性增加的趨勢，而Hutchinson Tire在此有意把自身化為一個浪漫又健康的女性形象。都會男性主要以通勤和運動為目的，而女性則以休閒、環保、瘦身為訴求。片中在男女消費市場之不同和態度上不同，在片中有很好的分割和剪接。</p>
<p>男性騎士部份的拍攝風格，乃殘留著Cinecycle 2005 年成名作 "Messenger(信差)" 18分鐘DV紀錄片的拍攝風格。2004年Puma 在紐約皇后區所發起的一個 "Messenger Tuesdays"比賽，一群來自紐約市各角落的信差，連續八週，每週二晚上在 Kissena Park比賽定速齒輪單車，為了就是被挑選為"PUMA TEAM"的隊員。而這唯一五位信差，將代表"PUMA TEAM" 參加北美各地區的自行車場地計時賽。當時Cinecycle 公司還沒成立，Daniel Leeb 紀錄了其中一位紐約街上跑得最快的信差 &nbsp;Alfred Bobe, Jr. 一天的工作。</p>
<p>值得一提是，這部紀錄片，意外在網路上爆紅，而&nbsp;Alfred Bobe, Jr.人生的側寫，卻為紐約市注入了另一股活力，這活力來自&nbsp;Alfred Bobe, Jr. (do or die attitude) 的人生態度。</p>
<p>你想 "做"或"等死"？ 答案當然是"I Do"！</p>
<p>這部片成名後，Daniel Leeb 又進一步成立了Cinecycle影片公司，也有了接上來Hutchinson Tire這部完美的商業作品。</p>
<p>個人很喜歡廣告所下的標題 "It's your rid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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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center;">"Messenger" Director&nbsp;by Daniel Leeb - 2005 part 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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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center;">"Messenger" Director&nbsp;by Daniel Leeb - 2005 part 2</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442166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10 Oct 2009 03:45:22 +0000</pubDate>
      <category>觀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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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力挽狂瀾(The Wrestler)]]></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97141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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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字: William Wang圖片:電影力挽狂瀾 OST 封面

電影The wrestler「力挽狂瀾」，是少數電影之中，中文片名比起英文片名更貼切描述劇情的電影命名。
1979那年，披頭四的年代已成過往，我家剛汰換了舊電唱機，購入立體聲音響。整個升上國二的暑假，我姐都在聽 ABBA 合唱團的歌曲。同時，富裕的鄰家也購入了本社區第一台VHS系統錄放影機，每日下午準時開撥的節目就是梅爾吉勃遜演的「瘋子麥斯」。
1983年，李恕權的「迴」唱遍了大街小巷，同時大導演柯波拉「鬥魚」片中酷帥陽剛的麥特迪倫、米基洛克、尼古拉斯凱基，成為時下叛逆青年注目的焦點。
1986年，穿日本格子衫、九分褲、帆布鞋、騎偉士牌，混南陽街，把馬子，翹課去木船聽校園名歌，去MTV看米基洛克和金貝辛格主演的「愛你九週半」。對五年級中段班的我來說，整個80年代的上半場，如同夏日午后的黃金夢，後來再也沒有那樣美好過了。
當電影「力挽狂瀾」中，看到80年代帥氣的米基洛克，成了如此不堪，無異這電影就是他後來20年的生活寫照，看到最後，說不出的心酸，終於難過的掉下了淚。
電影裡，米基洛克和瑪麗莎托梅，酒吧那一幕， Round and Round (1984 by Ratt) 音樂響起，兩人忘情的墜入歌曲之中，又唱又跳，他們談論著，現在做的歌和以前不一樣了，沒有比80年代更好的歌了。80年代樂團「槍與玫瑰」、「威豹」..等都是當時的精典樂團，但到了90年代那些娘泡樂團出現後，似乎擁有80年代歡愉時光，好像成了某種問題。
米基洛克進一步告訴瑪麗莎托梅，其實他很痛恨90年代。瑪麗莎托梅接著回應他說，90年代很遜，90年代真的都很遜。
兩個被80年代所遺棄，孤獨而平行的生命體，在此話題之上，找到了相同的頻率和交集，米基洛克大膽的親吻了瑪麗莎托梅。
電影原聲帶中的音樂，並沒有大量出現於電影之中，僅Bang your head、Round and Round、Ball to the wall、I am insane、Animal Magnetism 等曲在電影之中較可辦認，但原聲帶中的每一曲目名稱，都緊扣著電影故事情節。喜歡80年代重金屬搖滾樂的老痞子們，一定可以在這張CD之中，重回陽剛味十足的80年代。
&nbsp;
相關音樂--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 - by Cinderella&nbsp;
I can't tell ya baby what went wrong我無法告訴你那裡出了差錯I can't make you feel what you felt so long ago我無法使你再感受到很久很久以前我所能讓你感受到的我I'll let it show我將讓它們再次重現I can't give you back what's been hurt我無法彌補曾經你所受到的傷害Heartaches come and go and all that's left are the words心痛來來去去但所剩的只有那些話語I can't let go那些話，我無法就此放手If we take some time to think it over baby寶貝，假使我們花點時間想通它Take some time, let me know花點時間讓我知道If you really want to go是否你真的想去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Now I know what I got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It's just this song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Takes so long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
I can't feel the things that cause you pain我感受不到讓你心痛的事情I can't clear my heart of your love it falls like rain我無法清理心中對你的愛，如雨點般落下Ain't the same這些愛如今已不一樣了I hear you calling far away我聽到你在遠處呼換著我Tearing through my soul I just can't take another day撕穿了我的靈魂，我無法再多等待一天Who's to blame誰該被責備If we take some time to think it over baby寶貝，假使我們花點時間想通它Take some time let me know花點時間讓我知道If you really wanna go是否你真的想去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Now I know what I got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It's just this song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Takes so long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
Do you wanna see me beggin' baby寶貝你想見我重新來過一次嗎？Can't you give me just one more day你就不能再給我多一天的時間嗎？Can't you see my heart's been draggin' lately你難到看不出最近我的心被拖行著I've been lookin' for the words to say我曾想找句話對你說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Now I know what I got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It's just this song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Takes so long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Now I know what I got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It's just this song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Takes so long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5c2ea441ad1.jpg" alt="" /><br />文字: William Wang<br />圖片:電影力挽狂瀾 OST 封面</p>
<hr />
<p style="text-align: left;">電影The wrestler「力挽狂瀾」，是少數電影之中，中文片名比起英文片名更貼切描述劇情的電影命名。</p>
<p>1979那年，披頭四的年代已成過往，我家剛汰換了舊電唱機，購入立體聲音響。整個升上國二的暑假，我姐都在聽 ABBA 合唱團的歌曲。同時，富裕的鄰家也購入了本社區第一台VHS系統錄放影機，每日下午準時開撥的節目就是梅爾吉勃遜演的「瘋子麥斯」。</p>
<p>1983年，李恕權的「迴」唱遍了大街小巷，同時大導演柯波拉「鬥魚」片中酷帥陽剛的麥特迪倫、米基洛克、尼古拉斯凱基，成為時下叛逆青年注目的焦點。</p>
<p>1986年，穿日本格子衫、九分褲、帆布鞋、騎偉士牌，混南陽街，把馬子，翹課去木船聽校園名歌，去MTV看米基洛克和金貝辛格主演的「愛你九週半」。對五年級中段班的我來說，整個80年代的上半場，如同夏日午后的黃金夢，後來再也沒有那樣美好過了。<!-- more --></p>
<p>當電影「力挽狂瀾」中，看到80年代帥氣的米基洛克，成了如此不堪，無異這電影就是他後來20年的生活寫照，看到最後，說不出的心酸，終於難過的掉下了淚。</p>
<p>電影裡，米基洛克和瑪麗莎托梅，酒吧那一幕， Round and Round (1984 by Ratt) 音樂響起，兩人忘情的墜入歌曲之中，又唱又跳，他們談論著，現在做的歌和以前不一樣了，沒有比80年代更好的歌了。80年代樂團「槍與玫瑰」、「威豹」..等都是當時的精典樂團，但到了90年代那些娘泡樂團出現後，似乎擁有80年代歡愉時光，好像成了某種問題。</p>
<p>米基洛克進一步告訴瑪麗莎托梅，其實他很痛恨90年代。瑪麗莎托梅接著回應他說，90年代很遜，90年代真的都很遜。</p>
<p>兩個被80年代所遺棄，孤獨而平行的生命體，在此話題之上，找到了相同的頻率和交集，米基洛克大膽的親吻了瑪麗莎托梅。</p>
<p>電影原聲帶中的音樂，並沒有大量出現於電影之中，僅Bang your head、Round and Round、Ball to the wall、I am insane、Animal Magnetism 等曲在電影之中較可辦認，但原聲帶中的每一曲目名稱，都緊扣著電影故事情節。喜歡80年代重金屬搖滾樂的老痞子們，一定可以在這張CD之中，重回陽剛味十足的80年代。</p>
<p>&nbsp;</p>
<p>相關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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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 - by Cinderella&nbsp;</p>
<p>I can't tell ya baby what went wrong<br />我無法告訴你那裡出了差錯<br />I can't make you feel what you felt so long ago<br />我無法使你再感受到很久很久以前我所能讓你感受到的我<br />I'll let it show<br />我將讓它們再次重現<br />I can't give you back what's been hurt<br />我無法彌補曾經你所受到的傷害<br />Heartaches come and go and all that's left are the words<br />心痛來來去去但所剩的只有那些話語<br />I can't let go<br />那些話，我無法就此放手<br />If we take some time to think it over baby<br />寶貝，假使我們花點時間想通它<br />Take some time, let me know<br />花點時間讓我知道<br />If you really want to go<br />是否你真的想去</p>
<p>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br />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br />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br />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br />Now I know what I got<br />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br />It's just this song<br />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br />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br />Takes so long<br />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p>
<p>I can't feel the things that cause you pain<br />我感受不到讓你心痛的事情<br />I can't clear my heart of your love it falls like rain<br />我無法清理心中對你的愛，如雨點般落下<br />Ain't the same<br />這些愛如今已不一樣了<br />I hear you calling far away<br />我聽到你在遠處呼換著我<br />Tearing through my soul I just can't take another day<br />撕穿了我的靈魂，我無法再多等待一天<br />Who's to blame<br />誰該被責備<br />If we take some time to think it over baby<br />寶貝，假使我們花點時間想通它<br />Take some time let me know<br />花點時間讓我知道<br />If you really wanna go<br />是否你真的想去</p>
<p>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br />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br />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br />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br />Now I know what I got<br />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br />It's just this song<br />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br />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br />Takes so long<br />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p>
<p>Do you wanna see me beggin' baby<br />寶貝你想見我重新來過一次嗎？<br />Can't you give me just one more day<br />你就不能再給我多一天的時間嗎？<br />Can't you see my heart's been draggin' lately<br />你難到看不出最近我的心被拖行著<br />I've been lookin' for the words to say<br />我曾想找句話對你說</p>
<p>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br />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br />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br />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br />Now I know what I got<br />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br />It's just this song<br />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br />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br />Takes so long<br />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p>
<p>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br />不知道在你僅存的消失之前，你還有什麼<br />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br />不知道過去我做了什麼如此之錯的事<br />Now I know what I got<br />現在我知道我還剩下什麼了<br />It's just this song<br />我所剩的就是這一首歌<br />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br />Takes so long<br />而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已很難再回頭了</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971414">(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14 Jul 2009 04:20:27 +0000</pubDate>
      <category>音樂</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971414#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牆上另一塊磚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867317</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867317</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攝影 &amp; 文字 : William Wang地點: 20090409 信義誠品四樓 

&nbsp;
日子並沒所想一般絕望，一片灰沉沉的黑白世界之中，總能第一眼就瞥見唯一的色彩；如同面對眼前巨大且無止盡的黑暗深淵，瞬間透出的那道光線，多麼有力道啊！刺穿了包圍著它的黑幕，並劃出一條長長的裂痕。
上帝的手，就這樣輕輕地撫過，不著一點痕跡，如果人們有幸瞥見那道光，從此之後，世界，再也不是原來的樣貌了。
記得有一天，下著細細的小雨，不知為何，心情就隨著窗外陰霾的天空，壞了起來，我最怕大地失去色彩的雨天，特別住在這沒有風景的20坪小公寓裡，每天只能望著對面公寓開窗關窗的衢巷，一但連天空都失去了色彩，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一片死寂。
為了逃離情緒的低潮，我獨自爬了一天的山，一路上，沒有半個人，山上紅楠，花開得燦爛，一點小雨，葉尖藏著新綠。但那天，我卻莫名失掉了欣賞風景的興致，一路所見，步道兩側，一株株紅楠，如同佝僂老人，陰沉沉地瞪著我看。&nbsp;
陷入低潮之中，很難一下從低落的情緒回復過來，心情轉換，往往就停在那一個不知名的轉折點(Turning point)，如同下滑和過熱的經濟走線圖，永遠無法越過的小小一點，一旦過此之後，不是一路上揚；就是一路下滑，但卻誰都無法預料，這點何時出現。

下山後，我無意識的走進了一間迴轉壽司店，挑了靠店內深處的位置，隨手拿了幾盤輸送帶上轉動的壽司，低頭獨自吃著。店內新穎的裝潢，搭著一些不三不四的現代畫複製品，我並不太在意，剛進店門時，曾隨意瀏覽兩眼，如今只顧低頭啖著後現代速食文化下，推崇「理性」，講究「效率」並享受「方便」的日本料理。
我為這些料理感到悲哀，想到Pink Floyd樂團的精典歌曲「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MV 中，一個一個戴著相同的面具的學童，一致的步伐，走在如同輸送帶長廊的那一幕，對照著眼前輸送帶上轉動的壽司，控訴著人類百年來，對機械文明執迷的現代化浪潮，竟也意想不到最終成了我輩二十一世紀的集體命運。至今人們仍無法看清，我們其實仍在那工業機器輸送的大輪上轉動著，最終被製造出相同的價值觀、生活觀、審美觀....。
一盤盤壽司，由小窗之中送出來，窗後，一位年輕師傅，反覆認真捏著一個又一個壽司，他像輸送帶上的一台機器，亦或是生產線上的一個作業員，人們不再感覺壽司之中，曾有他精巧按捏的力道，或經他掌中按觸米飯所殘留的餘溫。
他已放棄日本料理師傅，欣賞客人享受美食當下，眼神所流露的崇拜和贊歎，那是做為日本料理師傅這個職業，驕傲且重要的一部份。日本料理師傅，不僅是躲在廚房不見天日的大內高手，他的另一個身份，是站在舞台上，變出一道道佳餚的魔術師，接受著饕客們眼神的致敬。
正當我為這位師傅感到難過時，順著他目光所望之處，壽司台前狹窄的白牆上，掛著一幅小小的油畫，不同於大廳展示客人的氣派抽象複製畫，那是一幅清雅的小畫，標準浪漫主意印象派風格的畫作，不管構圖佈局、用色的平衡、景深和光線都稱得上完美的作品。畫著某一處海岸邊的山崖，和山崖下迤邐的金色沙攤和白色浪花。小畫沒有裝裱畫框，白色亞麻布框，直接裸露著，好似師傅上工前一刻，才掛了上去般。
師傅一邊捏著壽司，趁著更換壽司材料之際的空閒，卻也不時望上那小畫一兩眼，我猜，也許是上工前才完成不久的畫作，因為愛不釋手，捨不得擱下，就順便帶來了工作的地方。
我陰鬱下沈一整天的心情，在此，終於碰上了轉折點。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愛「臥虎藏龍」這一辭語，大約，辭語所描繪的意象，是一種身懷絕技或才德之人，卻順從於社會體制，擁有平凡的職業和外表，深藏不露。這不僅是一種修為，也是東方思想和文化之中，一種自信和謙遜的美德。彷彿只有懷抱著這樣與世無爭的隱士，才更能冷靜的享受名利之外，所見不到那份寧靜的專注和自在。
韓良露「浮生閒情」一篇名為「市場裡放爵士樂的修鞋小鋪」中，修鞋師傅大衛一邊修鞋一邊聽著爵士樂。
她引用了猶太哲學家史賓諾莎的句子「哲人需要一份專門技藝，可以養活自己，讓自己獨立思考」。並另舉了日本小說家村上春樹一面聽爵士樂，一面調酒，一面構思著小說的例子。
在另一位女性作家郝譽翔的格子中，正巧日前也讀到一文名為「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文中她亦提到村上春樹專攻馬拉松長跑(游泳)，在一種規則的律動之中，控制呼吸、身體節奏與韻律，達到一種冥想的境界，並激發創作靈感的泉源。
Pink Floyd 的歌曲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絕望的控訴現代化巨輪下，我們不需要教育，因為即便是教育之後，進入社會後，學生最終也不過是體制大牆中的一塊磚，更進一步控訴老師，只會訓斥學生，卻看不見自己，也只不過是牆上另一塊磚罷了。
沒錯，畢竟你我都只是牆上的「另一塊磚」，連大作家村上春樹都不能例外，這是我輩身處二十一世紀社會之中，人類共同的命運。然而，當俯身細看之時，會發現，原來某些磚上，卻有著不同於你我的紋路和質地，見證著上帝撫摸過的那隻手。
相關音樂--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part 2 by Pink Floyd
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我們不需要教育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我們不需要思想控制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 在教室中沒有隱喻的諷刺話語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Hey!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嘿!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頂多，只是牆上再加一塊磚罷了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頂多，你也不過只是牆上的另一塊磚
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我們不需要教育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我們不需要思想控制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在教室中沒有隱喻的諷刺話語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Hey!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嘿!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頂多，只是牆上再加一塊磚罷了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頂多，你也不過只是牆上的另一塊磚
"Wrong, Do it again!" "錯！重來一次！""If you don't eat yer meat, you can't have any pudding. "假如你不把肉吃掉，你就不淮吃任何布丁。How can you have any pudding if you don't eat yer meat?" 假如你不吃肉，你怎麼會有布丁吃呢？""You! Yes, you behind the bikesheds, stand still laddy!""你！對就是你，腳踏車房後的那個人，站好！小姐！"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2f4fc3abe1b.jpg" alt="" /><br />攝影 &amp; 文字 : William Wang<br />地點: 20090409 信義誠品四樓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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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日子並沒所想一般絕望，一片灰沉沉的黑白世界之中，總能第一眼就瞥見唯一的色彩；如同面對眼前巨大且無止盡的黑暗深淵，瞬間透出的那道光線，多麼有力道啊！刺穿了包圍著它的黑幕，並劃出一條長長的裂痕。</p>
<p>上帝的手，就這樣輕輕地撫過，不著一點痕跡，如果人們有幸瞥見那道光，從此之後，世界，再也不是原來的樣貌了。</p>
<p>記得有一天，下著細細的小雨，不知為何，心情就隨著窗外陰霾的天空，壞了起來，我最怕大地失去色彩的雨天，特別住在這沒有風景的20坪小公寓裡，每天只能望著對面公寓開窗關窗的衢巷，一但連天空都失去了色彩，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一片死寂。</p>
<p>為了逃離情緒的低潮，我獨自爬了一天的山，一路上，沒有半個人，山上紅楠，花開得燦爛，一點小雨，葉尖藏著新綠。但那天，我卻莫名失掉了欣賞風景的興致，一路所見，步道兩側，一株株紅楠，如同佝僂老人，陰沉沉地瞪著我看。&nbsp;</p>
<p>陷入低潮之中，很難一下從低落的情緒回復過來，心情轉換，往往就停在那一個不知名的轉折點(Turning point)，如同下滑和過熱的經濟走線圖，永遠無法越過的小小一點，一旦過此之後，不是一路上揚；就是一路下滑，但卻誰都無法預料，這點何時出現。</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more --></span></p>
<p>下山後，我無意識的走進了一間迴轉壽司店，挑了靠店內深處的位置，隨手拿了幾盤輸送帶上轉動的壽司，低頭獨自吃著。店內新穎的裝潢，搭著一些不三不四的現代畫複製品，我並不太在意，剛進店門時，曾隨意瀏覽兩眼，如今只顧低頭啖著後現代速食文化下，推崇「理性」，講究「效率」並享受「方便」的日本料理。</p>
<p>我為這些料理感到悲哀，想到Pink Floyd樂團的精典歌曲「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MV 中，一個一個戴著相同的面具的學童，一致的步伐，走在如同輸送帶長廊的那一幕，對照著眼前輸送帶上轉動的壽司，控訴著人類百年來，對機械文明執迷的現代化浪潮，竟也意想不到最終成了我輩二十一世紀的集體命運。至今人們仍無法看清，我們其實仍在那工業機器輸送的大輪上轉動著，最終被製造出相同的價值觀、生活觀、審美觀....。</p>
<p>一盤盤壽司，由小窗之中送出來，窗後，一位年輕師傅，反覆認真捏著一個又一個壽司，他像輸送帶上的一台機器，亦或是生產線上的一個作業員，人們不再感覺壽司之中，曾有他精巧按捏的力道，或經他掌中按觸米飯所殘留的餘溫。</p>
<p>他已放棄日本料理師傅，欣賞客人享受美食當下，眼神所流露的崇拜和贊歎，那是做為日本料理師傅這個職業，驕傲且重要的一部份。日本料理師傅，不僅是躲在廚房不見天日的大內高手，他的另一個身份，是站在舞台上，變出一道道佳餚的魔術師，接受著饕客們眼神的致敬。</p>
<p>正當我為這位師傅感到難過時，順著他目光所望之處，壽司台前狹窄的白牆上，掛著一幅小小的油畫，不同於大廳展示客人的氣派抽象複製畫，那是一幅清雅的小畫，標準浪漫主意印象派風格的畫作，不管構圖佈局、用色的平衡、景深和光線都稱得上完美的作品。畫著某一處海岸邊的山崖，和山崖下迤邐的金色沙攤和白色浪花。小畫沒有裝裱畫框，白色亞麻布框，直接裸露著，好似師傅上工前一刻，才掛了上去般。</p>
<p>師傅一邊捏著壽司，趁著更換壽司材料之際的空閒，卻也不時望上那小畫一兩眼，我猜，也許是上工前才完成不久的畫作，因為愛不釋手，捨不得擱下，就順便帶來了工作的地方。</p>
<p>我陰鬱下沈一整天的心情，在此，終於碰上了轉折點。</p>
<p>「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愛「臥虎藏龍」這一辭語，大約，辭語所描繪的意象，是一種身懷絕技或才德之人，卻順從於社會體制，擁有平凡的職業和外表，深藏不露。這不僅是一種修為，也是東方思想和文化之中，一種自信和謙遜的美德。彷彿只有懷抱著這樣與世無爭的隱士，才更能冷靜的享受名利之外，所見不到那份寧靜的專注和自在。</p>
<p>韓良露「浮生閒情」一篇名為「市場裡放爵士樂的修鞋小鋪」中，修鞋師傅大衛一邊修鞋一邊聽著爵士樂。</p>
<p>她引用了猶太哲學家史賓諾莎的句子「哲人需要一份專門技藝，可以養活自己，讓自己獨立思考」。並另舉了日本小說家村上春樹一面聽爵士樂，一面調酒，一面構思著小說的例子。</p>
<p>在另一位女性作家郝譽翔的格子中，正巧日前也讀到一文名為「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文中她亦提到村上春樹專攻馬拉松長跑(游泳)，在一種規則的律動之中，控制呼吸、身體節奏與韻律，達到一種冥想的境界，並激發創作靈感的泉源。</p>
<p>Pink Floyd 的歌曲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絕望的控訴現代化巨輪下，我們不需要教育，因為即便是教育之後，進入社會後，學生最終也不過是體制大牆中的一塊磚，更進一步控訴老師，只會訓斥學生，卻看不見自己，也只不過是牆上另一塊磚罷了。</p>
<p>沒錯，畢竟你我都只是牆上的「另一塊磚」，連大作家村上春樹都不能例外，這是我輩身處二十一世紀社會之中，人類共同的命運。然而，當俯身細看之時，會發現，原來某些磚上，卻有著不同於你我的紋路和質地，見證著上帝撫摸過的那隻手。</p>
<p>相關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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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part 2 by Pink Floyd</p>
<p>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br />我們不需要教育<br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br />我們不需要思想控制<br />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 <br />在教室中沒有隱喻的諷刺話語<br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br />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br />Hey!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br />嘿!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br />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br />頂多，只是牆上再加一塊磚罷了<br />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br />頂多，你也不過只是牆上的另一塊磚</p>
<p>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br />我們不需要教育<br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br />我們不需要思想控制<br />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br />在教室中沒有隱喻的諷刺話語<br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br />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br />Hey!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br />嘿!老師們！請遠離孩子們！<br />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br />頂多，只是牆上再加一塊磚罷了<br />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br />頂多，你也不過只是牆上的另一塊磚</p>
<p><br />"Wrong, Do it again!" <br />"錯！重來一次！"<br />"If you don't eat yer meat, you can't have any pudding. <br />"假如你不把肉吃掉，你就不淮吃任何布丁。<br />How can you have any pudding if you don't eat yer meat?" <br />假如你不吃肉，你怎麼會有布丁吃呢？"<br />"You! Yes, you behind the bikesheds, stand still laddy!"<br />"你！對就是你，腳踏車房後的那個人，站好！小姐！"</p>
<p>&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86731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27 Jun 2009 00:45:11 +0000</pubDate>
      <category>雜文</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867317#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賽蓮 (sirens)之歌]]></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757769</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757769</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圖片引用: 電影碧海藍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
無聲的池底，是心靈對話的場域，一種不存在於陸界的藍(Aqua Blue)，此刻陪伴著我，這藍，僅存於光線照射之下的水底，她們映照於白色的方格磁磚上，一色較深，一色較淺，在水中自由舞動、飄蕩、變換；晃晃如煙、如網，亦如夢。
抬頭換氣，室內泳池中，隆隆機器聲，夾著嘩嘩水聲，迎面撲來，待吸得一口氣後，再度潛入池底，藍色水世界，又將外來的聲音，化為屬於她的沈默。
這是一個充滿光線的晌午，一切都很平靜。一個救生員，意興闌珊地坐在池畔紅色板凳上，晃盪著兩條小腿，雙目牢牢盯著空蕩的泳池，看著人們，重覆游著一趟又一趟的來回；老人們，浮腫的泡在Spa池中，有的閉目養神，也有的在水柱下沖著身子。
現代化的泳池，每一水道之間隔著水線，你不能東南西北亂游，只能像白老鼠踩著滾輪般，原地打轉。沒有誰能發閒的坐在池邊，亦或在池裡聊天泡水，「現代」一詞，表面似乎意謂著效率與科學，至於人不人性，卻不在現代一詞的範疇。
我始終認為「科技來自於人性」，不過是一句空泛的廣告詞，包裝著都市人失去人性及自由的落寞。
圖片引用: 電影布拉格的春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
然而我還是懷念電影「布拉格的春天」，老人們在游泳池裡下棋的那一幕。那看似不起眼的一個Spa泳池，池底貼著細小的馬賽克，窗戶並不特別明亮，但池中的老男人，卻受著極為"人性"的對待。
當茱麗葉畢諾許跳入池中，濺起了水花，潑在水中的棋盤上，打亂了老男人們在水中下棋的興致，他們回過頭來想要咒罵人，卻和池邊的丹尼爾戴路易斯，一同看傻了。&nbsp;
圖片引用: 電影布拉格的春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nbsp;&nbsp;
當年24歲的茱麗葉畢諾許，青澀而純潔，穿著連身露背的泳裝，全身上下穠纖合度，增一分則太多，減一分則不足。
她在水中，以優美的蛙式，快速游向池對岸，起身跳上了階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池子，留下滿室的錯愕和美麗的驚鴻一瞥。空氣中殘留著曖昧、羞澀及尷尬的氣息，令人玩味。
女人並沒有在池中來回的游泳，滿足男人的淫念，但卻給了男人，更多的想像和誘惑。
短短不到十秒的鏡頭，導演一鏡道出人性中，對於「色」和「性」所無法抗拒的誘惑，最終，丹尼爾戴路易斯，年輕的醫生帥哥，忍不住追著儷影而去，是「布拉格的春天」電影中，導演破題的起手勢。
圖片引用: 電影布拉格的春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
對男人來說，泳池中的嗟歎，莫過於遠觀一朵出水蓮花的驚豔，但這朵蓮花，非隨處可見。
要知女人入泳池，如同上電視卸妝節目，那些平日靠著脂粉及髮型妝扮才能見人的女子，此刻多半原形畢露，從臉蛋到身材，無一不是見光死。
少數平日不靠化妝，有身材又有外表的女人，如果僅站在水中，卻無泳技，不能顯示泳姿之美，也只令人空留遺憾。
圖片引用: 電影碧海藍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
至於男人游泳時喜愛戴黑色或深藍色的泳帽，這點，我猜想多數男人在心態上，是想展現酷帥的一面，但這剛好違反了泳池中最大的背景色「水藍色」。
在一大片「水藍色」之中，「鮮紅色」的泳帽最是醒目亮眼，配上黑色蛙鏡和黑色泳褲，不失男性酷帥本質，又能脫穎而出；如果泳技好，體格好，那加分更多；如果不是如此，至少需要求救時，救生員第一眼就能看到。
至於女人如何看待水中的男子，我只能用想像的，但電影「碧海藍天」裡，卻剛好有可借鏡的一幕。於是我們暸解，男人戴上泳鏡後，就只能看鼻子長得挺不挺俊，反正眉毛眼晴都已看不見了，如下巴帶點性感的凹槽，再帶點淡淡的鬍渣，那就更令女人為之傾倒。
圖片引用: 我在墾丁*天氣晴&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
不要小看這一點點的鬍渣，對女人來說，也許它就像海灘男孩身上的胸肌和腹肌一樣的重要。
就說台灣偶像劇不是每一部都能捧紅男主角，更遑論是男配角，然而阮經天2002年出道以來一直沒紅，直到2007年因「我在墾丁*天氣晴&nbsp;」中帶著一點鬍渣的陽光造形，卻讓他意外的一路紅到2009年的「敗犬女王」，還看不到衰退的跡象。
男人從大海中走上岸可以像阮經天一樣短髮帥氣，然而女人從大海中走出來的樣子，因該不是踢著水花踏浪而來的模樣吧？
我想過邁阿密海灘上的比基尼女郎，但一想到海風和大浪，把她們的法拉頭吹成落湯雞的模樣，就讓人有些慘不忍睹。
所以，我私下覺得，比基尼女郎更適合翹著臀，解開古銅膚色背上的比基尼肩帶，趴在金黃色沙灘上曬曬太陽，這樣的畫面，讓人看了沒有壓力，但卻也沒什麼特色。
我腦海的影像資料庫，倒有另一幅完美的女人出海畫面，風平浪靜的日子，很適合長髮美女站在海邊。
圖片引用:波提且利(Botticelli Sandro 1444-1510) 維納斯的誕生局部&nbsp; 文字:William Wang&nbsp;
2000年在義大利烏菲茲美術館見到波提且利所繪「維納斯的誕生」。令我印像深刻的原因並不是這幅畫的構圖或畫中的故事，而是所有烏菲茲美術館中所見的女人畫像，要不很胖，要不就有一張古代女子的臉。
進入第10-14大展廳後，裸體的維納斯，剛由海面誕生，亭亭玉立站在大展廳中央，人像高度約有140cm，幾近於真人的高度，如此清秀，不食人間煙火的一位少女，眉型和五觀比例都和現代模特兒一般，金色捲髮，褐色眼珠和眉毛，捷毛不長，但眼眉修長，鼻樑不高，但鼻頭卻高聳而秀氣，唇小而薄，唇珠圓潤，下巴豐實，頸子也很細長。
維納斯的身材雖較現代人豐腴，然而一點點嬌羞的以手遮掩了重要部位，卻更顯姿態之美，她保持著蓮花出水的端莊和芬芳，真有一種令人震懾和屏息的美感。
如果整間烏菲茲美術館是一間大型現代公眾泳池，在此你會看到各式環肥燕瘦的祼身男女，而眼前的維納斯，就是這池中，唯一令人注目的焦點。
圖片引用:波提且利(Botticelli Sandro 1444-1510) 維納斯的誕生全圖&nbsp; 文字:William Wang
維納斯乃出自於海底的泡沫，她由愛琴海的貝殼中誕生，那天海上刮著西風，東方天剛亮，她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她的美，並沒有為她的愛情帶來幸福，她雖掌控著世人的愛情、美麗、歡笑，但卻掌控不了自己愛情的甜蜜和痛苦。
她恣意的對情慾追求，不但為跛腳老公金工之神伏爾岡戴了綠帽，還間接害死了坎坷的人間少年阿當尼斯，因著貪戀「最美」頭銜的虛榮，而允諾授予世間最美的女子給特洛伊王子派里斯，誘使他將金蘋果裁定給她，得到三美競賽中的「最美」；但卻造成日後希臘和特洛伊之間十年的殺戮與浩劫。
對於裸身出水的美女，神界之中有維納斯自海中誕生，而冥界中，亦有海妖塞蓮(siren)橫行於海中，她們都清楚男人骨子裡的「色」性，不管是神是人，都難以抗拒「肉體的誘惑」。
塞蓮(siren)是希臘神話中，記載於愛琴海一帶的海妖，陰毒致命的海妖賽蓮，卻是姿容嬌艷、體態優雅，唱出像百合的歌聲，令航行的水手分心而觸礁。
塞蓮雖不像維納斯一般名聲響亮，但她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在詹宏志散文「人生一瞬間」第168頁「賽蓮之鄉」中，可窺見一些有關文獻記錄她出沒於愛琴海的蛛絲馬跡。
我們看到古今中外由皇帝到平民，對於水中女妖賽蓮的崇拜和喜好，十分瘋狂且著迷。羅馬皇帝台伯留(Tiberius,42BC-AD37)甚至在朝廷上語出驚人的問大臣：「賽蓮們都唱什麼歌呀？」。弄得滿朝文武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回答。
圖片引用: 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賽蓮(The Siren)
賽蓮只是個傳說，但沒有人真正見過賽蓮，就算曾有人見過，多半都已葬身海中。荷馬史詩「奧德塞」的描寫，也只有一點點，卻沒有真正說明或描述賽蓮的長像。 
「But the sirens charm with their pure song, sitting in their meadow; the shore is full of bones of rotting men, with the skin shrinking around them(OD.I2.44-46)」
「賽蓮們以純淨的歌聲來誘惑海中航行的水手，她們坐在牧地上，岸上圍繞她們身邊，堆滿了腐爛的枯骨和萎縮的人皮。」
十九世紀末期，專門描繪希臘神話故事中人物的唯美派畫家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他依著史詩的文字繪出了賽蓮的樣子。非常傳神的表達了荷馬詩中的意境。
這幅畫，是目前顯示女性肉慾(flesh)誘惑當中，十分著名的一幅，因畫作沒有聲音，所以畫家只好以賽蓮的身體，來展現海妖的誘惑，特別在側面輪廓之中，可以看到賽蓮尖聳的鼻子，下巴微仰，強調了女性伸長的頸部線條；在腰部及腹部，更真實的繪出女性胸部下方的贅肉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至於小腿部份，則和岩石畫在一起，以突顯大腿修長的肌肉線條；而在水中奄奄一息的水手，以驚恐又敬畏的眼神，張大了眼仰望著她，最是傳神的說明這「美麗的壞女人」。&nbsp;
圖片引用: 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海勒斯和水精靈」(Hylas and the Nymphs)
說到這離題一下，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善於表現女性的身體和眼神，另有一幅和賽蓮(The Siren)齊名的作品「海勒斯和水精靈」(Hylas and the Nymphs)，常拿來和上一幅賽蓮相比較。兩幅畫中女人的皮膚都很白晰，但和上一幅反過來，如今男人在陸上而女人在水中，眼神一樣牽動觀賞者的視覺，所有水精靈眼神都指引向海勒斯，池中央的精靈，伸出了纖細的手臂，拉著男人的手，引導視覺延伸至海勒斯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和膚色，海勒斯以頓色系的褐色來表現男人粗獷的肌肉線條，並以冷色系的藍色為袍子的顏色，腰間並跳出整幅畫中唯一的高彩度暖色系的紅色，加重了畫面中海勒斯的視覺集中，更對比出池中水精靈吹彈可破的肌膚。
要知道賽蓮們唱什麼歌，那只有問從賽蓮手上活著回來的水手，而唯一安全經過海妖賽蓮海域的兩個男性，一是阿爾戈英雄其中之一的俄耳甫斯（Orpheus），他以手中的里拉琴，彈奏有如波紋起伏的曲調，壓制賽蓮的歌聲，甚至令海妖賽蓮亦為之傾倒(真是人中豪傑，好樣的)，可惜這麼一來，他自已卻錯失欣賞賽蓮天籟般的歌聲，更不用問他「賽蓮們都唱什麼歌了」
圖片引用: 賈柏(Herbert James Draper)--The Sirens(賽蓮們) The three Sirens, Leucosia, Ligeia and Parthenope 
有了俄耳甫斯失敗的前車之鑑，另一位通過考驗的男性，則是荷馬史詩「奧德塞」(The Odyssey)中男主角，赫赫有名的希臘遠征特洛依大將奧德修斯(Odysseus)，他受到女神塞栖(Circe)給他的忠告，此去將遇上危險，歌唱的海妖會引誘你的船員撞上她們所居住小島附近的暗礁而亡，並建議他最好避開她們，但又說，如果你覺得你一定要聽她們唱歌，那就叫你部下們在耳中塞上白蠟，並將你綁在桅杆上，防止你脫逃。於是奧德修斯成了唯一聽過海妖賽蓮之歌的人。
荷馬的詩中最後解答了「賽蓮之歌」的內容，原來「賽蓮」有讀心術，她會唱出每個人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最渴望的事情，史詩之中，塞蓮們對著奧德修斯唱著，
「Come here, much-famed Odysseus, great pride of Achaeans;stop your ship so that you may hear our song. For no one has ever driven past in his black ship before hearing the honey-sweet song from our mouths. But having been pleased, he returns, knowing more. For we know all that the Argives and Trojans suffered in broad Troy at the hands of the gods; We know all that happened in the very fertile land. (Od.I2.I84-92)」
「來我這吧，如此鼎鼎有名的奧德修斯，亞該亞人的偉大與驕傲；停下你的船，如此你就可聆聽我們的歌聲。在聽見我們口中所唱甜美歌曲之前，無人能將黑色的船行駛而過。但水手們被歌聲取悅後，他們回心轉意，並知道更多事情。因為我們知道在上帝手中，所有亞哥斯人和特洛依人在一望無際特洛依戰場上所承受的苦難。我們並知道所有在這塊非常肥沃土地上，所發生的故事。」
至於羅馬皇帝台伯留問大臣：「賽蓮們都唱什麼歌呀？」。我想，看完以上故事後，大家都知道，那首歌只有他自己和賽蓮們知道。
至於我心中的賽蓮之歌，只有等到有朝一日，不小心碰上了賽蓮，請她唱給我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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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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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Aqual Blue.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34ed513184.jpg" border="0" alt="Aqual Blue.jpg" /><br />圖片引用: 電影碧海藍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p>
<p>無聲的池底，是心靈對話的場域，一種不存在於陸界的藍(Aqua Blue)，此刻陪伴著我，這藍，僅存於光線照射之下的水底，她們映照於白色的方格磁磚上，一色較深，一色較淺，在水中自由舞動、飄蕩、變換；晃晃如煙、如網，亦如夢。</p>
<p>抬頭換氣，室內泳池中，隆隆機器聲，夾著嘩嘩水聲，迎面撲來，待吸得一口氣後，再度潛入池底，藍色水世界，又將外來的聲音，化為屬於她的沈默。</p>
<p>這是一個充滿光線的晌午，一切都很平靜。一個救生員，意興闌珊地坐在池畔紅色板凳上，晃盪著兩條小腿，雙目牢牢盯著空蕩的泳池，看著人們，重覆游著一趟又一趟的來回；老人們，浮腫的泡在Spa池中，有的閉目養神，也有的在水柱下沖著身子。</p>
<p>現代化的泳池，每一水道之間隔著水線，你不能東南西北亂游，只能像白老鼠踩著滾輪般，原地打轉。沒有誰能發閒的坐在池邊，亦或在池裡聊天泡水，「現代」一詞，表面似乎意謂著效率與科學，至於人不人性，卻不在現代一詞的範疇。</p>
<p>我始終認為「科技來自於人性」，不過是一句空泛的廣告詞，包裝著都市人失去人性及自由的落寞。<!-- more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布拉格春天男子下棋.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34f988d7f0.jpg" border="0" alt="布拉格春天男子下棋.jpg" /><br />圖片引用: 電影布拉格的春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然而我還是懷念電影「布拉格的春天」，老人們在游泳池裡下棋的那一幕。那看似不起眼的一個Spa泳池，池底貼著細小的馬賽克，窗戶並不特別明亮，但池中的老男人，卻受著極為"人性"的對待。</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當茱麗葉畢諾許跳入池中，濺起了水花，潑在水中的棋盤上，打亂了老男人們在水中下棋的興致，他們回過頭來想要咒罵人，卻和池邊的丹尼爾戴路易斯，一同看傻了。&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布拉格春天女子游泳.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34ff16fc8a.jpg" border="0" alt="布拉格春天女子游泳.jpg" /><br />圖片引用: 電影布拉格的春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nbsp;&nbsp;</p>
<p>當年24歲的茱麗葉畢諾許，青澀而純潔，穿著連身露背的泳裝，全身上下穠纖合度，增一分則太多，減一分則不足。</p>
<p>她在水中，以優美的蛙式，快速游向池對岸，起身跳上了階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池子，留下滿室的錯愕和美麗的驚鴻一瞥。空氣中殘留著曖昧、羞澀及尷尬的氣息，令人玩味。</p>
<p>女人並沒有在池中來回的游泳，滿足男人的淫念，但卻給了男人，更多的想像和誘惑。</p>
<p>短短不到十秒的鏡頭，導演一鏡道出人性中，對於「色」和「性」所無法抗拒的誘惑，最終，丹尼爾戴路易斯，年輕的醫生帥哥，忍不住追著儷影而去，是「布拉格的春天」電影中，導演破題的起手勢。</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布拉格春天女子上岸.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350a5733ec.jpg" border="0" alt="布拉格春天女子上岸.jpg" /><br />圖片引用: 電影布拉格的春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p>
<p>對男人來說，泳池中的嗟歎，莫過於遠觀一朵出水蓮花的驚豔，但這朵蓮花，非隨處可見。</p>
<p>要知女人入泳池，如同上電視卸妝節目，那些平日靠著脂粉及髮型妝扮才能見人的女子，此刻多半原形畢露，從臉蛋到身材，無一不是見光死。</p>
<p>少數平日不靠化妝，有身材又有外表的女人，如果僅站在水中，卻無泳技，不能顯示泳姿之美，也只令人空留遺憾。</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碧海藍天男女主角相遇.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47ffd271c3.jpg" border="0" alt="碧海藍天男女主角相遇.jpg" /><br />圖片引用: 電影碧海藍天&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p>
<p>至於男人游泳時喜愛戴黑色或深藍色的泳帽，這點，我猜想多數男人在心態上，是想展現酷帥的一面，但這剛好違反了泳池中最大的背景色「水藍色」。</p>
<p>在一大片「水藍色」之中，「鮮紅色」的泳帽最是醒目亮眼，配上黑色蛙鏡和黑色泳褲，不失男性酷帥本質，又能脫穎而出；如果泳技好，體格好，那加分更多；如果不是如此，至少需要求救時，救生員第一眼就能看到。</p>
<p>至於女人如何看待水中的男子，我只能用想像的，但電影「碧海藍天」裡，卻剛好有可借鏡的一幕。於是我們暸解，男人戴上泳鏡後，就只能看鼻子長得挺不挺俊，反正眉毛眼晴都已看不見了，如下巴帶點性感的凹槽，再帶點淡淡的鬍渣，那就更令女人為之傾倒。</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阮經天我在墾丁.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490234f729.jpg" border="0" alt="阮經天我在墾丁.jpg" /><br />圖片引用: 我在墾丁*天氣晴&nbsp;&nbsp; 文字: William Wang&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不要小看這一點點的鬍渣，對女人來說，也許它就像海灘男孩身上的胸肌和腹肌一樣的重要。</p>
<p style="text-align: left;">就說台灣偶像劇不是每一部都能捧紅男主角，更遑論是男配角，然而阮經天2002年出道以來一直沒紅，直到2007年因「我在墾丁*天氣晴&nbsp;」中帶著一點鬍渣的陽光造形，卻讓他意外的一路紅到2009年的「敗犬女王」，還看不到衰退的跡象。</p>
<p style="text-align: left;">男人從大海中走上岸可以像阮經天一樣短髮帥氣，然而女人從大海中走出來的樣子，因該不是踢著水花踏浪而來的模樣吧？</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想過邁阿密海灘上的比基尼女郎，但一想到海風和大浪，把她們的法拉頭吹成落湯雞的模樣，就讓人有些慘不忍睹。</p>
<p style="text-align: left;">所以，我私下覺得，比基尼女郎更適合翹著臀，解開古銅膚色背上的比基尼肩帶，趴在金黃色沙灘上曬曬太陽，這樣的畫面，讓人看了沒有壓力，但卻也沒什麼特色。</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腦海的影像資料庫，倒有另一幅完美的女人出海畫面，風平浪靜的日子，很適合長髮美女站在海邊。</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botticelli_birth_venus_2.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48cbd32ed7.jpg" border="0" alt="botticelli_birth_venus_2.jpg" /><br />圖片引用:波提且利(Botticelli Sandro 1444-1510) 維納斯的誕生局部&nbsp; 文字:William Wang&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2000年在義大利烏菲茲美術館見到波提且利所繪「維納斯的誕生」。令我印像深刻的原因並不是這幅畫的構圖或畫中的故事，而是所有烏菲茲美術館中所見的女人畫像，要不很胖，要不就有一張古代女子的臉。</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進入第10-14大展廳後，裸體的維納斯，剛由海面誕生，亭亭玉立站在大展廳中央，人像高度約有140cm，幾近於真人的高度，如此清秀，不食人間煙火的一位少女，眉型和五觀比例都和現代模特兒一般，金色捲髮，褐色眼珠和眉毛，捷毛不長，但眼眉修長，鼻樑不高，但鼻頭卻高聳而秀氣，唇小而薄，唇珠圓潤，下巴豐實，頸子也很細長。</p>
<p style="text-align: left;">維納斯的身材雖較現代人豐腴，然而一點點嬌羞的以手遮掩了重要部位，卻更顯姿態之美，她保持著蓮花出水的端莊和芬芳，真有一種令人震懾和屏息的美感。</p>
<p style="text-align: left;">如果整間烏菲茲美術館是一間大型現代公眾泳池，在此你會看到各式環肥燕瘦的祼身男女，而眼前的維納斯，就是這池中，唯一令人注目的焦點。</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botticelli_birth_venus1.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48bbd9ccd4.jpg" border="0" alt="botticelli_birth_venus1.jpg" /><br />圖片引用:波提且利(Botticelli Sandro 1444-1510) 維納斯的誕生全圖&nbsp; 文字:William Wa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維納斯乃出自於海底的泡沫，她由愛琴海的貝殼中誕生，那天海上刮著西風，東方天剛亮，她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她的美，並沒有為她的愛情帶來幸福，她雖掌控著世人的愛情、美麗、歡笑，但卻掌控不了自己愛情的甜蜜和痛苦。</p>
<p style="text-align: left;">她恣意的對情慾追求，不但為跛腳老公金工之神伏爾岡戴了綠帽，還間接害死了坎坷的人間少年阿當尼斯，因著貪戀「最美」頭銜的虛榮，而允諾授予世間最美的女子給特洛伊王子派里斯，誘使他將金蘋果裁定給她，得到三美競賽中的「最美」；但卻造成日後希臘和特洛伊之間十年的殺戮與浩劫。</p>
<p style="text-align: left;">對於裸身出水的美女，神界之中有維納斯自海中誕生，而冥界中，亦有海妖塞蓮(siren)橫行於海中，她們都清楚男人骨子裡的「色」性，不管是神是人，都難以抗拒「肉體的誘惑」。</p>
<p style="text-align: left;">塞蓮(siren)是希臘神話中，記載於愛琴海一帶的海妖，陰毒致命的海妖賽蓮，卻是姿容嬌艷、體態優雅，唱出像百合的歌聲，令航行的水手分心而觸礁。</p>
<p style="text-align: left;">塞蓮雖不像維納斯一般名聲響亮，但她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在詹宏志散文「人生一瞬間」第168頁「賽蓮之鄉」中，可窺見一些有關文獻記錄她出沒於愛琴海的蛛絲馬跡。</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們看到古今中外由皇帝到平民，對於水中女妖賽蓮的崇拜和喜好，十分瘋狂且著迷。羅馬皇帝台伯留(Tiberius,42BC-AD37)甚至在朝廷上語出驚人的問大臣：「賽蓮們都唱什麼歌呀？」。弄得滿朝文武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回答。</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渥特豪斯-賽蓮.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751e2149a2.jpg" border="0" alt="渥特豪斯-賽蓮.jpg" /><br />圖片引用: 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賽蓮(The Siren)</p>
<p style="text-align: left;">賽蓮只是個傳說，但沒有人真正見過賽蓮，就算曾有人見過，多半都已葬身海中。荷馬史詩「奧德塞」的描寫，也只有一點點，卻沒有真正說明或描述賽蓮的長像。 </p>
<p style="text-align: left;">「But the sirens charm with their pure song, sitting in their meadow; the shore is full of bones of rotting men, with the skin shrinking around them(OD.I2.44-46)」</p>
<p style="text-align: left;">「賽蓮們以純淨的歌聲來誘惑海中航行的水手，她們坐在牧地上，岸上圍繞她們身邊，堆滿了腐爛的枯骨和萎縮的人皮。」</p>
<p style="text-align: left;">十九世紀末期，專門描繪希臘神話故事中人物的唯美派畫家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他依著史詩的文字繪出了賽蓮的樣子。非常傳神的表達了荷馬詩中的意境。</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這幅畫，是目前顯示女性肉慾(flesh)誘惑當中，十分著名的一幅，因畫作沒有聲音，所以畫家只好以賽蓮的身體，來展現海妖的誘惑，特別在側面輪廓之中，可以看到賽蓮尖聳的鼻子，下巴微仰，強調了女性伸長的頸部線條；在腰部及腹部，更真實的繪出女性胸部下方的贅肉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至於小腿部份，則和岩石畫在一起，以突顯大腿修長的肌肉線條；而在水中奄奄一息的水手，以驚恐又敬畏的眼神，張大了眼仰望著她，最是傳神的說明這「美麗的壞女人」。&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水仙之神與納西斯.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75dad37cdb.jpg" border="0" alt="海勒斯和水精靈.jpg" /><br />圖片引用: 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海勒斯和水精靈」(Hylas and the Nymphs)</p>
<p style="text-align: left;">說到這離題一下，渥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善於表現女性的身體和眼神，另有一幅和賽蓮(The Siren)齊名的作品「海勒斯和水精靈」(Hylas and the Nymphs)，常拿來和上一幅賽蓮相比較。兩幅畫中女人的皮膚都很白晰，但和上一幅反過來，如今男人在陸上而女人在水中，眼神一樣牽動觀賞者的視覺，所有水精靈眼神都指引向海勒斯，池中央的精靈，伸出了纖細的手臂，拉著男人的手，引導視覺延伸至海勒斯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和膚色，海勒斯以頓色系的褐色來表現男人粗獷的肌肉線條，並以冷色系的藍色為袍子的顏色，腰間並跳出整幅畫中唯一的高彩度暖色系的紅色，加重了畫面中海勒斯的視覺集中，更對比出池中水精靈吹彈可破的肌膚。</p>
<p style="text-align: left;">要知道賽蓮們唱什麼歌，那只有問從賽蓮手上活著回來的水手，而唯一安全經過海妖賽蓮海域的兩個男性，一是阿爾戈英雄其中之一的俄耳甫斯（Orpheus），他以手中的里拉琴，彈奏有如波紋起伏的曲調，壓制賽蓮的歌聲，甚至令海妖賽蓮亦為之傾倒(真是人中豪傑，好樣的)，可惜這麼一來，他自已卻錯失欣賞賽蓮天籟般的歌聲，更不用問他「賽蓮們都唱什麼歌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奧德修斯-賽蓮-draaper.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374f08f3e39.jpg" border="0" alt="奧德修斯-賽蓮-draaper.jpg" /><br />圖片引用: 賈柏(Herbert James Draper)--The Sirens(賽蓮們) <br />The three Sirens, Leucosia, Ligeia and Parthenope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有了俄耳甫斯失敗的前車之鑑，另一位通過考驗的男性，則是荷馬史詩「奧德塞」(The Odyssey)中男主角，赫赫有名的希臘遠征特洛依大將<span class="key"><span style="color: #000000;">奧德修斯</span></span>(Odysseus)，他受到女神塞栖(Circe)給他的忠告，此去將遇上危險，歌唱的海妖會引誘你的船員撞上她們所居住小島附近的暗礁而亡，並建議他最好避開她們，但又說，如果你覺得你一定要聽她們唱歌，那就叫你部下們在耳中塞上白蠟，並將你綁在桅杆上，防止你脫逃。於是<span class="key"><span style="color: #000000;">奧德修斯成了唯一聽過海妖賽蓮之歌的人。</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class="key"><span style="color: #000000;">荷馬的詩中最後解答了「賽蓮之歌」的內容，原來「賽蓮」有讀心術，她會唱出每個人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最渴望的事情，史詩之中，塞蓮們對著<span class="key"><span style="color: #000000;">奧德修斯唱著，</span></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Come here, much-famed Odysseus, great pride of Achaeans;stop your ship so that you may hear our song. For no one has ever driven past in his black ship before hearing the honey-sweet song from our mouths. But having been pleased, he returns, knowing more. For we know all that the Argives and Trojans suffered in broad Troy at the hands of the gods; We know all that happened in the very fertile land. (Od.I2.I84-92)」</p>
<p style="text-align: left;">「來我這吧，如此鼎鼎有名的奧德修斯，亞該亞人的偉大與驕傲；停下你的船，如此你就可聆聽我們的歌聲。在聽見我們口中所唱甜美歌曲之前，無人能將黑色的船行駛而過。但水手們被歌聲取悅後，他們回心轉意，並知道更多事情。因為我們知道在上帝手中，所有亞哥斯人和特洛依人在一望無際特洛依戰場上所承受的苦難。我們並知道所有在這塊非常肥沃土地上，所發生的故事。」</p>
<p style="text-align: left;">至於羅馬皇帝台伯留問大臣：「賽蓮們都唱什麼歌呀？」。我想，看完以上故事後，大家都知道，那首歌只有他自己和賽蓮們知道。</p>
<p style="text-align: left;">至於我心中的賽蓮之歌，只有等到有朝一日，不小心碰上了賽蓮，請她唱給我聽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背景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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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75776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11 Jun 2009 10:05:29 +0000</pubDate>
      <category>雜文</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757769#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平溪薯榔尖]]></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731718</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731718</guid>
      <description><![CDATA[
繪圖&amp;文字 : William Wang地點:平溪薯榔尖(山右)、石觀音山&nbsp;(山中) F4 速描紙 33 x 24 cm 


清早，恍惚之中，突然驚覺這一覺睡了好久好久，驚惶中起床，其實根本不用上班打卡，但卻不知為何驚惶。從小，受父母及軍事教育影響，對貪睡一事，總存著莫大的愧疚和心虛，也害我這一輩子，都沒能好好睡上一覺。
也許不甘心早起，起床之後，一樣可以東拖西摸，等到最後趕不及了，才匆匆出門。在沒有手機的年代，多半為了遲到一事和女友大吵特吵。
有人說，我這是潛意識不甘願早起；也有人說那是總愛以自已為中心，不在乎團體和對方的處世態度。不管怎麼說，早起後，懶在家裡，是長期以來的一種壞習慣。
近日一直都起得很晚，今天算是個列外。起太早，就會猶豫該做什麼，是去晨泳還是去寫生呢？這陣子，多半趕不上早上8:00的晨泳；8:00-9:30為老人免票時段，老人多時，不太好游；9:30-11:00 清池不開放，早上的好時段，幾乎無法利用，改為下午兩點後再去，是很合理的時間運用。基於這樣的邏輯，就只好帶著新買的速寫簿開車去平溪速寫了，其實是很想試一試新買的速寫簿。
雖然今天是個晴天，但上星期下大雨，這幾日濕度高一點，遠方的山景並不穿透，罩上一層白紗，天色也是一片魚白色，近處的光線及陰影卻是有的，由平溪車站望向石觀音山和薯榔尖，剛好順光，遠處山色呈黛綠，近處則為鮮活中帶一點陽光的黃綠。看到這樣的景致，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想把整座大山放進畫面之中。
過平菁橋，橋對岸停車後，順著柏油路往下走，先經過一間名為皇宮茶坊的民宿，這間日式建築的民宿，也很適合描繪，但本次目的，主要想以寫生來紀錄有平溪富士山稱號的薯榔尖。
過皇宮茶坊後的下坡路上，眼前視野變得開闊，展現了基隆對岸薯榔尖厚實和沈穩的身影，前方較低谷地，一排面對大山的住家，剛好可以繪進畫面左下角，對稱於右上角尖聳的薯榔尖，兩者形成視覺延伸和對望的關係，兩者四平八穩一同置入畫面兩方，中央在以較冷色的石觀音山壓上，十分協調。
當初速寫之時，前景的房子描繪較小，使薯榔尖成為畫面中最大的主體，重繪時，加大了前景房子，使河對岸的薯榔尖不再那麼的高大。前景佔了畫面更多的比重，使山和人之間的關係，親近許多，山不再是個遙不可及的屏障。
近日所購幾本畫冊，多半以風景速寫為主，概略表現風景構圖及光影，即可成畫。這單色線條的草槁，亦很耐看，別有逸趣。特別是邱顯德速寫集，從台灣畫到西藏，一路靠一枝筆和一本速寫簿，再來就是兩條腿了，他稱之為一個人孤獨的修行。
藝術家的心中，總是少了那麼一塊，看梅蘭芳時，特別有感覺的一段，是三哥對孟小冬說，梅蘭芳心內多年來一直孤單，可是就是這孤單，梅蘭芳的作品就從裡面出來了，可是誰要是毀了這份孤單，就是毀了梅蘭芳！
孤獨，其實也是一種藝術的修行。
邱顯德喜歡大山大水自然的感動，沒有感動的東西他不畫，這一點我很能認同，注意他的速寫會發現，他喜好將遠景中山的比例加高，使山幾乎頂到畫紙上方，好讓山更顯氣勢，而山下景物更顯渺小。他認為繪畫「取其意而不取其形」，表現萬物精神大於表現事物本身的形狀。所以他的鉛筆速寫並非素描般講究光影，反而十分隨性幾筆帶過，但卻很耐看。
這種隨性，和中國水墨派繪畫，明未四大僧之「八大山人」的繪畫哲學精神相似，造就更多留白和想像，這種留白，增加畫面線條的強度，讓視覺更專注於形狀及構圖，而省略明暗及顏色，非常禪意的表現，也有一點版畫的風味。
我試著用F4 size 33 x 24cm 的素描本，以鉛筆速寫風景，但卻難以成功，主要過去一直都畫 15 x 21 cm 小尺吋習慣了，透明水彩是最不討好的媒材，太單薄又不能修改，一但畫大，就很空泛，如不能渲染和留白造就更大想像空間，一般很難有好作品。反而畫成名信片的大小，其淡雅高貴的氣質，卻無人能敵。
油畫最適合畫大，深厚的肌理及飽合的顏色，再加上可一再修改，很討人喜愛，但外出寫生的方便性及渲染的夢境和意境都差透明水彩許多。
換大本子後，視覺遠近並不習慣，試了一下，不能成功，太陽越來越大，還是改回原本慣用的紙張來速寫。速寫省時，約30分鐘即完成，大約光影及顏色已在心中形成，收了紙筆，在太陽還不到中午前即開車返家。返家後，再以F4 size 33 x 24cm 的素描本再勾一次輪廓並上色。&nbsp;
繪圖 : William Wang 平溪薯榔尖(山右)、石觀音山&nbsp;(山中)&nbsp;15 x 21 cm&nbsp; 160g]]></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2cc1225b57c.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繪圖&amp;文字 : William Wang<br />地點:平溪薯榔尖(山右)、石觀音山&nbsp;(山中) F4 速描紙 33 x 24 cm 
<h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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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清早，恍惚之中，突然驚覺這一覺睡了好久好久，驚惶中起床，其實根本不用上班打卡，但卻不知為何驚惶。從小，受父母及軍事教育影響，對貪睡一事，總存著莫大的愧疚和心虛，也害我這一輩子，都沒能好好睡上一覺。</p>
<p>也許不甘心早起，起床之後，一樣可以東拖西摸，等到最後趕不及了，才匆匆出門。在沒有手機的年代，多半為了遲到一事和女友大吵特吵。</p>
<p>有人說，我這是潛意識不甘願早起；也有人說那是總愛以自已為中心，不在乎團體和對方的處世態度。不管怎麼說，早起後，懶在家裡，是長期以來的一種壞習慣。</p>
<p>近日一直都起得很晚，今天算是個列外。起太早，就會猶豫該做什麼，是去晨泳還是去寫生呢？這陣子，多半趕不上早上8:00的晨泳；8:00-9:30為老人免票時段，老人多時，不太好游；9:30-11:00 清池不開放，早上的好時段，幾乎無法利用，改為下午兩點後再去，是很合理的時間運用。基於這樣的邏輯，就只好帶著新買的速寫簿開車去平溪速寫了，其實是很想試一試新買的速寫簿。<!-- more --></p>
<p>雖然今天是個晴天，但上星期下大雨，這幾日濕度高一點，遠方的山景並不穿透，罩上一層白紗，天色也是一片魚白色，近處的光線及陰影卻是有的，由平溪車站望向石觀音山和薯榔尖，剛好順光，遠處山色呈黛綠，近處則為鮮活中帶一點陽光的黃綠。看到這樣的景致，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想把整座大山放進畫面之中。</p>
<p>過平菁橋，橋對岸停車後，順著柏油路往下走，先經過一間名為皇宮茶坊的民宿，這間日式建築的民宿，也很適合描繪，但本次目的，主要想以寫生來紀錄有平溪富士山稱號的薯榔尖。</p>
<p>過皇宮茶坊後的下坡路上，眼前視野變得開闊，展現了基隆對岸薯榔尖厚實和沈穩的身影，前方較低谷地，一排面對大山的住家，剛好可以繪進畫面左下角，對稱於右上角尖聳的薯榔尖，兩者形成視覺延伸和對望的關係，兩者四平八穩一同置入畫面兩方，中央在以較冷色的石觀音山壓上，十分協調。</p>
<p>當初速寫之時，前景的房子描繪較小，使薯榔尖成為畫面中最大的主體，重繪時，加大了前景房子，使河對岸的薯榔尖不再那麼的高大。前景佔了畫面更多的比重，使山和人之間的關係，親近許多，山不再是個遙不可及的屏障。</p>
<p>近日所購幾本畫冊，多半以風景速寫為主，概略表現風景構圖及光影，即可成畫。這單色線條的草槁，亦很耐看，別有逸趣。特別是邱顯德速寫集，從台灣畫到西藏，一路靠一枝筆和一本速寫簿，再來就是兩條腿了，他稱之為一個人孤獨的修行。</p>
<p>藝術家的心中，總是少了那麼一塊，看梅蘭芳時，特別有感覺的一段，是三哥對孟小冬說，梅蘭芳心內多年來一直孤單，可是就是這孤單，梅蘭芳的作品就從裡面出來了，可是誰要是毀了這份孤單，就是毀了梅蘭芳！</p>
<p>孤獨，其實也是一種藝術的修行。</p>
<p>邱顯德喜歡大山大水自然的感動，沒有感動的東西他不畫，這一點我很能認同，注意他的速寫會發現，他喜好將遠景中山的比例加高，使山幾乎頂到畫紙上方，好讓山更顯氣勢，而山下景物更顯渺小。他認為繪畫「取其意而不取其形」，表現萬物精神大於表現事物本身的形狀。所以他的鉛筆速寫並非素描般講究光影，反而十分隨性幾筆帶過，但卻很耐看。</p>
<p>這種隨性，和中國水墨派繪畫，明未四大僧之「八大山人」的繪畫哲學精神相似，造就更多留白和想像，這種留白，增加畫面線條的強度，讓視覺更專注於形狀及構圖，而省略明暗及顏色，非常禪意的表現，也有一點版畫的風味。</p>
<p>我試著用F4 size 33 x 24cm 的素描本，以鉛筆速寫風景，但卻難以成功，主要過去一直都畫 15 x 21 cm 小尺吋習慣了，透明水彩是最不討好的媒材，太單薄又不能修改，一但畫大，就很空泛，如不能渲染和留白造就更大想像空間，一般很難有好作品。反而畫成名信片的大小，其淡雅高貴的氣質，卻無人能敵。</p>
<p>油畫最適合畫大，深厚的肌理及飽合的顏色，再加上可一再修改，很討人喜愛，但外出寫生的方便性及渲染的夢境和意境都差透明水彩許多。</p>
<p>換大本子後，視覺遠近並不習慣，試了一下，不能成功，太陽越來越大，還是改回原本慣用的紙張來速寫。速寫省時，約30分鐘即完成，大約光影及顏色已在心中形成，收了紙筆，在太陽還不到中午前即開車返家。返家後，再以F4 size 33 x 24cm 的素描本再勾一次輪廓並上色。&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2dda851762b.jpg" alt="" width="650" height="461" /><br />繪圖 : William Wang 平溪薯榔尖(山右)、石觀音山&nbsp;(山中)&nbsp;15 x 21 cm&nbsp; 160g</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73171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08 Jun 2009 07:46:40 +0000</pubDate>
      <category>攝繪</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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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宮崎定夫]]></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58389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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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地點:義大利斐冷翠烏菲茲美術館前米開朗基羅雕塑作品大衛像(2000/03/08)正片翻拍 


終於可以再去剪頭髮了，自從一月失敗的小呆瓜頭，足足留了四個月，才有足夠的長度再剪第二次。
人到中年，很難不驚覺外表明顯的改變，如果沒有一點中年的厚顏，那就只好永遠悼念逝去的髮線。隨著天氣暖化，髮線也如北極冰原般，悄悄往天頂的方向消融。然而，這種緩慢而不知不覺的版塊移動，是卑鄙的、是猥瑣的，擔心的不是一次徹底改頭換面，而是冰原最終殘留的形狀，是否符能合自己的期待。
設計師Lisa又不在，上次，她沒有注意我兩側已略高的髮線，僅為了製造空氣在髮中流動的效果，就胡亂在我頭上開了許多小洞，之後，我經由那幾個破洞，在鏡中窺見油亮的頭皮，很是礙眼，像穿著破了洞的褲子，露出底褲，如不小心掩飾，太陽下，肯定會泛出閃閃金光。
約半個月後，Lisa又打電話來關切，她問我自己整理頭髮時有沒有問題？我心想，褲子破了，還能換件不破的，頭髮剪了這幾個洞，可不是十天半個月能長得回來，只好無奈的表示一切尚可，還不急著再剪。
向田邦子「女兒的道歉信」第二篇，她對身邊的男性，有很棒的觀察，也是我很喜歡這本書的原因，其中188頁寫她眼中的髮型設計師「宮崎定夫」
「女人善變。女人的頭髮更是善變，至於經常和這兩者打交道的名髮型設計師『定夫』，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呢？........做美髮這一行算是一種報應。一如在冥河堆積石頭，明知道隨時都會垮下還是得繼續幫女人做頭髮，甚至還得以冷靜的視線將蓬亂、坍塌的程度列入考慮。......對女人而言，做頭髮是淚水和嘆息的代價，美容院是抒發心頭鬱悶的地方。坐在美容椅上的女人是誠實的。儘管臉上化著妝，一但洗了頭恐怕也虛榮不起來了。把頭髮交給別人打理跟以身相許頗有些類似。定夫就像暫時的情人、樂觀的牧師、無照營業的算命師和能夠保守秘密的心理醫生一樣，而且他的周遭十分乾淨清爽。」
我不禁感嘆，在髮廊裡，有涵養、有氣質還有一副好身材，像定夫一樣，曾經想當藝術家，但因家貧而走上髮型設計師這行的男設計師太少了。
我所見「男性髮型設計師」，多半時髦而浮誇，長相俊俏，修整有致的眉毛，頭髮挑染著不同的顏色，髮藝雖平庸，口技頗佳，說得比剪得好，也耐心傾聽，俗艷女子，一上座後，總有一搭沒一搭的調著情 ，不小心透露著近來的心事。
這次幫我剪髮的是一個男設計師，失落的中年男人，頭頂有著麥當勞"M"字形的標記，這個"M"很熟悉，我猜想，大約也是Lisa的傑作。他雙頰浮腫，眼晴一點泡泡的，還看得出，那層肉之下，曾經英挺過一回，和張宇、庹宗康由瘦轉胖的心路歷程很相似，他已不再有什麼指定的客人了，不能再靠著那張英俊的臉，在這一個行業，就像過時的藝伎、失寵的妃子，只能坐在後台，眼睜睜的看著。
女人把頭髮交給別人打理，跟以身相許頗有些類似，面對這些善變的女人，我猜想，她們對待這發胖的型男，並不是更換設計師，多半是直接換一家髮廊。
如果說女人的過去，是夜裡瞬開的曇花，開得快，謝得也快，但終究還曾經是朵花，開過一回。然而，男人發胖，勉強形容，只能說，曾是用麵團捏好的大衛像，身材比例，都曾完美過，蓋上鍋蓋之前，你期待地再看上一眼。
鍋蓋打開，只剩驚呼連連，「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img title="107-0766_IMG.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1a9945a6ada.jpg" border="0" alt="107-0766_IMG.jpg" /><br />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br />地點:義大利斐冷翠烏菲茲美術館前米開朗基羅雕塑作品大衛像(2000/03/08)正片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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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終於可以再去剪頭髮了，自從一月失敗的小呆瓜頭，足足留了四個月，才有足夠的長度再剪第二次。</p>
<p>人到中年，很難不驚覺外表明顯的改變，如果沒有一點中年的厚顏，那就只好永遠悼念逝去的髮線。隨著天氣暖化，髮線也如北極冰原般，悄悄往天頂的方向消融。然而，這種緩慢而不知不覺的版塊移動，是卑鄙的、是猥瑣的，擔心的不是一次徹底改頭換面，而是冰原最終殘留的形狀，是否符能合自己的期待。</p>
<p>設計師Lisa又不在，上次，她沒有注意我兩側已略高的髮線，僅為了製造空氣在髮中流動的效果，就胡亂在我頭上開了許多小洞，之後，我經由那幾個破洞，在鏡中窺見油亮的頭皮，很是礙眼，像穿著破了洞的褲子，露出底褲，如不小心掩飾，太陽下，肯定會泛出閃閃金光。</p>
<p>約半個月後，Lisa又打電話來關切，她問我自己整理頭髮時有沒有問題？我心想，褲子破了，還能換件不破的，頭髮剪了這幾個洞，可不是十天半個月能長得回來，只好無奈的表示一切尚可，還不急著再剪。</p>
<p>向田邦子「女兒的道歉信」第二篇，她對身邊的男性，有很棒的觀察，也是我很喜歡這本書的原因，其中188頁寫她眼中的髮型設計師「宮崎定夫」<!-- more --></p>
<p>「女人善變。女人的頭髮更是善變，至於經常和這兩者打交道的名髮型設計師『定夫』，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呢？........做美髮這一行算是一種報應。一如在冥河堆積石頭，明知道隨時都會垮下還是得繼續幫女人做頭髮，甚至還得以冷靜的視線將蓬亂、坍塌的程度列入考慮。......對女人而言，做頭髮是淚水和嘆息的代價，美容院是抒發心頭鬱悶的地方。坐在美容椅上的女人是誠實的。儘管臉上化著妝，一但洗了頭恐怕也虛榮不起來了。把頭髮交給別人打理跟以身相許頗有些類似。定夫就像暫時的情人、樂觀的牧師、無照營業的算命師和能夠保守秘密的心理醫生一樣，而且他的周遭十分乾淨清爽。」</p>
<p>我不禁感嘆，在髮廊裡，有涵養、有氣質還有一副好身材，像定夫一樣，曾經想當藝術家，但因家貧而走上髮型設計師這行的男設計師太少了。</p>
<p>我所見「男性髮型設計師」，多半時髦而浮誇，長相俊俏，修整有致的眉毛，頭髮挑染著不同的顏色，髮藝雖平庸，口技頗佳，說得比剪得好，也耐心傾聽，俗艷女子，一上座後，總有一搭沒一搭的調著情 ，不小心透露著近來的心事。</p>
<p>這次幫我剪髮的是一個男設計師，失落的中年男人，頭頂有著麥當勞"M"字形的標記，這個"M"很熟悉，我猜想，大約也是Lisa的傑作。他雙頰浮腫，眼晴一點泡泡的，還看得出，那層肉之下，曾經英挺過一回，和張宇、庹宗康由瘦轉胖的心路歷程很相似，他已不再有什麼指定的客人了，不能再靠著那張英俊的臉，在這一個行業，就像過時的藝伎、失寵的妃子，只能坐在後台，眼睜睜的看著。</p>
<p>女人把頭髮交給別人打理，跟以身相許頗有些類似，面對這些善變的女人，我猜想，她們對待這發胖的型男，並不是更換設計師，多半是直接換一家髮廊。</p>
<p>如果說女人的過去，是夜裡瞬開的曇花，開得快，謝得也快，但終究還曾經是朵花，開過一回。然而，男人發胖，勉強形容，只能說，曾是用麵團捏好的大衛像，身材比例，都曾完美過，蓋上鍋蓋之前，你期待地再看上一眼。</p>
<p>鍋蓋打開，只剩驚呼連連，「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啊！？」</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58389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23 May 2009 02:11:02 +0000</pubDate>
      <category>雜文</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58389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淡水有多遠]]></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54767</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54767</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文字&amp; 繪畫: William Wang20090530 淡水紅樓三樓咖啡座遠眺眺觀音山&nbsp; (淡彩實景寫生)&nbsp; 160g 15 x 21 cm&nbsp; 淡彩 

最近，每天樂得騎乘大眾自行車，信用卡和悠遊卡一併輸入讀卡機，確認後，就可在信義區十一個停車點，任意借車還車。
我至今沒買小摺車，這一波鐵馬瘋，也徹底沒趕上，勤練小摺的朋友，已參加多次競賽，甚至遠赴台東，問他得了什麼獎，朋友說得含蓄，他說是「中年獎」，有名次沒獎牌，得心酸的，在我看來，中年了還有一顆赤子之心，實屬難得，這「中年獎」已是至高殊榮。至於朋友的邀請和勸說，我都敬謝不敏，只因我是一個主張多走路的人。
看著一台台嶄新的自行車，整齊地在信義路上一字排開，我終究還是忍不住上前打探了一下。一旁工讀生，親切前來服務，三分鐘後，我騎上一台波亮的橘色烤漆自行車，前方有一只鋁製置物籃，我將背包放入籃內，調整好座椅高度，恣意在信義區騎著鐵馬兜風。路人見我騎著悠遊卡租來的鐵馬，覺得新鮮；我騎在車上，看著路人們盯著我看的表情，更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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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義路上Youbike 停車點(2009/03/23 )
Youbike 前有鋁製籃可放包包 (2009/04/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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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台北市每一區，都有每一區的特色，信義區最大特色，就是市府將未來推行的全市活動，在此先行試驗評估。如導盲紅綠燈、三段式紅綠燈(左車、右車、行人)、Youbike 微笑單車、市府沙灘......等。
騎車經過一間即將完工的公共建築，上面拉著紅布條「信義區市民運動中心五月底在此為您服務」，進前一看，門口樓層配置圖顯示，中心內有閱覽室、棋奕室、健身房、舞蹈教室、社區教室，桌球、壁球、高爾夫球練習場、游泳池、兒童温水游泳池、水療池、按摩池、三温暖、多功能球場、攀岩場、射箭場... 等。我只是不解，真有人要來此「射箭」嗎！？不過，不用花大錢辦會員就可以上健身房和使用游泳池、三溫暖，這一點倒是很吸引我。如同嚐試用悠遊卡租自行車，我很樂意在這間運動中心開門的第一天就來排隊申請會員。
時間下午三點半，我已騎到鐵馬地圖上最遠一個點捷運「國父紀念館」站。本來想停了車去國父紀念館看「蔣經國百年誕辰攝影特展」，即然到了捷運站，我就盤算著更遠的目標「淡水」。沒有概念搭乘捷運去淡水要多久，但可以肯定，回來之時，我可以再騎鐵馬回家，比起搭轉乘捷運公車，騎車只要區區十分鐘就到了，對我來說，又是一大鼓勵，驅使我立即做出前往淡水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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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市政府站&nbsp;(2008/05/22)

國父紀念館站
進了捷運站，通過刷卡機，電扶梯載著身子下沉，一列反方向到站的列車，車門中湧出了人潮，走在人群之後，一位素顏女子，年約三十好幾，身形纖細而飄逸，不急不徐的踩著輕佻步伐，迎著電扶梯走上來。
由上往下俯視的角度，她原本應該看起來頭大腳小，成為倒錐體一般，但她端立在那襲長裙之中，如盤坐蓮花間的觀音。靛藍的牛仔裙，上半截沒有一絲皺摺，利落中透著大方，下半截，如波浪、如人魚的尾巴，裙襬細膩繡著一圈白色蕾絲，剛好搭配上身那襲「V」字領的透白罩衫，胸口荷葉蕾絲，若隱若現展示著胸部的輪廓。
列車離站時，裙角被風微微揚起，如「鬥牛士進行曲」，蕩婦卡門，輕拉微揚裙襬，踮著腳尖，踏著細碎步子，兩眼撲朔迷離，盯視著對面的男子。十分性感，亦很誘惑。
風揚起的那一瞬間，一隻小腳，隱約露出半截黑色高跟羅馬鞋，細長的黑皮帶，纏繞著白晢的小腿。
她全身上下，充滿著一種含蓄卻濃烈的誘惑，我想，她所愛的男人，大約中年，是有品味的，細緻的。
細緻的男人，能看穿這種暗示，一種他和她才懂的語言，如一條隱密的長索，慢慢放下，緩緩昇起。抽象意涵符號的暗示，結合想像者自身的經驗，真實和虛幻及想像結合，這樣的女人，大約屬於小眾品味的「象徵主義」。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忠孝復興站&nbsp;(2009/05/19)
Le t&ecirc;te de maman OST - These Foolish&nbsp; Things-- by Jane Birkin













忠孝復興站
戴著耳機和PDA出門，一個動作，一秒鐘，就和這個真實世界隔絕了開來。
身處午后捷運列車之中，某個角落，藏著一雙眈眈環伺的目光；另一隅，低垂頷首的盹睡者，彷彿睡過了站。午后的慵懶，車廂的空蕩，鬆懈了空洞的情緒。
耳邊法國片「媽媽的記憶」(Le t&ecirc;te de maman )電影配樂，在空蕩和空洞間迴盪。那首「These Foolish&nbsp; Things」，潔白如奶般絲滑，澆灌著戀人的靈魂。電影畫面裡，皎皎月色下，玻璃溫室之中，儷人倩影，相擁而舞，男的搭著女的肩膀，欲伸出另一隻手，環抱著女子病態的纖腰，他們沉浸在曲子中，彷彿已知天地即將毀滅，寧可無視眼下一切，只願珍惜這瞬間的永恆。
在現實之中找一個愛我的人，在不可觸摸的虛擬想像之中，找一個我愛的人。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未曾謀面，亦沒有交集和共同點。
右手搭著上方扣環，左手扶著金屬垂直拉桿，一個人偏然起舞，列車始終隨著音樂節奏晃動著，窗外忽明忽滅的燈箱廣告，矇矓了眼前的視線，列車加速後，光源由一個點，無限延長，抖動地拉出五彩繽紛的光束，綿密纏繞，包裹著車廂。
&nbsp;&nbsp;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 &nbsp;台北車站三鐵共構轉乘站 下午2:16 (2009/04/28)
&nbsp;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 &nbsp;台北車站三鐵共構轉乘站 下午18:03 (2009/04/28)
台北車站
離開板南線轉往淡水線，看著眾多的人潮，內心深處，隱隱有一絲絲興奮，我想，到底我是想和人在一起？還是我想觀察人？人群之中，我有如一台人性的掃描機，掃過那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在腦中拓印下清晰的影像，再歸類註解並儲存。
觀察人，對我來說似乎有著特別的魅力，也是我生命裡的一部份，「我」愛「世人」，但有一天，在張愛玲的小說中，讀到「她」也愛「世人」，特別是有點歲數的人，我若有所思的寫下那文章出處，於是漸漸明白，原來我所愛的不是哪個人，而是他們所經歷過的人生。
思緒被轉乘站上上下上的空間，切割成一片片，一陣風吹來，順手抓了幾片，如秋風吹散的楓紅，總來不及撿拾，後來又失心瘋的想著那些片片斷斷的殘影。
之後，想起了東瀛女作家向田邦子，她的散文，如同當下思緒，總是一個主題飛速掉進另一個主題，看似不相連的主題，卻又暗暗連成一幅結構嚴謹，組織龐大的背景畫面，烘托著本文的主體，結尾之前，硬拉回來，急轉直下，最後，直接Ending。
向田邦子之後，思緒跳往相近文彩的格友，我霍然明白，她們其實並不想寫一篇文章，只是想努力補捉生命瞬間即逝的浮光掠影，或說，有時他們也控制不住腦子裡那些細微的聲音和思緒，但又不願就此錯過，只好任憑感覺，帶著筆峰四處遊走，直到結尾前的一刻，瞬間，甦醒了過來。
她們操弄著文字，時而，也讓文字任意操弄她們自己。&nbsp;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中山站途中 (2008/05/22)
中山站
上車之後，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一張捷運台北車站下午三點的黑白照，畫面裡，站內空空蕩蕩，稀疏幾個人，寥寥分散角落，偶爾列車進站，人潮湧出車廂，一些提早下課的學生，幾個家庭煮婦，短短數分鐘，又被空曠的大廳給吞噬了；
另一張黑白照，晚上六點三十分，站內擠得水洩不通，上班族穿著正式的服裝，行色匆匆，倉促之中，似乎又不忘保持神色鎮定。黑壓壓的行人，在站內快速穿梭，畫面留下模糊移動的人影。
這樣的畫面，來自多年前，黑白攝影作品的靈感，記不得作品是誰拍的、名稱為何。但當時是一個四幅連展的主題，由承德路、民生西路「井」字天橋上，每六小時拍一次承德路街景。
畫面位置和角度完全固定，早上九點、下午三點、晚上九點、凌晨三點，四個時間安排得很好，恰巧捕捉不同社會族群的活動時間。上班的、下課的、返家的、夜裡拾荒的。前面幾幕，都很熟悉，也令人會心，最後一幕，黑暗的街燈下，老婦人騎著三輪車穿過馬路，令人印象深刻，也激發觀賞者的惻隱之心。
那年，在日本旅遊，一路換乘不同地鐵系統，夜裡，至御台場海濱公園餐廳吃飯，那餐吃得豐盛，不知不覺，時間過得也很快。
回新宿世紀南悅酒店時，已是深夜，御台場往新橋的「百合鷗號」等了很久，到新橋時已過十一點，本來以為十一點之後的JR山手線人應不多，卻不知那日是星期五。
新橋是JR線的起站，起初，上車時並沒有什麼人，我們就在橫排座椅靠門邊找個位子坐下。車經惠比壽，上車的人越來越多且多半為年輕女學生，至深夜了，仍穿著學校制服。車經涉谷，車廂內擠到連放腳的地方都沒有，前前後都是人，圍得像鐵桶似，車子一開動，一整排年輕女孩，重心不穩，嬌嗔驚呼了一聲，全坐倒在乘客大腿上，雖然她們臉上表情羞怯，但車廂內實在太擠，已無力再站起，車子開了，索性她們就鎮定地一直坐著。
一個年輕女子，酷似岩井俊二「花與愛麗絲」青春片中女孩，一直坐在我懷裡，車過「原宿」，最終抵達「新宿」，多數人在此下車轉乘。下車時，沒有人說對不起、也沒有人說再見。大家低著頭，趕快速消失在新宿站的人群之中。
身上殘留著陌生女體的餘溫，回想剛才片刻時光，彷如魔幻般不實際，心中雖然有些尷尬，卻帶著戀愛似的甜蜜。
回國後，轉述友人，一位深諳日本文化朋友說，星期五晚上，日本女孩習慣聚在一起唱歌歡樂，直到最後一班列車發出前，才趕著回家，錯過了未班車，只能改搭計乘車，代價很高。因此週五深夜十一點後的列車，經常如此。
我恍然大悟，原來我真運氣好，T.G.I. Friday. (Thank's God Is Friday)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圓山站至劍潭站間 (2009/05/19)
圓山站
圓山站和劍潭站之間，列車跨越基隆河，明亮車窗外，映入眼簾，除了圓山飯店古典華麗的東方意象之外，河灣角落，有著昨日殘破記憶之中的兒童樂園。
我深深望著空蕩的樂園，和那佇立於樂園中央的魔天輪，彷彿天空中的某一排座椅上，依稀還有人影晃動。
童年時，在我心中代表完美、崇高的魔天輪，如今像台稍大的樂高積木，不再是我心中當年巨人的模樣。
小學三年級，我曾努力在烈日下補捉魔天輪的身影，捏著被烈日曬烤欲融的粉蠟筆，努力地畫著，中午，甚至不捨離開吃飯，一直畫到下午三點結止，後來，得到了人生第一個「佳作」。
霍然發覺，我的人生，一直沒有順利過，原來從那時就已開始。
一直不喜歡競賽，凡競賽的事情，我都會輸掉。小學一年級，老師要我參加運動會賽跑，預賽時都是第一名，但正式比賽，我卻輸了。一起跑就摔了一大跤，再爬起來，看著父親失望的眼神，雖努力追上，但終究只能是第三名。
記憶，似乎一直不停向上堆疊，前面的記憶，被長大後烏七八糟的工作鳥事覆蓋，我已忘了父親多年前那個失望的眼神，但卻不曾想過，我為何一生都不想「贏」。不想「贏」，其實是更怕「輸」，更怕那個無法再想起的眼神。
作家平路，在讀心之書中，記錄一段她童年時在兒童樂園的經歷，但她所回憶著的，卻是我記憶所不存在的雲霄飛車。她寫道，「...那些年，去兒裡樂園是寒暑假的高峰經驗。兒童樂園的吸引力，就在那高高低低的雲霄飛車。」「軌道太短，只好換很多代幣，一次一次站在隊伍裡。」
我卻想不起來代幣的事，也怎樣都沒想起兒童樂園中的雲霄飛車，我甚至連碰碰車和旋轉咖啡杯都想到了，但就是沒有雲宵飛車。可能，我太專注於魔天輪的成功，可惜，他並沒有因此令我建立童年時代繪畫的自信。
在我沒有能力，揭開隔離我和童年之間的混亂記憶前，所有童年的故事，幾乎都被遺忘了，並牢牢的封在水泥的下方。&nbsp;&nbsp;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台北車站內故宮展出宋元趙孟頫的鵲華秋色圖 (2009/05/19)
奇岩站
車續行，奇岩站之前，右側車窗，兩座千米大山，赫然而現，乾燥清朗的天氣，山形輪廓清晰可辦。向天山、面天山、大屯山西峰、大屯山南峰、大屯山、小觀音山、七星山，依序由左至右排列。
細細撫看不同山形呈現的自然線條，大屯、面天柔美婉約，七星嵯峨崢嶸。山下都市，一片灰色的水泥叢林，列車進站，某間剛完工的大樓，遮斷了我與山之間的互望，我只能冥想，一個曾經存在而消失的風景。
陽光午后，平野遼闊，阡陌縱橫，水田之上，粼粼波光，山影之下，紅瓦厝座落，依偎大山而寧息。
旅遊作家劉克襄在「巡山」上寫道，「山是老友和戀人，那樣不能割捨的情誼對象。山路走久，上了一定年紀，那山就會來找你，跟你傾訴。你傾聽著，相伴著，感覺自己的圓滿。」
風和日麗的天氣，住在台北，最能體會「盆地」一詞的意涵。極目所見，群青環繞，不論是開車亦或步行，都能盡享「望山」的樂趣，並以雙目「巡山」或「尋山」。
「人過中年，山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正體驗著這句話的真意。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線北投站 下午15:48 (2009/04/27)
北投站
列車只到北投，往淡水，得在此換車。我方驚覺先前不小心搭上一班錯誤的列車。下了車，對面月台，剛好開來另一班往台北的列車，我跳了上去，卻不知為何這時想回到上一站？
回到奇岩，眼前一排破爛公寓房，小站月台上，一個人都沒。這就是我想回來的地方，我恍然理解，比起北投站，這雖然是個不起眼的地方，但回到這站的意義。卻似時光倒流般，我偷偷潛回那個消逝的時空，回到一切錯誤發生之前。
上帝給人類自由選擇和承擔後果的能力，但前題是，沒有人能預知一連串選擇的結果為何，一旦選擇，只有承擔和再次的選擇。
真實人生，其實是減法而不是加法，世人無法預知終點為何時，故誤把減法當加法。
時間的線性發展，人生如切割香腸一般，已過歲月，一段一段由人生之中，迅速被切除，切到最後一片，驚覺不對之時，為時已晚，人生早已如散落的香腸，無法再回到第一刀之前的那個完整。
如果你的人生才開始，如果你活的不夠老，不足以體會，人生如果能夠重新來過的美好。那麼，你可以去看「東京奏鳴曲」，在電影裡，有一段令人深刻而難忘的對白和畫面。
當妻子惠(小泉今日子飾)，在車子開到路地的盡頭時，她站在海邊，望著大海說，「我..還能重新來過嗎？」，「如果到現在為止人生都是一場夢，突然間醒來，自己其實是完全不同的人，那該多好啊。」
當父親龍平(香川照之飾)，在天橋上蹣跚跌倒，撞倒一堆又一堆的垃圾，他問自已，「要怎樣，要怎樣才能重新來過，要怎樣做，我想重新開始，重新開始。」
雖然電影表面反射日本因不景氣失業所衍生的家庭社會問題。其實導演黑澤清卻是藉由電影直接批判日本文化底層父權思想、男性尊嚴、和一些虛偽表象的意識形態。
片中全家人都消失的那一夜，父親車禍、母親被歹徒脅迫、兒子進了警局，其實這才是殘酷世界的真實面貌，也是這個家庭命運的終點，但第二天，如夢境般，不幸的家庭成員，卻在清晨微光之中，如幽靈般，不真實的回到家裡。那時，你大嘆一口氣，才真正了解，時間能夠重新來過的美好啊！
如果北投站是人生一連串錯誤意外的終點，這次，我還真的能夠再回到那個不起眼的奇岩站嗎？
現在，我正體驗著從上帝手中，偷走那被祂收回的時間，那種在精神上，抽象挽回錯誤選擇的一種時空想像，讓我有一種彷如盜壘般，自由往返不同壘包間的快感。回頭的列車，帶我回到時間終點之前，重新再做一次決定，這次，我正確的選擇後，列車不再戛然而止，卻載著我，持續邁向人生另一個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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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線夜間回程&nbsp;(2008/05/22)
忠義站
離開北投站，關渡平原，平疇遼闊，綠意青蔥，焚化爐白色巨塔，矗立平原間。低密度開發的小村落，保留著昨日的記憶。兩層樓平房，牆面抹著水泥，約莫六０年代物資匱乏時的建築，二樓小陽台，鐵欄杆漆成了白色，直豎豎地插在那。窗台上，極目四望，淡水河迤邐而過的美景，想必天天看都看膩了。
小時候住過內湖，兩層樓的平房，總有著相似的造形，六０年代未期，台灣建築外觀已進化到洗石子牆面。對五歲前老房子的記憶，是院子裡那株父親和母親一起植下的烏臼樹。我總分不清烏臼和刺桐的不同，四月底，別人家刺桐開著火紅的花，竄出牆外，我家的烏臼樹，卻不吭聲。趁著我父母不在，偷偷踼它一腳；死命搖兩下，報復它對我的沈默。
年少，暴戾恣縱，焦慮不耐，卻喜好觀察成長中的生命。那思想不開化且不富裕的年代，兒童對待其它弱小生命，僅視為上天所賜的芻狗。蚵蚪、青蛙、泥鰍、大肚魚、蠶寶寶、螳螂、金龜子、蜻蜓......等，無一不在我手中觀察把玩。最終，它們多半不堪頻繁騷擾，在第二天早上，意外命喪黃泉，以無聲抗議我對生命的不尊重。稍長，讀浮生六記，才知，古今相去不遠。比起「鞭數十，驅之別院」，我的出發點，還算是良善。
長大後，一天我見到青楓的翅果，有著一對如昆蟲翅膀脈絡一模一樣的種子翅膀，我終於相信，這世上，連花草樹木都是有思想的，只是它們無法表達，只好任人宰割。
關於那株不開花的烏臼樹，最終我不耐地質問父親，「為何你種的樹不開花！？」 ，他淡淡的說，「它還小，耐心地再等幾年吧~」。對這樣的答覆，我並不滿意，父親與小孩相處時，經常不說實話，他半真半假說著，「真相是要自己去找答案，不要向別人要答案，養成了習慣，會失去了判斷力」
有一次，出門前找不到課本，已急到跳腳，問他，他卻神奇的馬上就有答案，我喜出望外的跑去找，什麼都沒有，才知又被騙了。急得哭了出來，他看我被氣哭，卻笑的很開心。對於他騙小孩的教育方式，當時我覺得賴皮又無恥，但我是小孩，他是大人，好像有些顛倒，我一時也不知如何，只好不理會他。
多年後回想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卻覺得當時那個騙小孩的父親和吵吵鬧鬧的家庭，還當真幸福啊~
近年，我已老到不再對時間沒有耐心了，拉長了時間，空間和距離也跟著放大了，世界也變得更寬廣。過了四十歲之後的投資，獲利穩定且時有頗佳收獲，亦成為我經濟來源。在列車上，看著窗外那片稻田，溫暖的想起那段往事，和父親開釋我的話，「它還小，耐心地再等幾年吧~」。
的確，過去年輕時投資失敗，在於違返自然法則，總想一夕見到生命的成長，如揠苗助長故事裡的那個農夫。唸大學時選修的投資學，總希望資金在最短時間，倍數成長並多次收成。可惜，世間並沒有這樣相等的作物。唯依循著古老農業社會的律法，在適當的時機播下種子，並耐心的等待收成的時刻。
對農人來說，稻子成熟了，就該收成，稻子再種，還是稻子，不可能結出珍珠，收晚了，稻子入土爛了，只能燒了再等一季；一塊土地，要種上不同的作物，不同的季節輪流收成，且避開只種某些特定作物，以免大收成時，市場價格爆跌。原來，最簡單卻最困難的投資學，農民們，卻執行的再踏實也不過了。人們把簡單的道理複雜化，當農業社會進入工業社會之後，因瞧不起農業社會的落後，相對也不重視古老農民投資的智慧。但誰知道，一粒米能結出多少稻穗呢？站在投資學的角度，那是為數相當可觀的投資報酬率啊。 
我漸漸明白，往往人們最自負的專長，最依仗的技能，只有將之撇棄，才能看見真理。
謝謝你，父親，我已耐心地等到小樹長成大樹的時刻了。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線竹圍站 (2008/05/22)&nbsp;
竹圍站
關渡站之後，列車行經一段小隧道，黑暗之後，眼前視線瞬間明亮開朗，如影片剪接，前一幕那盞暗夜的街燈才熄滅，下一幕，立即切換成一個晴朗的豔陽，中間的過程，沒有淡出和淡入，挑戰著觀眾視覺和感觀的強度。
鉻紅色的關渡大橋，橫掃淡水河面，河對岸，觀音山拔地而立，乍現於眼前。我能感受她正低頭注視著我，而我正悄悄從她腳下潛行而過，她沉默不語的姿態，令人屏息。
竹圍與紅樹林，早年只是一片山坡地，如今，滿坑滿谷，建滿了各式海景大樓，多半為高密度的集合住宅，少數低密度最早開發的別墅，如今卻只能在大樓夾縫之間生存，望不到夕陽和山海，在此，建築生態的進化論中，活生生上演著弱肉強食的戲碼。
從車窗往山坡眺望，遠處大樓，外觀華美新穎，造形摩登，如蜃樓海市般虛渺，令人嚮往。然而，透過車窗，鐵道和公路一線之隔，我可以清楚看見大樓內一個一個空著的單位，難以形容的侷促和擁擠。建築的外觀和前方山海美景，只是一場荒謬而對比強烈的肥皂劇。
1998年，第一次由香港赤臘角機場，經大嶼山腳下，機場快線，在狹長的海岸邊緣僅有的路地上修築，快速奔馳往香港島上中環站。大嶼山下，一路所見，即如眼下。香港因為沒有地震，這類廉價開發的集合住宅，更加高聳，儼然成為一道道參天高牆，遮天蔽日，森然而列，在我眼中，每一棟樓，看來都相似，一樣的冰冷，一樣的沒有特色。
陳果的黑色喜劇，「香港有個荷里活」，以高飽和的色彩，詮釋人類「食、色、性」的根本慾望。大磡村屠戶朱家的小兒子，在木造違章屋頂，仰望快速道路對面現代建築「荷里活」，那是大磡村窮苦勞力階層一輩子也無法住得起的房子。然而大陸來的妓女東東(周迅飾)，遊走於大磡村和荷里活之間，她在大堪村享受朱家燒肉低廉的消費，並在荷里活租屋接客和警察嫖客打交道，享受小資產階級的富裕生活。
諷刺的是。即使初由農業社會來到商業社會底層的東東。亦不過把這堆積如火柴盒的集合住宅，視為人生過渡棲身之所，她心中有個更遠的目標「美國」。
幸好，過了紅樹林登輝大道後，那些代表城市符號的現代建築，漸漸遠離視線，還我一個小鎮的午后清新。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站&nbsp;(2009/05/13)&nbsp;
淡水站
淡水至台北，在地圖上，不過是個距離單位；然而距離一詞，卻無法真正精準表達「現代空間」的錯雜定義。具體回答淡水到台北東區市政府站間的距離，我花了56分46秒，這個「距離」問題，確被「時間」答案取代了。
對於這樣自問自答所得到的答非所問，我亦覺得有趣，我幾乎不曾仔細想過，到底距離在我生活之中，所剩的意義為何？我可以說出飛往東京、舊金山、香港、峇里島的時間，卻不知這些地方，到底距離我有多遠。
在有限生命中，太多不必要的事物，都被省略或刪除。距離，只剩下一個抽象的概念。不再是具體的單位，網路之中，人和人，事物和事物，只剩下食指點下滑鼠的一秒之間。我們習慣用時間來思考，而不再感受距離的意義和距離的美感。
還有誰在乎淡水有多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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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渡口&nbsp;(2008/05/22)&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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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文字&amp; 繪畫: William Wang20090428 淡水滬尾漁港遠眺關渡大橋(淡彩實景寫生)&nbsp; 160g 15 x 21 cm&nbsp; 淡彩 
文字&amp; 繪畫: William Wang20090430 淡水行人徒步區榕堤旁遠眺觀音山&nbsp; (淡彩實景寫生)&nbsp; 160g 15 x 21 cm&nbsp; 淡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album/photo/120301073"></a><img title="P1050674.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2232d449f29.jpg" border="0" alt="P1050674.jpg" />&nbsp;&nbsp;&nbsp;<br />文字&amp; 繪畫: William Wang<br />20090530 淡水紅樓三樓咖啡座遠眺眺觀音山&nbsp; (淡彩實景寫生)&nbsp; 160g 15 x 21 cm&nbsp; 淡彩 </p>
<hr />
<p>最近，每天樂得騎乘大眾自行車，信用卡和悠遊卡一併輸入讀卡機，確認後，就可在信義區十一個停車點，任意借車還車。</p>
<p>我至今沒買小摺車，這一波鐵馬瘋，也徹底沒趕上，勤練小摺的朋友，已參加多次競賽，甚至遠赴台東，問他得了什麼獎，朋友說得含蓄，他說是「中年獎」，有名次沒獎牌，得心酸的，在我看來，中年了還有一顆赤子之心，實屬難得，這「中年獎」已是至高殊榮。至於朋友的邀請和勸說，我都敬謝不敏，只因我是一個主張多走路的人。</p>
<p>看著一台台嶄新的自行車，整齊地在信義路上一字排開，我終究還是忍不住上前打探了一下。一旁工讀生，親切前來服務，三分鐘後，我騎上一台波亮的橘色烤漆自行車，前方有一只鋁製置物籃，我將背包放入籃內，調整好座椅高度，恣意在信義區騎著鐵馬兜風。路人見我騎著悠遊卡租來的鐵馬，覺得新鮮；我騎在車上，看著路人們盯著我看的表情，更覺得有趣。<!-- more --></p>
<table style="width: 713px; height: 484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096.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2774a9dec7.jpg" border="0" alt="P1050096.jpg" />&nbsp;</p>
</td>
<td>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133.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2774de552c.jpg" border="0" alt="P1050133.jpg" />&nbsp;</p>
</td>
</tr>
<tr>
<td style="text-align: center;">信義路上Youbike 停車點(2009/03/23 )</td>
<td style="text-align: center;">Youbike 前有鋁製籃可放包包 (2009/04/09 )</td>
</tr>
</tbody>
</table>
<p>&nbsp;</p>
<p>住在台北市每一區，都有每一區的特色，信義區最大特色，就是市府將未來推行的全市活動，在此先行試驗評估。如導盲紅綠燈、三段式紅綠燈(左車、右車、行人)、Youbike 微笑單車、市府沙灘......等。</p>
<p>騎車經過一間即將完工的公共建築，上面拉著紅布條「信義區市民運動中心五月底在此為您服務」，進前一看，門口樓層配置圖顯示，中心內有閱覽室、棋奕室、健身房、舞蹈教室、社區教室，桌球、壁球、高爾夫球練習場、游泳池、兒童温水游泳池、水療池、按摩池、三温暖、多功能球場、攀岩場、射箭場... 等。我只是不解，真有人要來此「射箭」嗎！？不過，不用花大錢辦會員就可以上健身房和使用游泳池、三溫暖，這一點倒是很吸引我。如同嚐試用悠遊卡租自行車，我很樂意在這間運動中心開門的第一天就來排隊申請會員。</p>
<p>時間下午三點半，我已騎到鐵馬地圖上最遠一個點捷運「國父紀念館」站。本來想停了車去國父紀念館看「蔣經國百年誕辰攝影特展」，即然到了捷運站，我就盤算著更遠的目標「淡水」。沒有概念搭乘捷運去淡水要多久，但可以肯定，回來之時，我可以再騎鐵馬回家，比起搭轉乘捷運公車，騎車只要區區十分鐘就到了，對我來說，又是一大鼓勵，驅使我立即做出前往淡水的決定。</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10107.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cb696ed920.jpg" border="0" alt="P1010107.jpg" /><br />&nbsp;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市政府站&nbsp;(2008/05/22)</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國父紀念館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進了捷運站，通過刷卡機，電扶梯載著身子下沉，一列反方向到站的列車，車門中湧出了人潮，走在人群之後，一位素顏女子，年約三十好幾，身形纖細而飄逸，不急不徐的踩著輕佻步伐，迎著電扶梯走上來。</p>
<p style="text-align: left">由上往下俯視的角度，她原本應該看起來頭大腳小，成為倒錐體一般，但她端立在那襲長裙之中，如盤坐蓮花間的觀音。靛藍的牛仔裙，上半截沒有一絲皺摺，利落中透著大方，下半截，如波浪、如人魚的尾巴，裙襬細膩繡著一圈白色蕾絲，剛好搭配上身那襲「V」字領的透白罩衫，胸口荷葉蕾絲，若隱若現展示著胸部的輪廓。</p>
<p style="text-align: left">列車離站時，裙角被風微微揚起，如「鬥牛士進行曲」，蕩婦卡門，輕拉微揚裙襬，踮著腳尖，踏著細碎步子，兩眼撲朔迷離，盯視著對面的男子。十分性感，亦很誘惑。</p>
<p style="text-align: left">風揚起的那一瞬間，一隻小腳，隱約露出半截黑色高跟羅馬鞋，細長的黑皮帶，纏繞著白晢的小腿。</p>
<p style="text-align: left">她全身上下，充滿著一種含蓄卻濃烈的誘惑，我想，她所愛的男人，大約中年，是有品味的，細緻的。</p>
<p style="text-align: left">細緻的男人，能看穿這種暗示，一種他和她才懂的語言，如一條隱密的長索，慢慢放下，緩緩昇起。抽象意涵符號的暗示，結合想像者自身的經驗，真實和虛幻及想像結合，這樣的女人，大約屬於小眾品味的「象徵主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592.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12b3cae0870.jpg" border="0" alt="P1050592.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忠孝復興站&nbsp;(2009/05/19)</p>
<p>Le t&ecirc;te de maman OST - These Foolish&nbsp; Things-- by Jane Birkin</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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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忠孝復興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戴著耳機和PDA出門，一個動作，一秒鐘，就和這個真實世界隔絕了開來。</p>
<p style="text-align: left">身處午后捷運列車之中，某個角落，藏著一雙眈眈環伺的目光；另一隅，低垂頷首的盹睡者，彷彿睡過了站。午后的慵懶，車廂的空蕩，鬆懈了空洞的情緒。</p>
<p style="text-align: left">耳邊法國片「媽媽的記憶」(Le t&ecirc;te de maman )電影配樂，在空蕩和空洞間迴盪。那首「These Foolish&nbsp; Things」，潔白如奶般絲滑，澆灌著戀人的靈魂。電影畫面裡，皎皎月色下，玻璃溫室之中，儷人倩影，相擁而舞，男的搭著女的肩膀，欲伸出另一隻手，環抱著女子病態的纖腰，他們沉浸在曲子中，彷彿已知天地即將毀滅，寧可無視眼下一切，只願珍惜這瞬間的永恆。</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現實之中找一個愛我的人，在不可觸摸的虛擬想像之中，找一個我愛的人。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未曾謀面，亦沒有交集和共同點。</p>
<p style="text-align: left">右手搭著上方扣環，左手扶著金屬垂直拉桿，一個人偏然起舞，列車始終隨著音樂節奏晃動著，窗外忽明忽滅的燈箱廣告，矇矓了眼前的視線，列車加速後，光源由一個點，無限延長，抖動地拉出五彩繽紛的光束，綿密纏繞，包裹著車廂。</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405.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66a57023fc.jpg" border="0" alt="P1050405.jpg" />&nbsp;<br />&nbsp;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 &nbsp;台北車站三鐵共構轉乘站 下午2:16 (2009/04/28)</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406.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66a58b6b2a.jpg" border="0" alt="P1050406.jpg" />&nbsp;<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 &nbsp;台北車站三鐵共構轉乘站 下午18:03 (2009/04/28)</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台北車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離開板南線轉往淡水線，看著眾多的人潮，內心深處，隱隱有一絲絲興奮，我想，到底我是想和人在一起？還是我想觀察人？人群之中，我有如一台人性的掃描機，掃過那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在腦中拓印下清晰的影像，再歸類註解並儲存。</p>
<p style="text-align: left">觀察人，對我來說似乎有著特別的魅力，也是我生命裡的一部份，「我」愛「世人」，但有一天，在張愛玲的小說中，讀到「她」也愛「世人」，特別是有點歲數的人，我若有所思的寫下那文章出處，於是漸漸明白，原來我所愛的不是哪個人，而是他們所經歷過的人生。</p>
<p style="text-align: left">思緒被轉乘站上上下上的空間，切割成一片片，一陣風吹來，順手抓了幾片，如秋風吹散的楓紅，總來不及撿拾，後來又失心瘋的想著那些片片斷斷的殘影。</p>
<p style="text-align: left">之後，想起了東瀛女作家向田邦子，她的散文，如同當下思緒，總是一個主題飛速掉進另一個主題，看似不相連的主題，卻又暗暗連成一幅結構嚴謹，組織龐大的背景畫面，烘托著本文的主體，結尾之前，硬拉回來，急轉直下，最後，直接Endi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向田邦子之後，思緒跳往相近文彩的格友，我霍然明白，她們其實並不想寫一篇文章，只是想努力補捉生命瞬間即逝的浮光掠影，或說，有時他們也控制不住腦子裡那些細微的聲音和思緒，但又不願就此錯過，只好任憑感覺，帶著筆峰四處遊走，直到結尾前的一刻，瞬間，甦醒了過來。</p>
<p style="text-align: left">她們操弄著文字，時而，也讓文字任意操弄她們自己。&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10113.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cb698cd5b3.jpg" border="0" alt="P1010113.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中山站途中 (2008/05/22)</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中山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上車之後，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一張捷運台北車站下午三點的黑白照，畫面裡，站內空空蕩蕩，稀疏幾個人，寥寥分散角落，偶爾列車進站，人潮湧出車廂，一些提早下課的學生，幾個家庭煮婦，短短數分鐘，又被空曠的大廳給吞噬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另一張黑白照，晚上六點三十分，站內擠得水洩不通，上班族穿著正式的服裝，行色匆匆，倉促之中，似乎又不忘保持神色鎮定。黑壓壓的行人，在站內快速穿梭，畫面留下模糊移動的人影。</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這樣的畫面，來自多年前，黑白攝影作品的靈感，記不得作品是誰拍的、名稱為何。但當時是一個四幅連展的主題，由承德路、民生西路「井」字天橋上，每六小時拍一次承德路街景。</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畫面位置和角度完全固定，早上九點、下午三點、晚上九點、凌晨三點，四個時間安排得很好，恰巧捕捉不同社會族群的活動時間。上班的、下課的、返家的、夜裡拾荒的。前面幾幕，都很熟悉，也令人會心，最後一幕，黑暗的街燈下，老婦人騎著三輪車穿過馬路，令人印象深刻，也激發觀賞者的惻隱之心。</p>
<p style="text-align: left;">那年，在日本旅遊，一路換乘不同地鐵系統，夜裡，至御台場海濱公園餐廳吃飯，那餐吃得豐盛，不知不覺，時間過得也很快。</p>
<p style="text-align: left;">回新宿世紀南悅酒店時，已是深夜，御台場往新橋的「百合鷗號」等了很久，到新橋時已過十一點，本來以為十一點之後的JR山手線人應不多，卻不知那日是星期五。</p>
<p style="text-align: left;">新橋是JR線的起站，起初，上車時並沒有什麼人，我們就在橫排座椅靠門邊找個位子坐下。車經惠比壽，上車的人越來越多且多半為年輕女學生，至深夜了，仍穿著學校制服。車經涉谷，車廂內擠到連放腳的地方都沒有，前前後都是人，圍得像鐵桶似，車子一開動，一整排年輕女孩，重心不穩，嬌嗔驚呼了一聲，全坐倒在乘客大腿上，雖然她們臉上表情羞怯，但車廂內實在太擠，已無力再站起，車子開了，索性她們就鎮定地一直坐著。</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一個年輕女子，酷似岩井俊二「花與愛麗絲」青春片中女孩，一直坐在我懷裡，車過「原宿」，最終抵達「新宿」，多數人在此下車轉乘。下車時，沒有人說對不起、也沒有人說再見。大家低著頭，趕快速消失在新宿站的人群之中。</p>
<p style="text-align: left;">身上殘留著陌生女體的餘溫，回想剛才片刻時光，彷如魔幻般不實際，心中雖然有些尷尬，卻帶著戀愛似的甜蜜。</p>
<p style="text-align: left;">回國後，轉述友人，一位深諳日本文化朋友說，星期五晚上，日本女孩習慣聚在一起唱歌歡樂，直到最後一班列車發出前，才趕著回家，錯過了未班車，只能改搭計乘車，代價很高。因此週五深夜十一點後的列車，經常如此。</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恍然大悟，原來我真運氣好，T.G.I. Friday. (Thank's God Is Friday)</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614.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12b3d6c900c.jpg" border="0" alt="P1050614.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圓山站至劍潭站間 (2009/05/19)</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圓山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圓山站和劍潭站之間，列車跨越基隆河，明亮車窗外，映入眼簾，除了圓山飯店古典華麗的東方意象之外，河灣角落，有著昨日殘破記憶之中的兒童樂園。</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深深望著空蕩的樂園，和那佇立於樂園中央的魔天輪，彷彿天空中的某一排座椅上，依稀還有人影晃動。</p>
<p style="text-align: left;">童年時，在我心中代表完美、崇高的魔天輪，如今像台稍大的樂高積木，不再是我心中當年巨人的模樣。</p>
<p style="text-align: left;">小學三年級，我曾努力在烈日下補捉魔天輪的身影，捏著被烈日曬烤欲融的粉蠟筆，努力地畫著，中午，甚至不捨離開吃飯，一直畫到下午三點結止，後來，得到了人生第一個「佳作」。</p>
<p style="text-align: left;">霍然發覺，我的人生，一直沒有順利過，原來從那時就已開始。</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一直不喜歡競賽，凡競賽的事情，我都會輸掉。小學一年級，老師要我參加運動會賽跑，預賽時都是第一名，但正式比賽，我卻輸了。一起跑就摔了一大跤，再爬起來，看著父親失望的眼神，雖努力追上，但終究只能是第三名。</p>
<p style="text-align: left;">記憶，似乎一直不停向上堆疊，前面的記憶，被長大後烏七八糟的工作鳥事覆蓋，我已忘了父親多年前那個失望的眼神，但卻不曾想過，我為何一生都不想「贏」。不想「贏」，其實是更怕「輸」，更怕那個無法再想起的眼神。</p>
<p style="text-align: left;">作家平路，在讀心之書中，記錄一段她童年時在兒童樂園的經歷，但她所回憶著的，卻是我記憶所不存在的雲霄飛車。她寫道，「...那些年，去兒裡樂園是寒暑假的高峰經驗。兒童樂園的吸引力，就在那高高低低的雲霄飛車。」「軌道太短，只好換很多代幣，一次一次站在隊伍裡。」</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卻想不起來代幣的事，也怎樣都沒想起兒童樂園中的雲霄飛車，我甚至連碰碰車和旋轉咖啡杯都想到了，但就是沒有雲宵飛車。可能，我太專注於魔天輪的成功，可惜，他並沒有因此令我建立童年時代繪畫的自信。</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我沒有能力，揭開隔離我和童年之間的混亂記憶前，所有童年的故事，幾乎都被遺忘了，並牢牢的封在水泥的下方。&nbsp;&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638.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12b3e150df7.jpg" border="0" alt="P1050638.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台北車站內故宮展出宋元趙孟頫的鵲華秋色圖 (2009/05/19)</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奇岩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車續行，奇岩站之前，右側車窗，兩座千米大山，赫然而現，乾燥清朗的天氣，山形輪廓清晰可辦。向天山、面天山、大屯山西峰、大屯山南峰、大屯山、小觀音山、七星山，依序由左至右排列。</p>
<p style="text-align: left;">細細撫看不同山形呈現的自然線條，大屯、面天柔美婉約，七星嵯峨崢嶸。山下都市，一片灰色的水泥叢林，列車進站，某間剛完工的大樓，遮斷了我與山之間的互望，我只能冥想，一個曾經存在而消失的風景。</p>
<p style="text-align: left;">陽光午后，平野遼闊，阡陌縱橫，水田之上，粼粼波光，山影之下，紅瓦厝座落，依偎大山而寧息。</p>
<p style="text-align: left;">旅遊作家劉克襄在「巡山」上寫道，「山是老友和戀人，那樣不能割捨的情誼對象。山路走久，上了一定年紀，那山就會來找你，跟你傾訴。你傾聽著，相伴著，感覺自己的圓滿。」</p>
<p style="text-align: left;">風和日麗的天氣，住在台北，最能體會「盆地」一詞的意涵。極目所見，群青環繞，不論是開車亦或步行，都能盡享「望山」的樂趣，並以雙目「巡山」或「尋山」。</p>
<p style="text-align: left;">「人過中年，山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正體驗著這句話的真意。</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355.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66a5460ef4.jpg" border="0" alt="P1050355.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線北投站 下午15:48 (2009/04/27)</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北投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列車只到北投，往淡水，得在此換車。我方驚覺先前不小心搭上一班錯誤的列車。下了車，對面月台，剛好開來另一班往台北的列車，我跳了上去，卻不知為何這時想回到上一站？</p>
<p style="text-align: left;">回到奇岩，眼前一排破爛公寓房，小站月台上，一個人都沒。這就是我想回來的地方，我恍然理解，比起北投站，這雖然是個不起眼的地方，但回到這站的意義。卻似時光倒流般，我偷偷潛回那個消逝的時空，回到一切錯誤發生之前。</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上帝給人類自由選擇和承擔後果的能力，但前題是，沒有人能預知一連串選擇的結果為何，一旦選擇，只有承擔和再次的選擇。</p>
<p style="text-align: left;">真實人生，其實是減法而不是加法，世人無法預知終點為何時，故誤把減法當加法。</p>
<p style="text-align: left;">時間的線性發展，人生如切割香腸一般，已過歲月，一段一段由人生之中，迅速被切除，切到最後一片，驚覺不對之時，為時已晚，人生早已如散落的香腸，無法再回到第一刀之前的那個完整。</p>
<p style="text-align: left;">如果你的人生才開始，如果你活的不夠老，不足以體會，人生如果能夠重新來過的美好。那麼，你可以去看「東京奏鳴曲」，在電影裡，有一段令人深刻而難忘的對白和畫面。</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當妻子惠(小泉今日子飾)，在車子開到路地的盡頭時，她站在海邊，望著大海說，「我..還能重新來過嗎？」，「如果到現在為止人生都是一場夢，突然間醒來，自己其實是完全不同的人，那該多好啊。」</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當父親龍平(香川照之飾)，在天橋上蹣跚跌倒，撞倒一堆又一堆的垃圾，他問自已，「要怎樣，要怎樣才能重新來過，要怎樣做，我想重新開始，重新開始。」</p>
<p style="text-align: left;">雖然電影表面反射日本因不景氣失業所衍生的家庭社會問題。其實導演黑澤清卻是藉由電影直接批判日本文化底層父權思想、男性尊嚴、和一些虛偽表象的意識形態。</p>
<p style="text-align: left;">片中全家人都消失的那一夜，父親車禍、母親被歹徒脅迫、兒子進了警局，其實這才是殘酷世界的真實面貌，也是這個家庭命運的終點，但第二天，如夢境般，不幸的家庭成員，卻在清晨微光之中，如幽靈般，不真實的回到家裡。那時，你大嘆一口氣，才真正了解，時間能夠重新來過的美好啊！</p>
<p style="text-align: left;">如果北投站是人生一連串錯誤意外的終點，這次，我還真的能夠再回到那個不起眼的奇岩站嗎？</p>
<p style="text-align: left;">現在，我正體驗著從上帝手中，偷走那被祂收回的時間，那種在精神上，抽象挽回錯誤選擇的一種時空想像，讓我有一種彷如盜壘般，自由往返不同壘包間的快感。回頭的列車，帶我回到時間終點之前，重新再做一次決定，這次，我正確的選擇後，列車不再戛然而止，卻載著我，持續邁向人生另一個終點。</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10216.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cb694cef94.jpg" border="0" alt="P1010216.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線夜間回程&nbsp;(2008/05/22)</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忠義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離開北投站，關渡平原，平疇遼闊，綠意青蔥，焚化爐白色巨塔，矗立平原間。低密度開發的小村落，保留著昨日的記憶。兩層樓平房，牆面抹著水泥，約莫六０年代物資匱乏時的建築，二樓小陽台，鐵欄杆漆成了白色，直豎豎地插在那。窗台上，極目四望，淡水河迤邐而過的美景，想必天天看都看膩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小時候住過內湖，兩層樓的平房，總有著相似的造形，六０年代未期，台灣建築外觀已進化到洗石子牆面。對五歲前老房子的記憶，是院子裡那株父親和母親一起植下的烏臼樹。我總分不清烏臼和刺桐的不同，四月底，別人家刺桐開著火紅的花，竄出牆外，我家的烏臼樹，卻不吭聲。趁著我父母不在，偷偷踼它一腳；死命搖兩下，報復它對我的沈默。</p>
<p style="text-align: left;">年少，暴戾恣縱，焦慮不耐，卻喜好觀察成長中的生命。那思想不開化且不富裕的年代，兒童對待其它弱小生命，僅視為上天所賜的芻狗。蚵蚪、青蛙、泥鰍、大肚魚、蠶寶寶、螳螂、金龜子、蜻蜓......等，無一不在我手中觀察把玩。最終，它們多半不堪頻繁騷擾，在第二天早上，意外命喪黃泉，以無聲抗議我對生命的不尊重。稍長，讀浮生六記，才知，古今相去不遠。比起「鞭數十，驅之別院」，我的出發點，還算是良善。</p>
<p style="text-align: left;">長大後，一天我見到青楓的翅果，有著一對如昆蟲翅膀脈絡一模一樣的種子翅膀，我終於相信，這世上，連花草樹木都是有思想的，只是它們無法表達，只好任人宰割。</p>
<p style="text-align: left;">關於那株不開花的烏臼樹，最終我不耐地質問父親，「為何你種的樹不開花！？」 ，他淡淡的說，「它還小，耐心地再等幾年吧~」。對這樣的答覆，我並不滿意，父親與小孩相處時，經常不說實話，他半真半假說著，「真相是要自己去找答案，不要向別人要答案，養成了習慣，會失去了判斷力」</p>
<p style="text-align: left;">有一次，出門前找不到課本，已急到跳腳，問他，他卻神奇的馬上就有答案，我喜出望外的跑去找，什麼都沒有，才知又被騙了。急得哭了出來，他看我被氣哭，卻笑的很開心。對於他騙小孩的教育方式，當時我覺得賴皮又無恥，但我是小孩，他是大人，好像有些顛倒，我一時也不知如何，只好不理會他。</p>
<p style="text-align: left;">多年後回想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卻覺得當時那個騙小孩的父親和吵吵鬧鬧的家庭，還當真幸福啊~</p>
<p style="text-align: left;">近年，我已老到不再對時間沒有耐心了，拉長了時間，空間和距離也跟著放大了，世界也變得更寬廣。過了四十歲之後的投資，獲利穩定且時有頗佳收獲，亦成為我經濟來源。在列車上，看著窗外那片稻田，溫暖的想起那段往事，和父親開釋我的話，「它還小，耐心地再等幾年吧~」。</p>
<p style="text-align: left;">的確，過去年輕時投資失敗，在於違返自然法則，總想一夕見到生命的成長，如揠苗助長故事裡的那個農夫。唸大學時選修的投資學，總希望資金在最短時間，倍數成長並多次收成。可惜，世間並沒有這樣相等的作物。唯依循著古老農業社會的律法，在適當的時機播下種子，並耐心的等待收成的時刻。</p>
<p style="text-align: left;">對農人來說，稻子成熟了，就該收成，稻子再種，還是稻子，不可能結出珍珠，收晚了，稻子入土爛了，只能燒了再等一季；一塊土地，要種上不同的作物，不同的季節輪流收成，且避開只種某些特定作物，以免大收成時，市場價格爆跌。原來，最簡單卻最困難的投資學，農民們，卻執行的再踏實也不過了。人們把簡單的道理複雜化，當農業社會進入工業社會之後，因瞧不起農業社會的落後，相對也不重視古老農民投資的智慧。但誰知道，一粒米能結出多少稻穗呢？站在投資學的角度，那是為數相當可觀的投資報酬率啊。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漸漸明白，往往人們最自負的專長，最依仗的技能，只有將之撇棄，才能看見真理。</p>
<p style="text-align: left;">謝謝你，父親，我已耐心地等到小樹長成大樹的時刻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10123.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70dc177b56.jpg" border="0" alt="P1010123.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線竹圍站 (2008/05/22)&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竹圍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關渡站之後，列車行經一段小隧道，黑暗之後，眼前視線瞬間明亮開朗，如影片剪接，前一幕那盞暗夜的街燈才熄滅，下一幕，立即切換成一個晴朗的豔陽，中間的過程，沒有淡出和淡入，挑戰著觀眾視覺和感觀的強度。</p>
<p style="text-align: left;">鉻紅色的關渡大橋，橫掃淡水河面，河對岸，觀音山拔地而立，乍現於眼前。我能感受她正低頭注視著我，而我正悄悄從她腳下潛行而過，她沉默不語的姿態，令人屏息。</p>
<p style="text-align: left;">竹圍與紅樹林，早年只是一片山坡地，如今，滿坑滿谷，建滿了各式海景大樓，多半為高密度的集合住宅，少數低密度最早開發的別墅，如今卻只能在大樓夾縫之間生存，望不到夕陽和山海，在此，建築生態的進化論中，活生生上演著弱肉強食的戲碼。</p>
<p style="text-align: left;">從車窗往山坡眺望，遠處大樓，外觀華美新穎，造形摩登，如蜃樓海市般虛渺，令人嚮往。然而，透過車窗，鐵道和公路一線之隔，我可以清楚看見大樓內一個一個空著的單位，難以形容的侷促和擁擠。建築的外觀和前方山海美景，只是一場荒謬而對比強烈的肥皂劇。</p>
<p style="text-align: left;">1998年，第一次由香港赤臘角機場，經大嶼山腳下，機場快線，在狹長的海岸邊緣僅有的路地上修築，快速奔馳往香港島上中環站。大嶼山下，一路所見，即如眼下。香港因為沒有地震，這類廉價開發的集合住宅，更加高聳，儼然成為一道道參天高牆，遮天蔽日，森然而列，在我眼中，每一棟樓，看來都相似，一樣的冰冷，一樣的沒有特色。</p>
<p style="text-align: left;">陳果的黑色喜劇，「香港有個荷里活」，以高飽和的色彩，詮釋人類「食、色、性」的根本慾望。大磡村屠戶朱家的小兒子，在木造違章屋頂，仰望快速道路對面現代建築「荷里活」，那是大磡村窮苦勞力階層一輩子也無法住得起的房子。然而大陸來的妓女東東(周迅飾)，遊走於大磡村和荷里活之間，她在大堪村享受朱家燒肉低廉的消費，並在荷里活租屋接客和警察嫖客打交道，享受小資產階級的富裕生活。</p>
<p style="text-align: left;">諷刺的是。即使初由農業社會來到商業社會底層的東東。亦不過把這堆積如火柴盒的集合住宅，視為人生過渡棲身之所，她心中有個更遠的目標「美國」。</p>
<p style="text-align: left;">幸好，過了紅樹林登輝大道後，那些代表城市符號的現代建築，漸漸遠離視線，還我一個小鎮的午后清新。</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541.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b7f45aad93.jpg" border="0" alt="P1050541.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站&nbsp;(2009/05/13)&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淡水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淡水至台北，在地圖上，不過是個距離單位；然而距離一詞，卻無法真正精準表達「現代空間」的錯雜定義。具體回答淡水到台北東區市政府站間的距離，我花了56分46秒，這個「距離」問題，確被「時間」答案取代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對於這樣自問自答所得到的答非所問，我亦覺得有趣，我幾乎不曾仔細想過，到底距離在我生活之中，所剩的意義為何？我可以說出飛往東京、舊金山、香港、峇里島的時間，卻不知這些地方，到底距離我有多遠。</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有限生命中，太多不必要的事物，都被省略或刪除。距離，只剩下一個抽象的概念。不再是具體的單位，網路之中，人和人，事物和事物，只剩下食指點下滑鼠的一秒之間。我們習慣用時間來思考，而不再感受距離的意義和距離的美感。</p>
<p style="text-align: left;">還有誰在乎淡水有多遠呢？</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img title="P1010144.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a0cb69140247.jpg" border="0" alt="P1010144.jpg" /><br />文字&amp;攝影:William Wa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淡水渡口&nbsp;(2008/05/22)&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nbsp;&nbsp;<img title="P1050412.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f70553a04cb.jpg" border="0" alt="P1050412.jpg" /><br />文字&amp; 繪畫: William Wang<br />20090428 淡水滬尾漁港遠眺關渡大橋(淡彩實景寫生)&nbsp; 160g 15 x 21 cm&nbsp; 淡彩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420.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f9bfb43a47f.jpg" border="0" alt="P1050420.jpg" /><br />文字&amp; 繪畫: William Wang<br />20090430 淡水行人徒步區榕堤旁遠眺觀音山&nbsp; (淡彩實景寫生)&nbsp; 160g 15 x 21 cm&nbsp; 淡彩</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5476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28 Apr 2009 14:26:57 +0000</pubDate>
      <category>攝繪</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54767#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花蓮松園別館遠眺美崙溪口]]></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28464</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28464</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字&amp;繪畫:William Wang花蓮松園別館遠眺美崙溪口160g 15x 21 cm (2009/04/25) 

兩次重繪曙光橋，仍無法達到理想效果，決定改用較薄、較白紙張，以明亮鮮活(vivid)色彩之風景插畫方式，表現花蓮美崙溪出海口之速寫風景。其實這幅由花蓮松園別館鳥瞰的海景，當初就是首選，但因少了單車和曙光的主題，因此降為次選。但似乎一切都已註定，最後還是非它不可。
淡彩插畫的風格，不像正式水彩，主題及風格都較嚴肅，顏色堆疊亦較厚重；淡彩畫作本身彩度和明度都高，即使不用刻意打上燈光，掛在房中也能看得很清楚，非常適合人文咖啡和民宿這種半商業半人文空間的風格。
淡彩一般來說明暗對比較弱，色階偏高(白)，最深色大約等同於黑白照中的中灰色，色階再由中灰向白色延伸，下筆前最好先在同樣紙張上試色，才不致於不小心下了重色。畫面中不使用白色，因此用來表現自然天光的留白部份，儘可能細心布局，保持亮部及暗部的平衡。因為色淡，透出下方的白，其實各色本身彩度已高。因此其他如紅、黃、橘之類更高彩度的顏色，不可太多，僅用於點綴，以免破壞視覺延伸及集中的效果。&nbsp;
因紙張平滑，鉛筆勾勒之時，可用較淡的2H即可，儘量不要用太深太軟的鉛筆，以免鉛筆上所留下的粉末在上色時弄髒了畫面。前景建築物的形狀要細心勾勒，中景及遠景可大約勾勒即可，如此更可表現空氣穿透的遠近感。至於樹木的部份，不管遠近，大約勾勒樹形即可。
一般人的視覺，乃由左至右，所以可將大面積的主題放在右方，而左方用來表現深遠及開闊的海景，如此，觀賞者一開始就會先看到遠處的海景和花蓮港內燈塔端景；順著美崙溪而上，接著看到不同遠近層次的橋面，最後停在近景紅色菁華橋上；再往右，橋旁有夏慕尼咖啡，花蓮女中的教室禮堂，最後又回到海平面前停泊在遠方外海上的大船。
淡彩的色彩配置，並不一定很具體的表現真實風景中所見之顏色，可以相近之色來表現，但顏料中的水份，決定顏色本身的明暗，所以要注意明暗的佈局。畫面中的紅色菁華橋，和大面積的綠樹及草地成為補色平衡的關係，而右方的米黃及土黃，則和左方之海面的藍色成為補色平衡的關係。由遠至近的明亮關係和層次也要注意，畫面上左右兩邊，藍色和黃色較明亮部份，剛好被中央較暗綠色所區隔，而綠色本身，又被中間草坪，亮度較高的草綠色所區隔，形成很協調的色彩明暗關係，使單一區塊的主題都能聚焦和凸顯。
空中大面積的部份，要畫得很淡，水份將顏料稀釋很淡後，試完色再畫，天一旦畫太暗，下方景物就無法產生相對應的亮度，頭重腳輕的感覺就來了。在畫天時，可先用水沾溼畫紙的局部，如此上色時，比較容易將顏色邊緣畫出漸層而融入下方白色。大面積的留白，可造成空氣和風的效果，使風景中的環境感更能傳達給觀賞者。
花蓮松園別館，位於花蓮中美街和水源街的自來水管理處旁， 2006年，第一次前來此處，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山坡上的松園別館。映入眼簾的海岸風景，令人心曠神怡。美崙山，雖海邊上一坯土之丘，居高臨海，美崙溪、花蓮市、花蓮港、月眉山、木瓜山等風景，盡收眼底。
太平洋深邃，恰似穹蒼般湛藍；頭頂上的天色，反倒平淡幾許。風由海上迎面而來，吹拂著如水盪漾的心情。思緒在此，百感俱來，無以言喻的美，非筆墨所能及，最終沒有能寫下一句話，卻帶走這一片海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335-1.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f2f8424ff66.jpg" border="0" alt="P1050335-1.jpg" /><br />文字&amp;繪畫:William Wang<br />花蓮松園別館遠眺美崙溪口160g 15x 21 cm (2009/04/2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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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兩次重繪曙光橋，仍無法達到理想效果，決定改用較薄、較白紙張，以明亮鮮活(vivid)色彩之風景插畫方式，表現花蓮美崙溪出海口之速寫風景。其實這幅由花蓮松園別館鳥瞰的海景，當初就是首選，但因少了單車和曙光的主題，因此降為次選。但似乎一切都已註定，最後還是非它不可。</p>
<p style="text-align: left;">淡彩插畫的風格，不像正式水彩，主題及風格都較嚴肅，顏色堆疊亦較厚重；淡彩畫作本身彩度和明度都高，即使不用刻意打上燈光，掛在房中也能看得很清楚，非常適合人文咖啡和民宿這種半商業半人文空間的風格。</p>
<p style="text-align: left;">淡彩一般來說明暗對比較弱，色階偏高(白)，最深色大約等同於黑白照中的中灰色，色階再由中灰向白色延伸，下筆前最好先在同樣紙張上試色，才不致於不小心下了重色。畫面中不使用白色，因此用來表現自然天光的留白部份，儘可能細心布局，保持亮部及暗部的平衡。因為色淡，透出下方的白，其實各色本身彩度已高。因此其他如紅、黃、橘之類更高彩度的顏色，不可太多，僅用於點綴，以免破壞視覺延伸及集中的效果。&nbsp;<!-- more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因紙張平滑，鉛筆勾勒之時，可用較淡的2H即可，儘量不要用太深太軟的鉛筆，以免鉛筆上所留下的粉末在上色時弄髒了畫面。前景建築物的形狀要細心勾勒，中景及遠景可大約勾勒即可，如此更可表現空氣穿透的遠近感。至於樹木的部份，不管遠近，大約勾勒樹形即可。</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一般人的視覺，乃由左至右，所以可將大面積的主題放在右方，而左方用來表現深遠及開闊的海景，如此，觀賞者一開始就會先看到遠處的海景和花蓮港內燈塔端景；順著美崙溪而上，接著看到不同遠近層次的橋面，最後停在近景紅色菁華橋上；再往右，橋旁有夏慕尼咖啡，花蓮女中的教室禮堂，最後又回到海平面前停泊在遠方外海上的大船。</p>
<p style="text-align: left;">淡彩的色彩配置，並不一定很具體的表現真實風景中所見之顏色，可以相近之色來表現，但顏料中的水份，決定顏色本身的明暗，所以要注意明暗的佈局。畫面中的紅色菁華橋，和大面積的綠樹及草地成為補色平衡的關係，而右方的米黃及土黃，則和左方之海面的藍色成為補色平衡的關係。由遠至近的明亮關係和層次也要注意，畫面上左右兩邊，藍色和黃色較明亮部份，剛好被中央較暗綠色所區隔，而綠色本身，又被中間草坪，亮度較高的草綠色所區隔，形成很協調的色彩明暗關係，使單一區塊的主題都能聚焦和凸顯。</p>
<p style="text-align: left;">空中大面積的部份，要畫得很淡，水份將顏料稀釋很淡後，試完色再畫，天一旦畫太暗，下方景物就無法產生相對應的亮度，頭重腳輕的感覺就來了。在畫天時，可先用水沾溼畫紙的局部，如此上色時，比較容易將顏色邊緣畫出漸層而融入下方白色。大面積的留白，可造成空氣和風的效果，使風景中的環境感更能傳達給觀賞者。</p>
<p style="text-align: left;">花蓮松園別館，位於花蓮<span id="captionContent">中美街和水源街的自來水管理處旁， 2006年，第一次前來此處，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山坡上的松園別館。映入眼簾的海岸風景，令人心曠神怡。美崙山，雖海邊上一坯土之丘，居高臨海，美崙溪、花蓮市、花蓮港、月眉山、木瓜山等風景，盡收眼底。</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太平洋深邃，恰似穹蒼般湛藍；頭頂上的天色，反倒平淡幾許。風由海上迎面而來，吹拂著如水盪漾的心情。思緒在此，百感俱來，無以言喻的美，非筆墨所能及，最終沒有能寫下一句話，卻帶走這一片海景。</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28464">(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25 Apr 2009 11:55:12 +0000</pubDate>
      <category>攝繪</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28464#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花蓮市美崙海濱曙光橋]]></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10495</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10495</guid>
      <description><![CDATA[花蓮市美崙海濱自行車道行經曙光橋&nbsp; 300g 18 x 26 cm (2009/04/22) 

有半年沒有畫畫了，卻不幸挑上一張構圖極複雜的風景。
花蓮市美崙溪口曙光橋，一條連接花蓮美崙海濱公園，南北自行車道的一條木橋。去年在花蓮，一天清早出門，在此見到了太平洋的日出。當時心中興奮又感動，就隨手拍了張照片。
因為木橋的複雜，一開始，在鉛筆構圖就花了很多時間，特別是橋上弧線木結構部份，很機械式的線條，比例及曲度要很精準才像，用手繪不易控制完美，但用尺規又失去手繪的線條感。
原本橋上的扶手，還有許多垂直的木欄杆，考慮上色困難，都省略了。
一開始碰上的問題，是天空中曙光的表現，濕中濕(Wet&nbsp;In Wet)的方法並不好控制，亮度最高的地方要留白，卻沒有留好。本來應該先畫雲，留白出曙光部份的橘黃，最後再上色。但一下筆順序就錯了，只好花功夫修改，想用擦拭法(Lifting Out)創造天光投射效果，但手上也沒有適當的棉花道具。
修改造成重覆上色，使天空顏色變得很深，接下來的陸地，只有跟著加深才行，淡彩效果在此已失敗了。花了近兩小時的構圖，也都白費了，無法修改是畫水彩最痛之處。
本想放棄，但還是想由失敗中，了解整張主題處理上會碰上的問題，在木橋上色時，發現早上陰天的光影沒有方向性，木橋的顏色和前景沙灘大片褐色很接近，雖藍色和土褐色能相互平衡，但整體顏色還是太單調，唯有遠處燈塔的紅色、綠色可形成視覺上的視點(view spots)，但卻和近景橋上之人物，無法形成視覺關連。最後大膽以鮮黃色為單車騎士上色，終於巧妙形成色彩平衡和視覺的三角關係。
整體來說，並不算失敗，但因一開始天空顏色厚重，接下來只有重覆上色加深下方主題，以免頭重腳輕，但整張畫少了淡彩的輕快，反倒有點像不透明水彩的效果。

再檢討繪程之中，發現，如果當初木橋局部上色，再點上遠方的燈塔，單車騎士局部上色或不上色。亦是一可行之法，整張畫的天空雖重，但下方前景留白多，顏色淡雅，如重繪本圖之時，可考慮此一效果。
本來如這張畫能有不錯的效果，想裱框後寄給格友齊鈉，近日，他在花蓮開了一間民宿「靠．海邊」，並留言邀我小住，大家雖不曾見過面，但一番盛情，令人感動。&nbsp;
相關繪程: 花蓮美崙曙光橋繪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299.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f1f0afa064c.jpg" border="0" alt="P1050299.jpg" /><br />花蓮市美崙海濱自行車道行經曙光橋&nbsp; 300g 18 x 26 cm (2009/04/22) </p>
<hr />
<p>有半年沒有畫畫了，卻不幸挑上一張構圖極複雜的風景。</p>
<p>花蓮市美崙溪口曙光橋，一條連接花蓮美崙海濱公園，南北自行車道的一條木橋。去年在花蓮，一天清早出門，在此見到了太平洋的日出。當時心中興奮又感動，就隨手拍了張照片。</p>
<p>因為木橋的複雜，一開始，在鉛筆構圖就花了很多時間，特別是橋上弧線木結構部份，很機械式的線條，比例及曲度要很精準才像，用手繪不易控制完美，但用尺規又失去手繪的線條感。</p>
<p>原本橋上的扶手，還有許多垂直的木欄杆，考慮上色困難，都省略了。</p>
<p>一開始碰上的問題，是天空中曙光的表現，濕中濕(Wet&nbsp;In Wet)的方法並不好控制，亮度最高的地方要留白，卻沒有留好。本來應該先畫雲，留白出曙光部份的橘黃，最後再上色。但一下筆順序就錯了，只好花功夫修改，想用擦拭法(Lifting Out)創造天光投射效果，但手上也沒有適當的棉花道具。</p>
<p>修改造成重覆上色，使天空顏色變得很深，接下來的陸地，只有跟著加深才行，淡彩效果在此已失敗了。花了近兩小時的構圖，也都白費了，無法修改是畫水彩最痛之處。<!-- more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本想放棄，但還是想由失敗中，了解整張主題處理上會碰上的問題，在木橋上色時，發現早上陰天的光影沒有方向性，木橋的顏色和前景沙灘大片褐色很接近，雖藍色和土褐色能相互平衡，但整體顏色還是太單調，唯有遠處燈塔的紅色、綠色可形成視覺上的視點(view spots)，但卻和近景橋上之人物，無法形成視覺關連。最後大膽以鮮黃色為單車騎士上色，終於巧妙形成色彩平衡和視覺的三角關係。</p>
<p>整體來說，並不算失敗，但因一開始天空顏色厚重，接下來只有重覆上色加深下方主題，以免頭重腳輕，但整張畫少了淡彩的輕快，反倒有點像不透明水彩的效果。</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1050180-1.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f2de5c13b4.jpg" border="0" alt="P1050180-1.jpg" /></p>
<p>再檢討繪程之中，發現，如果當初木橋局部上色，再點上遠方的燈塔，單車騎士局部上色或不上色。亦是一可行之法，整張畫的天空雖重，但下方前景留白多，顏色淡雅，如重繪本圖之時，可考慮此一效果。</p>
<p>本來如這張畫能有不錯的效果，想裱框後寄給格友齊鈉，近日，他在花蓮開了一間民宿「靠．海邊」，並留言邀我小住，大家雖不曾見過面，但一番盛情，令人感動。&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相關繪程: <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album/slide/14948496" target="_blank">花蓮美崙曙光橋繪程</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10495">(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23 Apr 2009 02:52:43 +0000</pubDate>
      <category>攝繪</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310495#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海獅]]></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196132</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196132</guid>
      <description><![CDATA[攝影&amp;文字:William Wang地點:台北市國父紀念館中國觀光客參觀儀隊交接(2009/04/10) 


肯德基推了新產品「明太子花枝捲」，廣告打得很兇，但就是想不通，為何每次看到這隻廣告都在半夜，想吃也沒辦法，只有流口水乾瞪眼，都對自己說了兩天，一定要找個時間試試，但怎麼睡一覺起來又忘記餓了。
日本料理有一陣子吃得特別兇，00、01年錢賺得容易，接連著去日本，到了當地，再參加Hato Bus旅行團。從賣票到穿黃制服的車掌導遊，沒人會說英文。還好同行的朋友會一點日語，至少聽得懂集合時間，但我卻連一數到十都有困難。兩個台灣人，混在日本人裡，全車都是歐巴桑和歐吉桑，一開始沒人發現，過了一會，有人聽到我們說中文。於是開始緊張，先怕我們不知上車時間，後又怕我們沒聽懂介紹風景歷史。可愛的小日本，真是善良又敏感。
其實我們就是靠著一本旅遊手冊資訊來導覽，除了集合的時間要小心別錯過，其他大小事，也就跟著人走就是了。
我們兩個假日本人，有時也會在景點上碰到台灣團和大陸團，不小心聽到他們的對話，特別是那些讚美和批評日本人的對話，有趣極了，就只好憋著不笑出來，硬裝到底。反正沒人會知道這裡頭，還藏著兩個假日本人。到了景區廁所，台灣人、大陸人爭先恐後搶著上，又不站在線外等，全都圍在小便池後排成一排。這時，我躲在日本團裡，以日本人的角度旁觀著，這群人還真是失禮。日本文化，特別注重替客人保住面子，除了無奈排在線外等，也不好上前糾正什麼。要是在美國，粗魯的老美早就跳出來制止了。

這個曾經幾乎侵略世界的大和民族，如今似乎已變得不具侵略性。台灣人、大陸人上完了廁所，才發現日本人還排在線外，不好意思的點著頭，我也學著其他日本人，慢條斯理，禮貌的點頭微笑，幾天下來，倒像自己真是個日本人。
當地團費貴，住的旅館和吃的餐廳也和台灣團不同，白天雖然彼此碰面，但晚上住飯店，卻是一個中國人也看不到。直接參加日本團的好處是，每一餐都可享用道地的日本料理，台灣人很吃得習慣。我最怕台灣旅行團，在國外突然吃起中餐，說是為了有些人吃不慣外國餐，其實還是為了便宜，可節省團費。
日本歐吉桑，上車都很準時，大家都是提早在那等著，沒有人會讓別人等待，而且安靜的坐著等。稍有遲到，一上車就會大聲的和大家說對不起；一旦知道接下來要回飯店，就大膽的在車上喝起啤酒，吃起零食，一派輕鬆的樣子。到了飯店，先去泡湯，泡完後，穿著浴服到和室榻榻米上用餐，晚餐一定安排豐盛精緻的懷石料理，並有專人一道一道端上來。餐後另有表演節目助興，隔日早上，店家排成一排，親手為每位遊客送上一份當地特產帶回家，並低著頭鞠躬，直到巴士離開。
後來，和日本人混熟了，泡湯時，他們就想辦法湊幾個英文單字和我對話，吃飯時，也會東扯西扯，主動問我要不要喝酒，想和我喝一杯。似乎不像先前那麼驚恐了。後來同行的朋友對我說，其實日本人有禮無體，喝了酒就會原形畢露，我倒是在這幾天之中見識了。
日本對台灣素來很有情感，亞洲國家中，台灣人也最不排日。一位歐吉桑，每次吃飯，都坐在我們附近，直到後來有一天，他指著一旁的歐巴桑說，她也是台灣人，起先我們以為他開玩笑，可能臉上露出不信的表情，他急著一邊用手比劃，一邊用簡單淺顯的日語解釋，後來才了解，原來歐巴桑是台灣在日本統治時的台灣人，所以也是台灣人，如今歐巴桑卻連一句台語都不會說了，但歐吉桑似乎還是不當她是日本人。
那天晚上，一支來自中國東北的雜技團，表演的很好，一旁的日本人，似乎想奉承著說，他們和你一樣，也是中國人，但又怕台灣人不願承認自己是中國人，於是話到口邊，又吞了回去，之後大家也就沒再說過什麼了。
近日在小愚格子裡讀了張愛玲「小團圓」裡一段寫道「....她在海外在電視上看見大陸上出來的雜技團，能在自行車上豎蜻蜓，兩隻腳並著頂球，花樣百出，不像海獅只會用嘴頂球，不禁傷感，想道：『到底我們中國人聰明，比海獅強。』」
看完當下就想起那段在日本遇上中國雜技團的往事。之後看小說，又看到這段時，還是有種說不出的諷刺和傷感。
在肯德基點了一個「明太子花枝捲」，不難吃，但就不是真日本味，還是像墨西哥捲多點。老麵皮，配海鮮，口味必定重些，不然壓不住麵皮那股乾澀味，和日本料理米食養生的概念不同路數。
志津川，日本東北一個靠海的小鎮，在日本八景的松島北邊。風呂建在海岸的懸崖上，坐在檜木浴池中，眺望太平洋日出的傾刻之間。第一次在Hato Bus手冊中見到時，就嚮往了，但團費奇貴，去了日光、鬼怒川和中禪寺後，在新宿飯店之中，還是不能忘懷，倘若能在山海之間俯望著太平洋，日出時就沐浴風呂，洗滌塵俗，此生即無憾矣。想著想著，急急趕往東京火車站，報名這個東北三天兩夜的行程。
這旅程中，第一次吃到日本明太子烤飯團。上面灑著許多白芝麻，炭火把底部烤成一點點褐色，散發出日本米飯特有的焦味和香味，包在飯團內的明太子，一種純然鹹味的鮮美，好搭。
回台灣後，我四處尋找不著烤明太子，因常在住家附近一間日本料理店宴客用餐，後來和台前的師傅漸熟，有天聊了起來，他說這個簡單，就專門弄了兩個給我解饞。但那米一吃就不對，總是烤不出日本米特有的香氣。
肯德基旁國父紀念館，大門口國父銅像前正在儀隊交班，一大群中國人圍著搶拍照。本來已沒落的台北景點國父紀念館，如今因為中國在世界上經濟實力的增強而再次甦醒過來。站在二樓，看著那些興奮不已的大陸人，團團圍住交班的儀隊，有人仰頭查看，大喊道：「連眼珠都不動！」，大家嘖嘖稱奇，搶著合拍照。
我笑了，還是張愛玲那句老話，「到底我們中國人聰明，比海獅強。」
&nbsp;
背景音樂--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海獅"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297d70d3.jpg" border="0" alt="海獅" /><br />攝影&amp;文字:William Wang<br />地點:台北市國父紀念館中國觀光客參觀儀隊交接(2009/04/10) 
<hr />
</p>
<p>肯德基推了新產品「明太子花枝捲」，廣告打得很兇，但就是想不通，為何每次看到這隻廣告都在半夜，想吃也沒辦法，只有流口水乾瞪眼，都對自己說了兩天，一定要找個時間試試，但怎麼睡一覺起來又忘記餓了。</p>
<p>日本料理有一陣子吃得特別兇，00、01年錢賺得容易，接連著去日本，到了當地，再參加Hato Bus旅行團。從賣票到穿黃制服的車掌導遊，沒人會說英文。還好同行的朋友會一點日語，至少聽得懂集合時間，但我卻連一數到十都有困難。兩個台灣人，混在日本人裡，全車都是歐巴桑和歐吉桑，一開始沒人發現，過了一會，有人聽到我們說中文。於是開始緊張，先怕我們不知上車時間，後又怕我們沒聽懂介紹風景歷史。可愛的小日本，真是善良又敏感。</p>
<p>其實我們就是靠著一本旅遊手冊資訊來導覽，除了集合的時間要小心別錯過，其他大小事，也就跟著人走就是了。</p>
<p>我們兩個假日本人，有時也會在景點上碰到台灣團和大陸團，不小心聽到他們的對話，特別是那些讚美和批評日本人的對話，有趣極了，就只好憋著不笑出來，硬裝到底。反正沒人會知道這裡頭，還藏著兩個假日本人。到了景區廁所，台灣人、大陸人爭先恐後搶著上，又不站在線外等，全都圍在小便池後排成一排。這時，我躲在日本團裡，以日本人的角度旁觀著，這群人還真是失禮。日本文化，特別注重替客人保住面子，除了無奈排在線外等，也不好上前糾正什麼。要是在美國，粗魯的老美早就跳出來制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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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這個曾經幾乎侵略世界的大和民族，如今似乎已變得不具侵略性。台灣人、大陸人上完了廁所，才發現日本人還排在線外，不好意思的點著頭，我也學著其他日本人，慢條斯理，禮貌的點頭微笑，幾天下來，倒像自己真是個日本人。</p>
<p>當地團費貴，住的旅館和吃的餐廳也和台灣團不同，白天雖然彼此碰面，但晚上住飯店，卻是一個中國人也看不到。直接參加日本團的好處是，每一餐都可享用道地的日本料理，台灣人很吃得習慣。我最怕台灣旅行團，在國外突然吃起中餐，說是為了有些人吃不慣外國餐，其實還是為了便宜，可節省團費。</p>
<p>日本歐吉桑，上車都很準時，大家都是提早在那等著，沒有人會讓別人等待，而且安靜的坐著等。稍有遲到，一上車就會大聲的和大家說對不起；一旦知道接下來要回飯店，就大膽的在車上喝起啤酒，吃起零食，一派輕鬆的樣子。到了飯店，先去泡湯，泡完後，穿著浴服到和室榻榻米上用餐，晚餐一定安排豐盛精緻的懷石料理，並有專人一道一道端上來。餐後另有表演節目助興，隔日早上，店家排成一排，親手為每位遊客送上一份當地特產帶回家，並低著頭鞠躬，直到巴士離開。</p>
<p>後來，和日本人混熟了，泡湯時，他們就想辦法湊幾個英文單字和我對話，吃飯時，也會東扯西扯，主動問我要不要喝酒，想和我喝一杯。似乎不像先前那麼驚恐了。後來同行的朋友對我說，其實日本人有禮無體，喝了酒就會原形畢露，我倒是在這幾天之中見識了。</p>
<p>日本對台灣素來很有情感，亞洲國家中，台灣人也最不排日。一位歐吉桑，每次吃飯，都坐在我們附近，直到後來有一天，他指著一旁的歐巴桑說，她也是台灣人，起先我們以為他開玩笑，可能臉上露出不信的表情，他急著一邊用手比劃，一邊用簡單淺顯的日語解釋，後來才了解，原來歐巴桑是台灣在日本統治時的台灣人，所以也是台灣人，如今歐巴桑卻連一句台語都不會說了，但歐吉桑似乎還是不當她是日本人。</p>
<p>那天晚上，一支來自中國東北的雜技團，表演的很好，一旁的日本人，似乎想奉承著說，他們和你一樣，也是中國人，但又怕台灣人不願承認自己是中國人，於是話到口邊，又吞了回去，之後大家也就沒再說過什麼了。</p>
<p>近日在小愚格子裡讀了張愛玲「小團圓」裡一段寫道「....她在海外在電視上看見大陸上出來的雜技團，能在自行車上豎蜻蜓，兩隻腳並著頂球，花樣百出，不像海獅只會用嘴頂球，不禁傷感，想道：『到底我們中國人聰明，比海獅強。』」</p>
<p>看完當下就想起那段在日本遇上中國雜技團的往事。之後看小說，又看到這段時，還是有種說不出的諷刺和傷感。</p>
<p>在肯德基點了一個「明太子花枝捲」，不難吃，但就不是真日本味，還是像墨西哥捲多點。老麵皮，配海鮮，口味必定重些，不然壓不住麵皮那股乾澀味，和日本料理米食養生的概念不同路數。</p>
<p>志津川，日本東北一個靠海的小鎮，在日本八景的松島北邊。風呂建在海岸的懸崖上，坐在檜木浴池中，眺望太平洋日出的傾刻之間。第一次在Hato Bus手冊中見到時，就嚮往了，但團費奇貴，去了日光、鬼怒川和中禪寺後，在新宿飯店之中，還是不能忘懷，倘若能在山海之間俯望著太平洋，日出時就沐浴風呂，洗滌塵俗，此生即無憾矣。想著想著，急急趕往東京火車站，報名這個東北三天兩夜的行程。</p>
<p>這旅程中，第一次吃到日本明太子烤飯團。上面灑著許多白芝麻，炭火把底部烤成一點點褐色，散發出日本米飯特有的焦味和香味，包在飯團內的明太子，一種純然鹹味的鮮美，好搭。</p>
<p>回台灣後，我四處尋找不著烤明太子，因常在住家附近一間日本料理店宴客用餐，後來和台前的師傅漸熟，有天聊了起來，他說這個簡單，就專門弄了兩個給我解饞。但那米一吃就不對，總是烤不出日本米特有的香氣。</p>
<p>肯德基旁國父紀念館，大門口國父銅像前正在儀隊交班，一大群中國人圍著搶拍照。本來已沒落的台北景點國父紀念館，如今因為中國在世界上經濟實力的增強而再次甦醒過來。站在二樓，看著那些興奮不已的大陸人，團團圍住交班的儀隊，有人仰頭查看，大喊道：「連眼珠都不動！」，大家嘖嘖稱奇，搶著合拍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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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Apr 2009 13:10:05 +0000</pubDate>
      <category>雜文</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196132#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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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在我心中的那兩座山]]></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891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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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圖片: 宋元趙孟頫之鵲華秋色圖(目前收藏於台北故宮)文字:William Wang 


半夢半醒之間，耳畔似乎隱約聽到一首歌，歌聲越來越清楚，於是我在夢中不自覺的跟著哼唱了起來，那是一種用情感來代替歌唱技巧的詮釋方式。女人聲音即輕且柔。我雙手交叉，枕著頭，漂浮在雲端，拋開了一些生命背後的煩惱，但那其實不是什麼浮雲，不過是每天陪我入眠的一張小床，雖然是在夢中，但我似乎也知道，一旦張開眼後，就再也聽不到女人美麗歌聲了。 
一個介紹故宮國寶的節目，畫面定格在元朝大畫家趙孟頫的「鵲華秋色圖」上，我睜大著眼，瞪著那幅畫看，驚訝我所熟悉的那兩座山和風景，竟然出現在700年前趙孟頫的畫作之中。 
&nbsp;我幾乎每次爬山，都分別由不同的山頂上，仰望著這兩座大山，而我卻在此穿越了時空，在另一個時間及地點見著了他。左方的山，方圓而平頂，右方的山，尖聳而陡峭，山頂有小峰。正如我日日遠眺所見的景致一般。 
這幅畫卻是趙孟頫七百年前(1295)回到故鄉時，為好友周密(宋末雅詞派領袖)所畫。恰巧周密出生於濟南，因北宋未年的戰亂，南渡吳興，而南方人趙孟頫，卻因在山東濟南任「同知濟南路總管府事」一職，而住在周密老家濟南。他回來後，想和那位從小離開濟南的朋友周密描述北方的秋色，於是不僅為他講述濟南風光之美，還作此圖相贈。(好友當如斯矣)
文人畫的特色在於寫意大於寫實，並雜以文章來抒情，畫面中的兩座大山，非常穩重的置於畫面的左右。形成平穩對稱的構圖。遠方大山，左山平而右山尖，平頂者為「鵲山」，尖頂者為「華不注山」，大山是以青綠及深藍的冷色系來上色，中央及前景的山村屋頂，秋葉搭上暖色系的赭色及朱紅色，整幅畫面，左右是以不同山形來對比，而前後以顏色來對比。筆墨及色彩交融，想必當時，帶給這位觀賞者，好友周密，一個遙遠的故鄉夢境。 
我想，愛山如痴的妳，也許已猜到我所說的是哪兩座山了。有人說，男人的心中有一座山，而女人的心中有一片海。可知我心中卻有兩座山，兩座完全不同性格的山，從亙古以來，他們日夜對望著彼此，就如同我內心之中，兩個不同的世界。 
在班杰明的奇幻旅程電影中，處處都充滿著如我心中這兩座大山一般的對比。也一再呼應了主題裡一句重覆的話。「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nbsp; (以下有部分電影劇情不喜勿入) 
這句話最早出現在班的養母決定收養班時，班的養父在她房裡對她說：「你頭惱還清楚嗎？我知道妳雖不能生孕，但看護這孩子並不是你的責任，他甚至可能不是個人類」，說完後，他的養父轉身要離去，他養母叫回了他，第一次說出了全片的主題「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 
當班在廚房裡看著罐頭認字時，他的養父就告訴他，「我在五歲時就認字了，我的祖父是一個著名演員的化妝師，他把各種能拿回來的讀物供我閱讀，你一定想不到我這樣的人還會背詩吧？我祖父服侍的演員就是John Wilkes Booth，但你想不到的是，John Wilkes Booth，最後竟然刺殺了林肯總統。」 
他停了一會，接著他又說了一次，「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這只是片中小小的人生對比的開始，接下來，人生的無常及荒謬才一一的出現在電影之中，如同班杰明倒逆著成長的軀體一般。 
一個驅鬼的黑人牧師，讓班離開輪椅站立行走，當班站立行走的那一刻，卻是牧師心臟病發離世的時刻。 
一位優雅的老太婆，不但教會班杰明彈琴，還教他生命中，面對生死的問題，和失去所愛之人的意義，她說，「我們注定失去我們所愛之人，要不然，我們怎麼會知道他們對我們有多重要。」，不久之後，這位優雅的老太婆，卻在一個寧靜的早晨，安詳的坐在沙發上離世了。 
一個小氣，不守信用的酒鬼船長，沒有雇工願上他的船，班卻上了他的船，但最後，船長竟成了班一生的貴人，並帶他見識了人生中不同的世界，船長的內心，有著他外表所見不到的&rdquo;愛&rdquo;和"犧牲"，和執著成為"藝術家"的熱情。最後他為國捐軀時，他對班說：「 你可以像瘋狗那樣對周圍的一切憤憤不平，你可以咀咒命運，但是等到了最後一刻，你還是得平靜的放手而去。」 
班的第一個女朋友，一個19歲曾在法國加來外海兩英里處，因體力透支，被迫放棄挑戰成為最年輕橫渡英吉利海峽的女子依麗莎白，當記者採訪她會不會再挑戰橫渡海峽時，她毫不猶豫的回答她，為何不呢？當然會再挑戰。但在那次失敗之後，她沒再做成任何事，她生命中剩下的只有等待，思考是不是能做些什麼來改變現況。她和班杰明說，她有一天了解，這種思考，就是浪費生命，因為那些逝去的時間，永遠不能挽回了。 有一天，她悄悄的離開班時，在他的門縫下留了一張字條，班打開來，上面簡單寫著幾個字「很高興見到你（Nice to meet you）」，(這是西方人見面的招呼用語，她卻寫在道別的字條上)。二十年後，班意外的在電視新聞上看到她，當時她已68歲時，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她卻成功的挑戰成為橫渡英吉利海峽年紀最大的女子，這可能是她這輩子都想不到的。&nbsp; 
「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 (以上有部分電影劇情不喜勿入)&nbsp;&nbsp; 
最後我想告訴妳，在我心中那兩座大山，就是大屯山和七星山，他們有著完全不同的山形，一個溫柔婉約，一個嚴峻而冷漠。但他們兩者，卻是我內心真實的寫照。 
妳是不是也注意到畫中左方「鵲山」山腳下有一處山村，正如同長三月裡遍開海芋及山櫻的竹子湖呢？那尖聳的「華不注山」山下有一片杉林，是不是正如同中山樓後方的那片杉林一般呢？ 
哦，對了，最重要的事是，畫面中央有一小丘，地勢高起，雜林叢生，正如同紗帽山一般，那卻是我日夜守望著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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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br /><img title="在我心中的那兩座山"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de23f2a90.jpg" border="0" alt="在我心中的那兩座山" />&nbsp;<br />圖片: 宋元趙孟頫之鵲華秋色圖(目前收藏於台北故宮)<br />文字:William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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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半夢半醒之間，耳畔似乎隱約聽到一首歌，歌聲越來越清楚，於是我在夢中不自覺的跟著哼唱了起來，那是一種用情感來代替歌唱技巧的詮釋方式。女人聲音即輕且柔。我雙手交叉，枕著頭，漂浮在雲端，拋開了一些生命背後的煩惱，但那其實不是什麼浮雲，不過是每天陪我入眠的一張小床，雖然是在夢中，但我似乎也知道，一旦張開眼後，就再也聽不到女人美麗歌聲了。 </p>
<p>一個介紹故宮國寶的節目，畫面定格在元朝大畫家趙孟頫的「鵲華秋色圖」上，我睜大著眼，瞪著那幅畫看，驚訝我所熟悉的那兩座山和風景，竟然出現在700年前趙孟頫的畫作之中。 </p>
<p><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album/photo/115409230"></a>&nbsp;我幾乎每次爬山，都分別由不同的山頂上，仰望著這兩座大山，而我卻在此穿越了時空，在另一個時間及地點見著了他。左方的山，方圓而平頂，右方的山，尖聳而陡峭，山頂有小峰。正如我日日遠眺所見的景致一般。 </p>
<p>這幅畫卻是趙孟頫七百年前(1295)回到故鄉時，為好友周密(宋末雅詞派領袖)所畫。恰巧周密出生於濟南，因北宋未年的戰亂，南渡吳興，而南方人趙孟頫，卻因在山東濟南任「同知濟南路總管府事」一職，而住在周密老家濟南。他回來後，想和那位從小離開濟南的朋友周密描述北方的秋色，於是不僅為他講述濟南風光之美，還作此圖相贈。(好友當如斯矣)</p>
<p><!-- more -->文人畫的特色在於寫意大於寫實，並雜以文章來抒情，畫面中的兩座大山，非常穩重的置於畫面的左右。形成平穩對稱的構圖。遠方大山，左山平而右山尖，平頂者為「鵲山」，尖頂者為「華不注山」，大山是以青綠及深藍的冷色系來上色，中央及前景的山村屋頂，秋葉搭上暖色系的赭色及朱紅色，整幅畫面，左右是以不同山形來對比，而前後以顏色來對比。筆墨及色彩交融，想必當時，帶給這位觀賞者，好友周密，一個遙遠的故鄉夢境。 </p>
<p>我想，愛山如痴的妳，也許已猜到我所說的是哪兩座山了。有人說，男人的心中有一座山，而女人的心中有一片海。可知我心中卻有兩座山，兩座完全不同性格的山，從亙古以來，他們日夜對望著彼此，就如同我內心之中，兩個不同的世界。 </p>
<p>在班杰明的奇幻旅程電影中，處處都充滿著如我心中這兩座大山一般的對比。也一再呼應了主題裡一句重覆的話。「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nbsp; (以下有部分電影劇情不喜勿入) </p>
<p>這句話最早出現在班的養母決定收養班時，班的養父在她房裡對她說：「你頭惱還清楚嗎？我知道妳雖不能生孕，但看護這孩子並不是你的責任，他甚至可能不是個人類」，說完後，他的養父轉身要離去，他養母叫回了他，第一次說出了全片的主題「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 </p>
<p>當班在廚房裡看著罐頭認字時，他的養父就告訴他，「我在五歲時就認字了，我的祖父是一個著名演員的化妝師，他把各種能拿回來的讀物供我閱讀，你一定想不到我這樣的人還會背詩吧？我祖父服侍的演員就是John Wilkes Booth，但你想不到的是，John Wilkes Booth，最後竟然刺殺了林肯總統。」 </p>
<p>他停了一會，接著他又說了一次，「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這只是片中小小的人生對比的開始，接下來，人生的無常及荒謬才一一的出現在電影之中，如同班杰明倒逆著成長的軀體一般。 </p>
<p>一個驅鬼的黑人牧師，讓班離開輪椅站立行走，當班站立行走的那一刻，卻是牧師心臟病發離世的時刻。 </p>
<p>一位優雅的老太婆，不但教會班杰明彈琴，還教他生命中，面對生死的問題，和失去所愛之人的意義，她說，「我們注定失去我們所愛之人，要不然，我們怎麼會知道他們對我們有多重要。」，不久之後，這位優雅的老太婆，卻在一個寧靜的早晨，安詳的坐在沙發上離世了。 </p>
<p>一個小氣，不守信用的酒鬼船長，沒有雇工願上他的船，班卻上了他的船，但最後，船長竟成了班一生的貴人，並帶他見識了人生中不同的世界，船長的內心，有著他外表所見不到的&rdquo;愛&rdquo;和"犧牲"，和執著成為"藝術家"的熱情。最後他為國捐軀時，他對班說：「 你可以像瘋狗那樣對周圍的一切憤憤不平，你可以咀咒命運，但是等到了最後一刻，你還是得平靜的放手而去。」 </p>
<p>班的第一個女朋友，一個19歲曾在法國加來外海兩英里處，因體力透支，被迫放棄挑戰成為最年輕橫渡英吉利海峽的女子依麗莎白，當記者採訪她會不會再挑戰橫渡海峽時，她毫不猶豫的回答她，為何不呢？當然會再挑戰。但在那次失敗之後，她沒再做成任何事，她生命中剩下的只有等待，思考是不是能做些什麼來改變現況。她和班杰明說，她有一天了解，這種思考，就是浪費生命，因為那些逝去的時間，永遠不能挽回了。 有一天，她悄悄的離開班時，在他的門縫下留了一張字條，班打開來，上面簡單寫著幾個字「很高興見到你（Nice to meet you）」，(這是西方人見面的招呼用語，她卻寫在道別的字條上)。二十年後，班意外的在電視新聞上看到她，當時她已68歲時，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她卻成功的挑戰成為橫渡英吉利海峽年紀最大的女子，這可能是她這輩子都想不到的。&nbsp; </p>
<p>「你永遠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for you)"」 (以上有部分電影劇情不喜勿入)&nbsp;&nbsp; </p>
<p>最後我想告訴妳，在我心中那兩座大山，就是大屯山和七星山，他們有著完全不同的山形，一個溫柔婉約，一個嚴峻而冷漠。但他們兩者，卻是我內心真實的寫照。 </p>
<p>妳是不是也注意到畫中左方「鵲山」山腳下有一處山村，正如同長三月裡遍開海芋及山櫻的竹子湖呢？那尖聳的「華不注山」山下有一片杉林，是不是正如同中山樓後方的那片杉林一般呢？ </p>
<p>哦，對了，最重要的事是，畫面中央有一小丘，地勢高起，雜林叢生，正如同紗帽山一般，那卻是我日夜守望著妳的地方。 </p>
<p>背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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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891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18 Feb 2009 12:12:00 +0000</pubDate>
      <category>雜文</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891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天空藍(Cerulean Blue)]]></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404255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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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攝影&amp; 文字:William Wang地點:台北101 

台北，101背後的天空，浮著數朵溫柔的白雲，輕盈緩慢的飄過頭頂。雲隙間，透著背後的天空藍，這藍，雖不似盛夏海天蔚藍的耀眼，然而在眾多的藍色之中，天空藍卻有著一股自身的優雅及高貴脫俗的格調。 
我經常這麼緩步在街上晃蕩著，即便近中午的傳統市場，亦能見我自慢其間的身影。在這一片鼎沸聲中，我仰望天地間所傳遞的真美。雖然並不是每一個日出日落都令我心生感動，但某個特別的時間；某個特別的風景，卻總另我心神蕩漾。 
日前由淡水大度路往台北的路上，那一輪皎潔如銀盤的月色，懸浮在公路上坡的盡頭，我加速追趕，一路沿著公路上昇，彷彿即將衝出高架道路的斜坡，縱身躍入這輪銀盤之中。就在抵達盡頭之際，車道不知不覺的轉了彎，車頭偏離了月色，我踩足油門，加速追逐消失在檔風玻璃前方的月亮，直到車行至圓山，又再次見到她美麗的身影，而下了高速公路轉入建國高架之後，她已悄然遠離，我心中激情未歇，然而，愁悵之心卻已油然而生。 
今日溫馴的天空藍，卻令我想到年幼時的往事。雖然如今已人事全非，但往昔的日子，總悄悄從記憶的墳場之中復活過來。 
孩童時的台北，不用花錢買窗外的天空和風景，整個台北天空，就這麼屬於那個年代所有社會階級所共有。大致到了秋冬之際，太陽往南半球移動，空氣乾燥，天天都能見著藍天，青空光穿越雲層之上，就能見到如今日一般的天空藍。強而有力的紫外線，跨越了南北半球，不僅使北半球的天空變得蔚藍，逆著光，看著泛著金光的草皮，耀眼的翠綠映入眼簾。那是我童年記憶中已熟得不能再熟的冬日風景。亦在小學這六年當中，每年冬日週而復始的上演著。 
1977年的10月10日那天，九月開學後不久，十月有著一連串的假期，有時學校會安排借住給中南部來台北閱兵的部隊做為臨時住所，小朋友們也因此放上一陣子的長假，直到雙十閱兵結束為止。延長的暑假，雖只有短短兩週，但不好唸書的我，心情幾乎如脫韁的野馬，易放難收。 
冬陽下台北醫學院球場上，散著幾雙棒球手套和一枝球棒，一顆軟式棒球滾落在一旁，草地上躺著三個小朋友，手枕著頭，眼望著天空，正懷念幾個月前的夏天，整個球場都是小友的景象。當時隨便就能組上幾隻不同的棒球隊伍，在這綠色的草皮上，一決勝負。而如今開學之後，就只剩他們寥落三人，三個不愛唸書，又天真的希望永遠可以在一起打棒球的小朋友，依舊不干心的眷戀著盛夏的餘溫，並守護著之前的承諾，一有空就來到空曠的草皮上，等待不期而遇的小友，然而如今，卻怎麼也湊不足數，只好無奈的在草地上躺著，等待奇跡發生。那天的天空，就和今天一模一樣的藍。 
三個人安靜的看著藍天的深處，遠處天空突然出現兩個飛機亮點，安靜的移動著，悄悄的在台北天空劃下"66"的字樣，接著又劃了一個"廾"的符號，整個過程不過在短短的數十分鐘內發生。三人目睹這一刻，而這一刻，彷彿是三位小友生命中的某種印記，串聯著前世記憶的深處。大家就靜靜的在草上躺著，沒有人想站起來，沒有人想離開這微風吹著泥土芳香的草地。 
過了不知多久，秋風抹去了天空中的"66"&nbsp;及"廾"字樣，沒有留下痕跡。那天稍晚，球場意外的爆滿了，由校園四面八方圍牆外鑽了進來的小友，鬧哄哄的佔滿了球場，他們三個，興奮的試著告訴大家之前所目睹天空中發生的一切，然而不知是其他小朋友沒有看見，還生命中某些事情只能共同經歷而無法言語分享，他們所一起擁有的經歷，卻沒有在其他小友間引起共鳴及話題。 
那是唸國中前，記憶裡最後一次擁抱台北的天空，隨著歲月及成長，我漸漸不再出現於小友之中。愈來愈沈重的書包，愈蓋愈高的大樓，壓迫著成長中的身軀和心靈，最終"台北的天空"成為一首台北人心中的歌，台北天空的記憶，淹沒於時間的洪流及摩天大樓的夾縫之中。 
最近看國片"冏男孩"，似乎又找回童年時某些熟悉的畫面。驚覺原來不管時光如何的往前，其實，那些童年歲月所會發生的事情，卻一點都不曾改變過。童年所經歷的友情，多麼純真無瑕，多麼真誠自然。當我們認定一個朋友之時，幾乎無條件的付出所有的信任，並堅持託付所有的情感。 
電影中，騙子一號暗自欣賞的女同學搬家時，雖然他心中已能感受成人世界愛情割捨的難受，但和騙子二號離開他時，失去友情的難過相比，卻是微不足道。回想小學時，亦曾因青梅竹馬的鄰居搬家而難過了一晚，但白天和小友一起玩樂數日後，這樣的事，即忘得一乾二淨。 
看完電影，我也漸漸了解，當年離不開那球場，離不開另外兩位小友的原因，也漸漸了解，躺在草皮上等待著其他人出現時心中的失落是什麼。失落的並不是那一場午后操場上的約會，失落的也不是待會回家，父母的教訓。失落的是，當自以為自己如此的重視彼此間的承諾及義氣，卻未必被他人相同重視之時，初次學會現實世界之中，人際相處間真實答案的愁悵。 
童年的世界中，第一次背叛約定時，心中必承受著自責的痛苦，亦受到小友譴責及排擠。隨著年歲增長，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而漸漸麻木，成人的世界之中，有著一套完全不同於童年的標準，成人的世界之中，沒有"賴皮"這兩個字，沒有"你的就是我的"這樣的想法，大家互相玩著彼此背叛的遊戲，最終，誰也不屬於誰的夢，誰也不曾出現在誰的世界裡。&nbsp;&nbsp;
背景音樂--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album/photo/115409233"><img title="天空藍(Cerulean Blue)"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afb487ef6.jpg" border="0" alt="天空藍(Cerulean Blue)" /></a>&nbsp;<br />攝影&amp; 文字:William Wang<br />地點:台北10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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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台北，101背後的天空，浮著數朵溫柔的白雲，輕盈緩慢的飄過頭頂。雲隙間，透著背後的天空藍，這藍，雖不似盛夏海天蔚藍的耀眼，然而在眾多的藍色之中，天空藍卻有著一股自身的優雅及高貴脫俗的格調。 </p>
<p>我經常這麼緩步在街上晃蕩著，即便近中午的傳統市場，亦能見我自慢其間的身影。在這一片鼎沸聲中，我仰望天地間所傳遞的真美。雖然並不是每一個日出日落都令我心生感動，但某個特別的時間；某個特別的風景，卻總另我心神蕩漾。 </p>
<p>日前由淡水大度路往台北的路上，那一輪皎潔如銀盤的月色，懸浮在公路上坡的盡頭，我加速追趕，一路沿著公路上昇，彷彿即將衝出高架道路的斜坡，縱身躍入這輪銀盤之中。就在抵達盡頭之際，車道不知不覺的轉了彎，車頭偏離了月色，我踩足油門，加速追逐消失在檔風玻璃前方的月亮，直到車行至圓山，又再次見到她美麗的身影，而下了高速公路轉入建國高架之後，她已悄然遠離，我心中激情未歇，然而，愁悵之心卻已油然而生。 </p>
<p>今日溫馴的天空藍，卻令我想到年幼時的往事。雖然如今已人事全非，但往昔的日子，總悄悄從記憶的墳場之中復活過來。 <!-- more --></p>
<p>孩童時的台北，不用花錢買窗外的天空和風景，整個台北天空，就這麼屬於那個年代所有社會階級所共有。大致到了秋冬之際，太陽往南半球移動，空氣乾燥，天天都能見著藍天，青空光穿越雲層之上，就能見到如今日一般的天空藍。強而有力的紫外線，跨越了南北半球，不僅使北半球的天空變得蔚藍，逆著光，看著泛著金光的草皮，耀眼的翠綠映入眼簾。那是我童年記憶中已熟得不能再熟的冬日風景。亦在小學這六年當中，每年冬日週而復始的上演著。 </p>
<p>1977年的10月10日那天，九月開學後不久，十月有著一連串的假期，有時學校會安排借住給中南部來台北閱兵的部隊做為臨時住所，小朋友們也因此放上一陣子的長假，直到雙十閱兵結束為止。延長的暑假，雖只有短短兩週，但不好唸書的我，心情幾乎如脫韁的野馬，易放難收。 </p>
<p>冬陽下台北醫學院球場上，散著幾雙棒球手套和一枝球棒，一顆軟式棒球滾落在一旁，草地上躺著三個小朋友，手枕著頭，眼望著天空，正懷念幾個月前的夏天，整個球場都是小友的景象。當時隨便就能組上幾隻不同的棒球隊伍，在這綠色的草皮上，一決勝負。而如今開學之後，就只剩他們寥落三人，三個不愛唸書，又天真的希望永遠可以在一起打棒球的小朋友，依舊不干心的眷戀著盛夏的餘溫，並守護著之前的承諾，一有空就來到空曠的草皮上，等待不期而遇的小友，然而如今，卻怎麼也湊不足數，只好無奈的在草地上躺著，等待奇跡發生。那天的天空，就和今天一模一樣的藍。 </p>
<p>三個人安靜的看著藍天的深處，遠處天空突然出現兩個飛機亮點，安靜的移動著，悄悄的在台北天空劃下"66"的字樣，接著又劃了一個"廾"的符號，整個過程不過在短短的數十分鐘內發生。三人目睹這一刻，而這一刻，彷彿是三位小友生命中的某種印記，串聯著前世記憶的深處。大家就靜靜的在草上躺著，沒有人想站起來，沒有人想離開這微風吹著泥土芳香的草地。 </p>
<p>過了不知多久，秋風抹去了天空中的"66"&nbsp;及"廾"字樣，沒有留下痕跡。那天稍晚，球場意外的爆滿了，由校園四面八方圍牆外鑽了進來的小友，鬧哄哄的佔滿了球場，他們三個，興奮的試著告訴大家之前所目睹天空中發生的一切，然而不知是其他小朋友沒有看見，還生命中某些事情只能共同經歷而無法言語分享，他們所一起擁有的經歷，卻沒有在其他小友間引起共鳴及話題。 </p>
<p>那是唸國中前，記憶裡最後一次擁抱台北的天空，隨著歲月及成長，我漸漸不再出現於小友之中。愈來愈沈重的書包，愈蓋愈高的大樓，壓迫著成長中的身軀和心靈，最終"台北的天空"成為一首台北人心中的歌，台北天空的記憶，淹沒於時間的洪流及摩天大樓的夾縫之中。 </p>
<p>最近看國片"冏男孩"，似乎又找回童年時某些熟悉的畫面。驚覺原來不管時光如何的往前，其實，那些童年歲月所會發生的事情，卻一點都不曾改變過。童年所經歷的友情，多麼純真無瑕，多麼真誠自然。當我們認定一個朋友之時，幾乎無條件的付出所有的信任，並堅持託付所有的情感。 </p>
<p>電影中，騙子一號暗自欣賞的女同學搬家時，雖然他心中已能感受成人世界愛情割捨的難受，但和騙子二號離開他時，失去友情的難過相比，卻是微不足道。回想小學時，亦曾因青梅竹馬的鄰居搬家而難過了一晚，但白天和小友一起玩樂數日後，這樣的事，即忘得一乾二淨。 </p>
<p>看完電影，我也漸漸了解，當年離不開那球場，離不開另外兩位小友的原因，也漸漸了解，躺在草皮上等待著其他人出現時心中的失落是什麼。失落的並不是那一場午后操場上的約會，失落的也不是待會回家，父母的教訓。失落的是，當自以為自己如此的重視彼此間的承諾及義氣，卻未必被他人相同重視之時，初次學會現實世界之中，人際相處間真實答案的愁悵。 </p>
<p>童年的世界中，第一次背叛約定時，心中必承受著自責的痛苦，亦受到小友譴責及排擠。隨著年歲增長，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而漸漸麻木，成人的世界之中，有著一套完全不同於童年的標準，成人的世界之中，沒有"賴皮"這兩個字，沒有"你的就是我的"這樣的想法，大家互相玩著彼此背叛的遊戲，最終，誰也不屬於誰的夢，誰也不曾出現在誰的世界裡。&nbs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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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4042552">(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15 Jan 2009 04:46:00 +0000</pubDate>
      <category>回憶</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4042552#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外慾 (La Fnestra di fronte)]]></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8788</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8788</guid>
      <description><![CDATA[圖片:外慾OST文字:William Wang

別獎等5項大獎的情慾電影外慾(La finestra di fronte)英譯(Facing Window) 除了片中女主角精湛的演出外，電影本身的結構，亦有著極其精緻的佈局和架構。 
(以下部份內容與劇情有關，請選擇是否閱讀) 
劇中29歲的已婚女子喬安娜(喬凡娜梅諾茲歐娜 飾)，困於婚姻及生活的無奈，經常於晚間家事完畢後，關了燈，點著一根煙，靜靜窺視對窗年輕帥氣銀行家羅倫茲(雷歐波瓦 飾)的一舉一動。隨著一天天的窺視，卻使喬安娜陷入對羅倫茲愈來愈深的暗戀。一日喬安娜老公菲力蒲(菲力浦尼古諾 飾)帶回一個失憶老人大衛(馬西摩吉洛提 飾)，卻意外的使喬安娜認識了對窗的羅倫茲，因而改變了喬安娜一層不變的生活。 
劇情的主架構為喬安娜及羅倫茲間無法啟齒的愛情故事為主軸，喬安娜因著失憶老人大衛意外的出現，不但促成後來和羅倫茲的認識，也一點點進入了老人的秘密之中，因而揭露了，老人年輕時另一段無法告人的秘密。
兩扇窗；兩個無法述說的秘密；對稱的架構並沒有如同"海角七號"般平行口白於故事主架構中，老人的秘密和身份之迷，一點一滴隨著主架構中女主角喬安娜的主觀鏡頭揭露出來。每一段對白，都優美的無可言喻。本片所探究的，並不單純只是女性情慾及自覺的問題，雖然，中文片名很膚淺的又把她翻成充滿腥煽意含的"外慾"，這真可說是對五項得獎的本片另一種形式的侮辱及不尊重。 
然而義大利原文所表現的涵意"面前的窗子la finestra di fronte (The window in front)"有著更令人深省的味道，對喬安娜來說，面前那扇真實的窗子不僅反射了她內心的情慾世界，而失憶老人大衛所代表的另一扇無形的靈魂之窗和崇高的愛情，亦反射對照著喬安娜陰鬱晦澀的靈魂和不為人知的愛情。當喬安娜由羅倫茲家中的窗戶，再次看見面前自已家裡的那扇窗，她完全了解自己的責任和自己所擁有無可取代的幸福(我很喜歡這個橋段)。 
隨著喬安娜對婚姻愛情的自覺，觀眾也了解到，愛情，總有愛情的代價，並不完全任憑心中好奇及心中情慾而延伸出一種無可自拔的戀情。 
老人恢復了記憶，喬安娜去大衛家歸還洗好的西裝，才了解大衛真實的身份是全歐洲最棒的榚點師傅，大衛在擺著各式材料的榚點桌前告訴了她，有關那個他唯一記得的名子西蒙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救了很多人那些嘲笑過我的人不相信我感情的人不接受我和西蒙的愛的人因為救他們我失去了西蒙我當時左右為難，妳懂嗎？可是我沒有跑到西蒙身邊選擇了先去警告其他人證明我是個配得上他們的人先救他們是我的救贖。』 
當年看完這部電時就覺得電影的劇情及配樂很棒，然而當時卻沒有買下OST，最近才有空收藏本片的配樂，同時購入的另外兩片CD "冷山"、"寂寞鋼琴師"都有很好的評價，雖同為Sony BMG代理，但唯獨推薦本 CD，實因此CD有著超完美的錄音水準及音效和豐富的演唱情感。如果你也同我一般注重完美的音效及音質，此張CD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nbsp;Giorgia Tidrani--引用於網路 
本曲由榮獲義大利電影界最高榮譽『David di Donatello』電影獎最佳電影音樂得主安德烈華爾(Andrea Guerra)創作，並由義大利女歌手喬姬雅(Giorgia)攜手將主題音樂〈La Finestra di Fronte〉填下歌詞創作成主題曲〈Gocce di Memoria〉(英文直譯為"Drops Of Memory點滴記憶")，曾與帕華洛帝、安德烈波伽利等人同台合唱的Giorgia以濃情歌聲征服義大利樂迷，〈Gocce di Memoria〉榮登義大利2003年單曲銷售排行總冠軍，並獲得雙白金銷售認證，歌曲並為Giorgia與安德烈華爾贏得2003年義大利音樂獎最佳作曲與編曲兩項大獎。................(次上本曲介紹引用於SONY BMG 本CD中文封面導聆)
&nbsp;

















Gocce di memoria
Sono gocce di memoriaqueste lacrime nuovesiamo anime in una storiaincancellabile
Le infinite volte chemi verrai a cercarenelle mie stanze vuoteinestimabilee inafferrabilela tua assenza che mi appartiene (che mi appartiene)
Siamo indivisiblisiamo uguali e fragilie siamo gia cosi lontani (lontani)
Ah, ah
Con il gelo nella mentesto correndo verso tesiamo nella stessa sorteche tagliente ci cambieraaspettiamo solo un segnoun destino, un'eternitae dimmi come posso fareper raggiungerti adessoper raggiungere te
Uh, ah, ahUh, ah, ahUh
Siamo gocce di un passatoche non puo piu tornarequesto tempo ci ha traditoe inafferrabile
Raccontero di teinventer per tequello che non abbiamoLe promesse sono infrantecome pioggia su di noile parole sono stancheso che tu mi ascolterai (mi ascolterai)aspettiamo un'altro viaggioun destino, una veritae dimmi come posso fareper raggiungerti adessoper raggiungerti adesso, mmmper raggiungere te, yeah
Ah, ahAh, ah&nbsp;&nbsp;


(點滴記憶/喬姬雅)
剛流下的淚水是回憶的點滴我們曾是令人難忘故事裡的靈魂伴侶在無盡空間中不停的尋找在我無盡空洞的心房中不停逃避你的缺席將我放逐(將我放逐)
&nbsp;
&nbsp;
我們如此渺小我們同樣脆弱我們卻彼此相離那麼的搖遠
啊~ 啊~
帶著我冰冷的心我正跑向你我們擁有即將改變的相同命運等待一個信號一個命運的註定，一個永恆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立刻追上追上你
嗯~&nbsp; 啊~ 啊~&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嗯~&nbsp; 啊~ 啊~嗯~
我們無法再尋找回過去的點滴這次你的背叛和逃避 告訴你
那些為你所編造的卻都是我們不曾擁有的你破滅的誓言像是淋在我們身上的大雨太多的言語已令人疲憊即使你將傾聽於我(傾聽於我)等待一個旅程一次命運的註定，一個真實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立刻追上才能立刻追上&nbsp; 嗯~追上你 耶~
&nbsp;
啊~ 啊~ 啊~ 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img title="外慾 (La Fnestra di fronte)"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afb66f8bd.jpg" border="0" alt="外慾 (La Fnestra di fronte)" /><br /></strong>圖片:外慾OST<br />文字:William Wang</p>
<hr />
<p style="text-align: left;">別獎等5項大獎的情慾電影外慾(La finestra di fronte)英譯(Facing Window) 除了片中女主角精湛的演出外，電影本身的結構，亦有著極其精緻的佈局和架構。 </p>
<p align="left">(以下部份內容與劇情有關，請選擇是否閱讀) </p>
<p align="left">劇中29歲的已婚女子喬安娜(喬凡娜梅諾茲歐娜 飾)，困於婚姻及生活的無奈，經常於晚間家事完畢後，關了燈，點著一根煙，靜靜窺視對窗年輕帥氣銀行家羅倫茲(雷歐波瓦 飾)的一舉一動。隨著一天天的窺視，卻使喬安娜陷入對羅倫茲愈來愈深的暗戀。一日喬安娜老公菲力蒲(菲力浦尼古諾 飾)帶回一個失憶老人大衛(馬西摩吉洛提 飾)，卻意外的使喬安娜認識了對窗的羅倫茲，因而改變了喬安娜一層不變的生活。 </p>
<p align="left">劇情的主架構為喬安娜及羅倫茲間無法啟齒的愛情故事為主軸，喬安娜因著失憶老人大衛意外的出現，不但促成後來和羅倫茲的認識，也一點點進入了老人的秘密之中，因而揭露了，老人年輕時另一段無法告人的秘密。</p>
<p><!-- more -->兩扇窗；兩個無法述說的秘密；對稱的架構並沒有如同"海角七號"般平行口白於故事主架構中，老人的秘密和身份之迷，一點一滴隨著主架構中女主角喬安娜的主觀鏡頭揭露出來。每一段對白，都優美的無可言喻。本片所探究的，並不單純只是女性情慾及自覺的問題，雖然，中文片名很膚淺的又把她翻成充滿腥煽意含的"外慾"，這真可說是對五項得獎的本片另一種形式的侮辱及不尊重。 </p>
<p align="left">然而義大利原文所表現的涵意"面前的窗子la finestra di fronte (The window in front)"有著更令人深省的味道，對喬安娜來說，面前那扇真實的窗子不僅反射了她內心的情慾世界，而失憶老人大衛所代表的另一扇無形的靈魂之窗和崇高的愛情，亦反射對照著喬安娜陰鬱晦澀的靈魂和不為人知的愛情。當喬安娜由羅倫茲家中的窗戶，再次看見面前自已家裡的那扇窗，她完全了解自己的責任和自己所擁有無可取代的幸福(我很喜歡這個橋段)。 </p>
<p align="left">隨著喬安娜對婚姻愛情的自覺，觀眾也了解到，愛情，總有愛情的代價，並不完全任憑心中好奇及心中情慾而延伸出一種無可自拔的戀情。 </p>
<p align="left">老人恢復了記憶，喬安娜去大衛家歸還洗好的西裝，才了解大衛真實的身份是全歐洲最棒的榚點師傅，大衛在擺著各式材料的榚點桌前告訴了她，有關那個他唯一記得的名子西蒙的秘密。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那天晚上我救了很多人<br />那些嘲笑過我的人<br />不相信我感情的人<br />不接受我和西蒙的愛的人<br />因為救他們<br />我失去了西蒙<br />我當時左右為難，妳懂嗎？<br />可是我沒有跑到西蒙身邊<br />選擇了先去警告其他人<br />證明我是個配得上他們的人<br />先救他們是我的救贖。』 </p>
<p>當年看完這部電時就覺得電影的劇情及配樂很棒，然而當時卻沒有買下OST，最近才有空收藏本片的配樂，同時購入的另外兩片CD "冷山"、"寂寞鋼琴師"都有很好的評價，雖同為Sony BMG代理，但唯獨推薦本 CD，實因此CD有著超完美的錄音水準及音效和豐富的演唱情感。如果你也同我一般注重完美的音效及音質，此張CD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外慾 (La Fnestra di fronte)"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afb588e82.jpg" border="0" alt="外慾 (La Fnestra di fronte)" />&nbsp;<br />Giorgia Tidrani--引用於網路 </p>
<p align="left">本曲由榮獲義大利電影界最高榮譽『David di Donatello』電影獎最佳電影音樂得主安德烈華爾(Andrea Guerra)創作，並由義大利女歌手喬姬雅(Giorgia)攜手將主題音樂〈La Finestra di Fronte〉填下歌詞創作成主題曲〈Gocce di Memoria〉(英文直譯為"Drops Of Memory點滴記憶")，曾與帕華洛帝、安德烈波伽利等人同台合唱的Giorgia以濃情歌聲征服義大利樂迷，〈Gocce di Memoria〉榮登義大利2003年單曲銷售排行總冠軍，並獲得雙白金銷售認證，歌曲並為Giorgia與安德烈華爾贏得2003年義大利音樂獎最佳作曲與編曲兩項大獎。................(次上本曲介紹引用於SONY BMG 本CD中文封面導聆)</p>
<p>&nbs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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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table style="width: 570px; height: 826px;" border="0">
<tbody>
<tr>
<td style="width: 300px;" align="left" valign="top">
<p>Gocce di memoria</p>
<p>Sono gocce di memoria<br />queste lacrime nuove<br />siamo anime in una storia<br />incancellabile</p>
<p>Le infinite volte che<br />mi verrai a cercare<br />nelle mie stanze vuote<br />inestimabile<br />e inafferrabile<br />la tua assenza che mi appartiene (che mi appartiene)</p>
<p>Siamo indivisibli<br />siamo uguali e fragili<br />e siamo gia cosi lontani (lontani)</p>
<p>Ah, ah</p>
<p>Con il gelo nella mente<br />sto correndo verso te<br />siamo nella stessa sorte<br />che tagliente ci cambiera<br />aspettiamo solo un segno<br />un destino, un'eternita<br />e dimmi come posso fare<br />per raggiungerti adesso<br />per raggiungere te</p>
<p>Uh, ah, ah<br />Uh, ah, ah<br />Uh</p>
<p>Siamo gocce di un passato<br />che non puo piu tornare<br />questo tempo ci ha tradito<br />e inafferrabile</p>
<p>Raccontero di te<br />inventer per te<br />quello che non abbiamo<br />Le promesse sono infrante<br />come pioggia su di noi<br />le parole sono stanche<br />so che tu mi ascolterai (mi ascolterai)aspettiamo un'altro viaggio<br />un destino, una verita<br />e dimmi come posso fare<br />per raggiungerti adesso<br />per raggiungerti adesso, mmm<br />per raggiungere te, yeah</p>
<p>Ah, ah<br />Ah, ah&nbsp;&nbsp;</p>
</td>
<td style="width: 300px;" align="left" valign="top">
<p>(點滴記憶/喬姬雅)</p>
<p>剛流下的淚水<br />是回憶的點滴<br />我們曾是令人難忘故事裡的靈魂伴侶<br /><br /><br />在無盡空間中不停的尋找<br />在我無盡空洞的心房中不停逃避<br />你的缺席將我放逐(將我放逐)</p>
<p>&nbsp;</p>
<p>&nbsp;</p>
<p>我們如此渺小<br />我們同樣脆弱<br />我們卻彼此相離那麼的搖遠</p>
<p><br />啊~ 啊~</p>
<p>帶著我冰冷的心<br />我正跑向你<br />我們擁有即將改變的相同命運<br />等待一個信號<br />一個命運的註定，一個永恆<br />告訴我該怎麼做<br />才能立刻追上<br />追上你</p>
<p><br />嗯~&nbsp; 啊~ 啊~&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嗯~&nbsp; 啊~ 啊~<br />嗯~</p>
<p>我們無法再尋找回過去的點滴<br />這次你的背叛和逃避 <br />告訴你</p>
<p><br />那些為你所編造的<br />卻都是我們不曾擁有的<br />你破滅的誓言<br />像是淋在我們身上的大雨<br />太多的言語已令人疲憊<br />即使你將傾聽於我(傾聽於我)<br />等待一個旅程<br />一次命運的註定，一個真實<br />告訴我該怎麼做<br />才能立刻追上<br />才能立刻追上&nbsp; 嗯~<br />追上你 耶~</p>
<p>&nbsp;</p>
<p>啊~ 啊~ <br />啊~ 啊~ </p>
</td>
</tr>
</tbody>
</table>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878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14 Jan 2009 09:29:00 +0000</pubDate>
      <category>音樂</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8788#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洄濱夢繫]]></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941</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941</guid>
      <description><![CDATA[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地點:美崙山下松園別館望花蓮港(2008/12/20)

離開花蓮前一天的清早，駕著車，沿著中央路向北行駛，靜靜繞過山海之間俯臥著的美崙山，最終，停車於下美崙的海濱公路上。 
搖下車窗，那是除了身高以外，另一種不熟悉的視覺高度，亦付予我不同思考方式及不同觀察世界的角度。這個角度下的美崙海濱世界，起初只有藍色、綠色、白色等不同的色塊，慢慢色塊隨著視覺的專注，轉化為充滿細節之清晰影像。 
海邊無人的公路上，人行道種植著一整排高大的棕櫚樹，行道外，一條如長廊般綠茵的帶狀草皮，緩緩沿著微傾的斜坡，滑入依偎著大海的港口。海風簌簌撲撲的拍打著浪花，不時間，一個公狗浪，翻越長堤，轟然一聲巨響，濺起漫天純白色水花，陰險吞噬堤上一切，這個動作，如隱身海底的鮟鱇魚，瞬間吞噬貪戀玩樂的小魚般狡詐；海面再度恢復之前的寧靜，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大浪，根本不曾發生過。 
如此風大的日子，不但路上沒有人影，連路旁一棟棟白色的洋房，亦緊緊閉鎖窗外遮風的百葉。冬日蕭瑟的海景，不是盛夏造訪的陽光男孩，記憶之中，所熟知的風景啊！ 

除了風的凜冽，海依舊那麼藍，藍的耀眼；草依然那麼綠，綠的奪目，連棕櫚都鮮活的招展著那扇子般的大葉。彷彿眼前的一切，來自於大海另一端的海市蜃樓。一搖下車窗，窗外和車廂內截然不同的溫度，將我帶回那北風無情的真實之中。 
下了車，試著讓狂飆的太平洋海風，以百米的速度，吹過臉頰及頭髮，體驗著風的狂亂和風的溫度。沒有什麼豪情的日子，吹吹海風，不知是否能吹散異鄉過客的離情。 
望著眼前海面上，花蓮溪、美崙溪及太平洋在此交會，海中波濤洶湧，伏流暗藏，公路旁，立著石碑，述說著四位海軍軍官落水犧牲的故事。 
花蓮古稱洄瀾，指得就是此處海中一個個深不可測的漩渦，先民乘船而來，歷經艱險，初見這方淨土，必然欣喜若狂，但想必亦為此洄瀾險景所懾服。 
已故漢學家駱香林，當年因在北台推廣漢學，並成立星社，受到日本警察監視，民國二十二年，他由台北乘車至蘇澳，再搭船來到花蓮外海，並在海上泊了一宿，次日漲潮後，乘著小舟登岸。我暗自忖思著當年海上登岸鞎險的景象，不得不對這片，乍看平靜的海灣，肅然起敬。 
駱老後來就長住於美崙山下，日夜守望著太平洋和花蓮港，以一個異鄉客子的心情，細細的紀錄著花蓮的風俗及景致；台灣光復後，他亦見證了花蓮港的興建，並編纂花蓮縣誌。他在＜美崙山望花蓮港口＞詩中，面對眼下的海景，曾寫到: 
明月出東海，如鏡亦如盤。銀河與星斗，闇闇霄漢間。秋燈隔戶牖，風樹若奔湍。浮雲寖已散，遙夜倏將闌。候蟲衰竹裏，吟聲一何酸。人情向溫暖，嗟爾耐荒寒。
背景音樂--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img title="洄濱夢繫"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afb182fe8.jpg" border="0" alt="洄濱夢繫" /><br />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br />地點:美崙山下松園別館望花蓮港(2008/12/20)</p>
<hr />
<p>離開花蓮前一天的清早，駕著車，沿著中央路向北行駛，靜靜繞過山海之間俯臥著的美崙山，最終，停車於下美崙的海濱公路上。 </p>
<p>搖下車窗，那是除了身高以外，另一種不熟悉的視覺高度，亦付予我不同思考方式及不同觀察世界的角度。這個角度下的美崙海濱世界，起初只有藍色、綠色、白色等不同的色塊，慢慢色塊隨著視覺的專注，轉化為充滿細節之清晰影像。 </p>
<p>海邊無人的公路上，人行道種植著一整排高大的棕櫚樹，行道外，一條如長廊般綠茵的帶狀草皮，緩緩沿著微傾的斜坡，滑入依偎著大海的港口。海風簌簌撲撲的拍打著浪花，不時間，一個公狗浪，翻越長堤，轟然一聲巨響，濺起漫天純白色水花，陰險吞噬堤上一切，這個動作，如隱身海底的鮟鱇魚，瞬間吞噬貪戀玩樂的小魚般狡詐；海面再度恢復之前的寧靜，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大浪，根本不曾發生過。 </p>
<p>如此風大的日子，不但路上沒有人影，連路旁一棟棟白色的洋房，亦緊緊閉鎖窗外遮風的百葉。冬日蕭瑟的海景，不是盛夏造訪的陽光男孩，記憶之中，所熟知的風景啊！ </p>
<p><!-- more --></p>
<p>除了風的凜冽，海依舊那麼藍，藍的耀眼；草依然那麼綠，綠的奪目，連棕櫚都鮮活的招展著那扇子般的大葉。彷彿眼前的一切，來自於大海另一端的海市蜃樓。一搖下車窗，窗外和車廂內截然不同的溫度，將我帶回那北風無情的真實之中。 </p>
<p>下了車，試著讓狂飆的太平洋海風，以百米的速度，吹過臉頰及頭髮，體驗著風的狂亂和風的溫度。沒有什麼豪情的日子，吹吹海風，不知是否能吹散異鄉過客的離情。 </p>
<p>望著眼前海面上，花蓮溪、美崙溪及太平洋在此交會，海中波濤洶湧，伏流暗藏，公路旁，立著石碑，述說著四位海軍軍官落水犧牲的故事。 </p>
<p>花蓮古稱洄瀾，指得就是此處海中一個個深不可測的漩渦，先民乘船而來，歷經艱險，初見這方淨土，必然欣喜若狂，但想必亦為此洄瀾險景所懾服。 </p>
<p>已故漢學家駱香林，當年因在北台推廣漢學，並成立星社，受到日本警察監視，民國二十二年，他由台北乘車至蘇澳，再搭船來到花蓮外海，並在海上泊了一宿，次日漲潮後，乘著小舟登岸。我暗自忖思著當年海上登岸鞎險的景象，不得不對這片，乍看平靜的海灣，肅然起敬。 </p>
<p>駱老後來就長住於美崙山下，日夜守望著太平洋和花蓮港，以一個異鄉客子的心情，細細的紀錄著花蓮的風俗及景致；台灣光復後，他亦見證了花蓮港的興建，並編纂花蓮縣誌。他在＜美崙山望花蓮港口＞詩中，面對眼下的海景，曾寫到: </p>
<p>明月出東海，如鏡亦如盤。<br />銀河與星斗，闇闇霄漢間。<br />秋燈隔戶牖，風樹若奔湍。<br />浮雲寖已散，遙夜倏將闌。<br />候蟲衰竹裏，吟聲一何酸。<br />人情向溫暖，嗟爾耐荒寒。</p>
<p>背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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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an 2009 09:26:00 +0000</pubDate>
      <category>遊記</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941#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難忘的書店]]></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60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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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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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地點:台北市吳興街金石堂書店(since 2000-2008) (2008/10/25)


你家附近也有一間社區書店嗎？如果它還依然存在，那麼，請你好好善待它、並將它照顧好 。 
2000年，金石堂全省設點達到百家，我所居住的信義區貧民窟，如同電力公司配線未端，僥倖配上一間加盟店，附近鄉親民眾都很開心，彷彿自家社區，從今爾後就此邁向現代化似的。社區有間知名的醫學院，但學生們讀書有餘，論人文氣息，卻嫌不足，三十年來，此區從未見過較大書店；充其量，有幾間文具行，可供一般基本需求。 
金石堂來此設點，鄉民們便利不少，平日網路上讀到的作家文筆，十點打烊前皆可來此翻閱作家本人的書籍文章；郊山行走，山中珍奇異獸叫不出名子的，回家之前，亦可繞道來此查閱圖鑑；市場買了時令蔬果，若不知如何搭配料理，經過書店門前，亦可先來此翻閱食譜；網路上訂了兩廳院藝文表演活動，亦可來此付款取票；電腦軟體、金融投資、攝影繪畫無不來此尋書求解；更有甚者，家中小兒下課無處去，也先擱金石堂小駐一會，鄉親民眾們說，看書的孩子不會變壞。諸如此類大小瑣事，社區附近的金石堂，也不知提供多少看不見的人文服務。自此開始，村民們不知不覺中提高了許多人文藝術氣息。享受了一段與書店為鄰，頻頻往來的歡愉時光。 
好景不常，2008年10月19日金石堂網頁資料更新，刪除了本區金石堂的資料，該店不堪長期虧損，已決定關門大吉了。來到店門前，玻璃櫥窗上貼了一張黃色全開海報，麥克筆潦草字跡寫著「結束營業」四個斗大的字；下方寫著「圖書75折、文具禮品7折、雜誌CD85折」字跡一樣潦草，彷彿兵敗時倉皇留下，我拿出隨身小相機，拍了些照片留做紀念。心中不捨之情，似與故人作別。

在架上取了好讀出版的紅樓夢全套六冊，我之前一直想買下這套書，但嫌貴，幾番取下架之後，走到台前要付帳，躑躅一會，卻又置回架上。之後，也曾在中時網路書店下了訂，但不知為何，臨時又取消了訂單，我想潛意識裡，還是鍾情於金石堂那套現成的紅樓夢，只是心想，即是收藏，先擱一會兒，改日再取亦不遲。熟料，竟在這樣的光景下購得此書，心中自有幾分酸楚和無奈。 
在架上又取「梁羽生散文」、劉克襄的短詩「巡山」、詹宏志的「人生一瞬」，抱著一大疊書，匆匆前往櫃台結帳，有些貪小便宜似的心虛。結帳隊伍排得很長。不知鄉民們是否都貪著便宜而來，還是過去長期依附書店，看了書之後，卻又為了區區幾元差價，而投網路書店訂書。如今只好帶著贖罪的心裡來此彌補良心上的不安。 
排到我時，我問櫃台小姐是否營業到19日，她大聲說「對！」； 我又問之後沒人接手了嗎？她又大聲的說「對！」；我再問那連樓上丹堤咖啡也收了嗎？她還是大聲的又說了一聲「對！」。對於書店結束，頓失工作的她，我的詢問，可能令她有些生氣，亦有些無奈，但我又何嘗心情好呢？她每次回答，語氣口吻都相同。每一個「對」字，都令我心頭一震。 
詹宏志的小說「綠光往事」寫了很多和書店有關的小事，其中我印像最深刻的是「難忘的書店-之二」文中開頭第一句就說，「小鎮上有兩家書店，以人口規模來說算是多的，隔壁村子就連一家都沒有呢。」，其文中後來又談到，第一家書店內賣的多半是初中、高中參考書、高普考、特考用書籍、然後還有小半櫃放著黃曆、算命、六法全書和字典之類的工具書。只有最後一架，是僅有的小說、世界文學名著和 其他文藝書籍；而鎮上另一家書店「三省堂」，賣的全是和考試無關的書，架上花枝招展，琳瑯滿目，其中有司馬中原的「狂風沙」；瓊瑤的「幾度夕陽紅」.....，這間書店，對當時年少的詹宏志，相當充滿吸引力。後來詹家二姐考上了台中的女中，通勤於兩地，「三省堂」就找上了他二姐，請她由台中的「中央書局」帶書回小鎮。代價是這些書可以在詹家過一夜，隔日再送到書局。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詹宏志了。 
我想起我小時候的光景，當時資訊並不發達，知識對讀書人來說是很可貴的，更不用說一般鄉下人家，家中除了一本黃曆，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本像樣的書了。城鄉之間，在知識的獲得上，亦有著天壤之別。當年父親，研究歷史，每每想要買書找資料時，就得帶著我搭車到重慶南路，一家逛過一家。買來的書，都用報紙包著，再用繩子繫上提回家，常常出門時晴天，回家時卻下大雨，到家時書也淋濕了，父親只好一本本攤開，在電爐旁烤乾。 
70年代，搬到吳興街，小書局裡的陳列，和詹宏志筆下的小鎮書店大同小異，最暢銷的仍舊是參考書，大約附近所有的書局都是如此陳列，書局架上多半是一堆參考書，而值錢的文具、鋼筆、製圖用具則放在一長排的玻璃櫃裡。進門的玻璃櫥櫃放了些模型玩具吸引小朋友，進門後及腰的平櫃，插滿了漫畫書，書架上一定有「偷書罰十倍」的警語，好似老板是莊家和你對賭一般。 
唸小學的我，放了學就來書局混時間，混到傍晚六點母親下班為止。看漫畫那區老板很會趕人，所以就躲在最後一櫃看圖鑑。我最有興趣的就是翻譯自日本的各類圖鑑，其中有二次世界大戰日本飛機、船艦、坦克等圖鑑，也有忍者、日本武士及幕府的圖鑑。只要翻著那些充滿彩色插畫的書本，就會怦然心動，愛不釋手。看到入迷之時，總幻想能買回家，第二天帶到學校和同學分享，然而卻買不起，只好下了課，天天跑到書局，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著。 
有一天，看完書要回家時，老板把我叫住，要我把書包交給他，他在裡頭亂翻了一陣，又叫我把衣服掀起來，確定我沒有偷書，才肯放我走，最後發現弄錯了，連聲對不起都沒說，只說最近後頭的架子上掉了幾本書，問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我說「沒有！」，氣憤的掉頭離開。這事當時對我心情影響很大，受了屈辱，覺得委曲，心想老板可能嫌我光看不買，才找我麻煩。回家也不敢向家人提起，暗自發誓再也不踏進那家書局一步。 
如今購書成痴，不知是否與當年受辱有關，潛意識中，可能想像著當年如有錢買下那些圖鑑，就不至於當眾受辱了。 
2000年，社區巷口的金石堂大門暢開，可坐著看，亦可站著看。買了書報雜誌後，樓上還有丹堤咖啡可慢慢看。就算不買書，店員也不會小心眼的趕人，更不會叫小朋友過來搜書包。每每客人找不到書本時，問起店員，他們都會熱心的幫忙尋找，老人家也可打通電話去，店員就代為訂購，待書到再電話通知老人來取書。不知不覺，社區的金石堂成了我茶餘飯後最常晃蕩的場所。漸漸的，大家都已忘了它所提供的便利和人文服務遠大於那一點點的網路價差。 
我曾在屏東待過，能了解小鎮上，多麼的迫切需要一間具體而微的書店。剛去屏東時，屏東只有「屏東大書城」，當然亦是一間以考試書籍為主的地方書店。第一年，我常常為了購書而往返於高雄。第二年，屏東復興路上開了第一家「金石堂」，我在此購得許多藝術相關的書籍。因而藉由「雄獅圖書」發行的一套「家庭美術館」書籍，認識了台灣早年本土藝術家楊三郎、李梅樹、李石樵、廖繼春、劉啟祥、顏水龍、陳澄波...等，令我一窺藝術的堂奧。也奠定了後來每年要畫一幅油畫的志向。遺憾的是，如今，屏東這家金石堂書局，也已經關門了。 
在社區巷口的金石堂關門之前，我心中有一個錯覺，認為「誠品書店」的書最齊全，誠品也最能代表我輩愛書人的一座精神堡壘。於是我誓死捍衛著「誠品」。只要買書，都盡量往誠品去。誠品日漸壯大，然而在各城鄉小鎮的金石堂，卻逐日勢微，特別是加盟者，沒有其他家店的收入來平衡虧損，只要連續虧損半年以上，多半就只有自動棄甲投降。如今全省所剩金石堂，只有78家。而誠品所在之處，多半居於交通便利的都會之中。消失的，卻是那些小社區及小鎮上的「金石堂」加盟者。直到自家巷口的金石堂吹起了熄燈號，才赫然驚覺，然而為時已晚。 
孟母三遷，不過就為了一個更好的子女教育環境，雖然那只是間小鎮或社區裡加盟的「金石堂」，關了也就關了。試想當年若非有「金石堂」，地方上的「屏東大書城」怎可能進貨一套又貴又少人欣賞的雄獅圖書來擱著，而今日的我，亦不可能和藝術結緣。如果當年小鎮上沒有「三省堂」，或詹宏志家住另一個沒有書局的小鎮，今日，我們又怎麼見得到詹宏志優雅的文筆呢？ 
書店最後又延了一週才結束營業，架上已零亂，好些書被人認走了。電力不再供應信義區貧民窟的一隅，鄉民只能再度回到沒有電力的日子，黑暗之中，仰仗著城市燈火的一點餘光，苟且活著。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table style="width: 710px; height: 464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20081025.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80a450d3.jpg" border="0" alt="20081025.jpg" />&nbsp;</td>
<td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20081025-1.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807eecdd.jpg" border="0" alt="20081025-1.jpg" />&nbsp;</td>
</tr>
</tbody>
</table>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br />地點:台北市吳興街金石堂書店(since 2000-2008) (2008/10/25)
<hr style="text-align: center;" />
</p>
<p style="text-align: left;">你家附近也有一間社區書店嗎？如果它還依然存在，那麼，請你好好善待它、並將它照顧好 。 </p>
<p style="text-align: left;">2000年，金石堂全省設點達到百家，我所居住的信義區貧民窟，如同電力公司配線未端，僥倖配上一間加盟店，附近鄉親民眾都很開心，彷彿自家社區，從今爾後就此邁向現代化似的。社區有間知名的醫學院，但學生們讀書有餘，論人文氣息，卻嫌不足，三十年來，此區從未見過較大書店；充其量，有幾間文具行，可供一般基本需求。 </p>
<p style="text-align: left;">金石堂來此設點，鄉民們便利不少，平日網路上讀到的作家文筆，十點打烊前皆可來此翻閱作家本人的書籍文章；郊山行走，山中珍奇異獸叫不出名子的，回家之前，亦可繞道來此查閱圖鑑；市場買了時令蔬果，若不知如何搭配料理，經過書店門前，亦可先來此翻閱食譜；網路上訂了兩廳院藝文表演活動，亦可來此付款取票；電腦軟體、金融投資、攝影繪畫無不來此尋書求解；更有甚者，家中小兒下課無處去，也先擱金石堂小駐一會，鄉親民眾們說，看書的孩子不會變壞。諸如此類大小瑣事，社區附近的金石堂，也不知提供多少看不見的人文服務。自此開始，村民們不知不覺中提高了許多人文藝術氣息。享受了一段與書店為鄰，頻頻往來的歡愉時光。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好景不常，2008年10月19日金石堂網頁資料更新，刪除了本區金石堂的資料，該店不堪長期虧損，已決定關門大吉了。來到店門前，玻璃櫥窗上貼了一張黃色全開海報，麥克筆潦草字跡寫著「結束營業」四個斗大的字；下方寫著「圖書75折、文具禮品7折、雜誌CD85折」字跡一樣潦草，彷彿兵敗時倉皇留下，我拿出隨身小相機，拍了些照片留做紀念。心中不捨之情，似與故人作別。</p>
<p><!-- more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架上取了好讀出版的紅樓夢全套六冊，我之前一直想買下這套書，但嫌貴，幾番取下架之後，走到台前要付帳，躑躅一會，卻又置回架上。之後，也曾在中時網路書店下了訂，但不知為何，臨時又取消了訂單，我想潛意識裡，還是鍾情於金石堂那套現成的紅樓夢，只是心想，即是收藏，先擱一會兒，改日再取亦不遲。熟料，竟在這樣的光景下購得此書，心中自有幾分酸楚和無奈。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架上又取「梁羽生散文」、劉克襄的短詩「巡山」、詹宏志的「人生一瞬」，抱著一大疊書，匆匆前往櫃台結帳，有些貪小便宜似的心虛。結帳隊伍排得很長。不知鄉民們是否都貪著便宜而來，還是過去長期依附書店，看了書之後，卻又為了區區幾元差價，而投網路書店訂書。如今只好帶著贖罪的心裡來此彌補良心上的不安。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排到我時，我問櫃台小姐是否營業到19日，她大聲說「對！」； 我又問之後沒人接手了嗎？她又大聲的說「對！」；我再問那連樓上丹堤咖啡也收了嗎？她還是大聲的又說了一聲「對！」。對於書店結束，頓失工作的她，我的詢問，可能令她有些生氣，亦有些無奈，但我又何嘗心情好呢？她每次回答，語氣口吻都相同。每一個「對」字，都令我心頭一震。 </p>
<p style="text-align: left;">詹宏志的小說「綠光往事」寫了很多和書店有關的小事，其中我印像最深刻的是「難忘的書店-之二」文中開頭第一句就說，「小鎮上有兩家書店，以人口規模來說算是多的，隔壁村子就連一家都沒有呢。」，其文中後來又談到，第一家書店內賣的多半是初中、高中參考書、高普考、特考用書籍、然後還有小半櫃放著黃曆、算命、六法全書和字典之類的工具書。只有最後一架，是僅有的小說、世界文學名著和 其他文藝書籍；而鎮上另一家書店「三省堂」，賣的全是和考試無關的書，架上花枝招展，琳瑯滿目，其中有司馬中原的「狂風沙」；瓊瑤的「幾度夕陽紅」.....，這間書店，對當時年少的詹宏志，相當充滿吸引力。後來詹家二姐考上了台中的女中，通勤於兩地，「三省堂」就找上了他二姐，請她由台中的「中央書局」帶書回小鎮。代價是這些書可以在詹家過一夜，隔日再送到書局。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詹宏志了。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想起我小時候的光景，當時資訊並不發達，知識對讀書人來說是很可貴的，更不用說一般鄉下人家，家中除了一本黃曆，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本像樣的書了。城鄉之間，在知識的獲得上，亦有著天壤之別。當年父親，研究歷史，每每想要買書找資料時，就得帶著我搭車到重慶南路，一家逛過一家。買來的書，都用報紙包著，再用繩子繫上提回家，常常出門時晴天，回家時卻下大雨，到家時書也淋濕了，父親只好一本本攤開，在電爐旁烤乾。 </p>
<p style="text-align: left;">70年代，搬到吳興街，小書局裡的陳列，和詹宏志筆下的小鎮書店大同小異，最暢銷的仍舊是參考書，大約附近所有的書局都是如此陳列，書局架上多半是一堆參考書，而值錢的文具、鋼筆、製圖用具則放在一長排的玻璃櫃裡。進門的玻璃櫥櫃放了些模型玩具吸引小朋友，進門後及腰的平櫃，插滿了漫畫書，書架上一定有「偷書罰十倍」的警語，好似老板是莊家和你對賭一般。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唸小學的我，放了學就來書局混時間，混到傍晚六點母親下班為止。看漫畫那區老板很會趕人，所以就躲在最後一櫃看圖鑑。我最有興趣的就是翻譯自日本的各類圖鑑，其中有二次世界大戰日本飛機、船艦、坦克等圖鑑，也有忍者、日本武士及幕府的圖鑑。只要翻著那些充滿彩色插畫的書本，就會怦然心動，愛不釋手。看到入迷之時，總幻想能買回家，第二天帶到學校和同學分享，然而卻買不起，只好下了課，天天跑到書局，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著。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有一天，看完書要回家時，老板把我叫住，要我把書包交給他，他在裡頭亂翻了一陣，又叫我把衣服掀起來，確定我沒有偷書，才肯放我走，最後發現弄錯了，連聲對不起都沒說，只說最近後頭的架子上掉了幾本書，問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我說「沒有！」，氣憤的掉頭離開。這事當時對我心情影響很大，受了屈辱，覺得委曲，心想老板可能嫌我光看不買，才找我麻煩。回家也不敢向家人提起，暗自發誓再也不踏進那家書局一步。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如今購書成痴，不知是否與當年受辱有關，潛意識中，可能想像著當年如有錢買下那些圖鑑，就不至於當眾受辱了。 </p>
<p style="text-align: left;">2000年，社區巷口的金石堂大門暢開，可坐著看，亦可站著看。買了書報雜誌後，樓上還有丹堤咖啡可慢慢看。就算不買書，店員也不會小心眼的趕人，更不會叫小朋友過來搜書包。每每客人找不到書本時，問起店員，他們都會熱心的幫忙尋找，老人家也可打通電話去，店員就代為訂購，待書到再電話通知老人來取書。不知不覺，社區的金石堂成了我茶餘飯後最常晃蕩的場所。漸漸的，大家都已忘了它所提供的便利和人文服務遠大於那一點點的網路價差。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曾在屏東待過，能了解小鎮上，多麼的迫切需要一間具體而微的書店。剛去屏東時，屏東只有「屏東大書城」，當然亦是一間以考試書籍為主的地方書店。第一年，我常常為了購書而往返於高雄。第二年，屏東復興路上開了第一家「金石堂」，我在此購得許多藝術相關的書籍。因而藉由「雄獅圖書」發行的一套「家庭美術館」書籍，認識了台灣早年本土藝術家楊三郎、李梅樹、李石樵、廖繼春、劉啟祥、顏水龍、陳澄波...等，令我一窺藝術的堂奧。也奠定了後來每年要畫一幅油畫的志向。遺憾的是，如今，屏東這家金石堂書局，也已經關門了。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社區巷口的金石堂關門之前，我心中有一個錯覺，認為「誠品書店」的書最齊全，誠品也最能代表我輩愛書人的一座精神堡壘。於是我誓死捍衛著「誠品」。只要買書，都盡量往誠品去。誠品日漸壯大，然而在各城鄉小鎮的金石堂，卻逐日勢微，特別是加盟者，沒有其他家店的收入來平衡虧損，只要連續虧損半年以上，多半就只有自動棄甲投降。如今全省所剩金石堂，只有78家。而誠品所在之處，多半居於交通便利的都會之中。消失的，卻是那些小社區及小鎮上的「金石堂」加盟者。直到自家巷口的金石堂吹起了熄燈號，才赫然驚覺，然而為時已晚。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孟母三遷，不過就為了一個更好的子女教育環境，雖然那只是間小鎮或社區裡加盟的「金石堂」，關了也就關了。試想當年若非有「金石堂」，地方上的「屏東大書城」怎可能進貨一套又貴又少人欣賞的雄獅圖書來擱著，而今日的我，亦不可能和藝術結緣。如果當年小鎮上沒有「三省堂」，或詹宏志家住另一個沒有書局的小鎮，今日，我們又怎麼見得到詹宏志優雅的文筆呢？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書店最後又延了一週才結束營業，架上已零亂，好些書被人認走了。電力不再供應信義區貧民窟的一隅，鄉民只能再度回到沒有電力的日子，黑暗之中，仰仗著城市燈火的一點餘光，苟且活著。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605">(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25 Oct 2008 08:04:00 +0000</pubDate>
      <category>回憶</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605#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外交官的女人]]></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52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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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圖片:郭子外交官女人舞台劇照文字:William Wang 


在眾多收藏中，只有這張CD，是在1993年，舞台劇散場後，恍惚之中，迷糊掏錢買下。為什麼會有所迷惑與恍惚呢？我亦百思不解，事隔十五年後回想，大約因舞台劇中之蝴蝶夫人這角色，由一個美麗京劇扮相之古典名伶，轉瞬間，變為俊俏美男兒，在那個封閉的年代，這樣的過程，太過令人震撼、錯愕。 
這樣一瞬間，那曾在古典文學中感應到的高貴靈魂；蘇三起解之蘇三、霸王別姬之虞姬、西廂記之崔鶯鶯、牡丹還魂之杜麗娘、貴妃醉酒之楊貴妃、探寒窰之王寳釧、白蛇傳之白素貞.........，集女性靈魂美於一身的蝴蝶君，竟是男兒身，這樣的衝突，令我即悵然亦惘然。最終帶著心情的不捨，我的身子，跟著散場的人群，走向出口，但魂魄，卻被台上自刎的蝴蝶夫人所牽繫，頻頻回首。那天，一點兒都沒有看戲的興奮，心情，卻是極低落的。 
故事，當然是悲劇。結局，法國外交官布希科，因通敵罪被補入獄，才知他所愛的中國妻子許佩蒲，原來是一男人，並且是中共的特務。殘酷的事實，摧毀了他心中，所編織的完美東方女性形象，和那段綺麗的東方戀情。 
來自於義大利劇作家普契尼歌劇筆下東方女性蝴蝶夫人，楚楚可憐，溫柔婉約，逆來順受.....，完全凸顯男人心中，對女性靈魂特質的偏好。令多少西方男子，對於東方女性，存著投射於歌劇中，蝴蝶夫人之柔弱認命，逆來順受的幻想。然而，如此虛構的女人，其實，只存在於古典文學戲曲之中(書中自有顏如玉)，當真不存於現實之中(我發誓)。 

劇中一句深刻而嘲諷的對白，「我是個男人，卻愛上了一個由男人創造出來的女人。」&nbsp;&lt;--- (當今許多知名女藝人，其造形彩妝亦為男性，服裝設計師亦為男性，男性一直拌演著塑造完美女性的角色) 
當舞台燈光打向台下觀眾，絢爛迷離之中，背景音樂奏至普契尼的蝴蝶夫人詠嘆調最悲淒之處......，燈光再起，法國外交官布希科，粉墨登場，他扮成穿著和服的蝴蝶夫人，死意已堅，以手中的鏡子，割斷頸動脈而亡，紅色的燈光，象徵著鮮血，灑滿了舞台。最終，布希科化身為自己所幻想的蝴蝶夫人，殉情於他內心虛構的完美東方女性形象，無怨亦無悔。如同京劇裡，楊貴妃自縊於馬嵬坡般的淒涼。 ( 呼應了一開始布希科見到許佩蒲時，被許在貴妃醉酒中所扮之楊貴妃所媚惑。) 
這首歌，名為「蝶戀花」，是宋代歐陽修千古傳頌的詞曲。郭子以這首歌，寫出劇中布希科所代表的西方男人，及他們心中形塑的東方女性意像。曲中以中國古典的樂風搭配京劇尾音的處理及陰柔的唱腔，詮釋東方女人柔弱似水的認命，及逆來順受的天性，也唱出我心中，古典文學裡，女人心中的悲嘆。這首歌塑造了一個很大的音場，聲音如同來自一個極遙遠而古老的地方，這種無限哀戚的深邃之美。詞雖悲涼，曲卻似有一種三月春風的嫵媚。 
近日於山居中，拿了出來，細心撫看，聽上一兩回，往事歷歷，然今非昔比，人事全非，如今歌壇，一切以利優先，像郭子這般，當年一人包辦整齣劇的音樂及舞台表演，並為推廣戲劇，下鄉演出，實屬難矣。回想十五年前，痛失愛情後，心內如焚風毀林般荒蕪，於南台灣高樓客廳中，夜夜聆聽此曲，音樂飄揚於空蕩四壁之間，餘音繚繞，不絕於耳，令人在這悲愴之中，亦得另一種心靈共鳴之撫慰，然而當年尚無"療傷音樂"一詞，殊不知，在反覆聆聽之中，其實已令情感，尋一抒發之處。 這十多年來，心靈略有長成，對詞中之人情世故，亦能趣賞，有感於當年郭子作此CD，可謂嘔心瀝血，特此與格友同享。請諸友笑納。 
(本劇根據真人真事改編，M.Butterfly 劇本為美藉華人黃哲倫創作之百老匯舞台劇 ，並於1988年得到最佳劇本大獎。事件男主角原名伯納德.博斯考特(Bernard Boursicot)；在黃哲倫的M.Butterfly&nbsp; 舞台劇名為 Gallimard； 在電影"蝴蝶君"名為 高仁尼；女主角中國特務原名時佩孚，在黃哲倫的 M.Butterfly&nbsp; 舞台劇名為 宋琳琳 ；在電影"蝴蝶君"名為宋麗玲。1992年郭子在台中首演， 1993年郭子延伸15首配樂創作及二首主題曲，完成首張舞台劇配樂專輯)












&nbsp; 
歐陽修---蝶戀花&nbsp;&nbsp; 
庭院深深深幾許(三個深字，真妙，把女人獨自禁錮於大宅的情境，淋漓盡致的道出)楊柳堆煙(堆煙 ： 形容楊柳濃密)簾幕無重數(簾幕:窗簾與帷幕； 無重數：數不盡；此女為大戶人家之閨秀)玉勒雕鞍遊冶處(玉勒：玉制的馬銜；雕鞍：精雕的馬鞍；遊冶處：指歌樓妓院，此處指夫婿流連於青樓不歸)樓高不見章台路(章台：漢長安街名，此處指婦人於高樓上眺望，卻看不見章台路，倒裝句法)
雨橫風狂三月暮&nbsp;(三月的一個日暮之時，風也狂；雨也大；形容連大自然都無情) 門掩黃昏(二字絕妙形容孤獨與淒涼，門掩二字亦為倒裝即等到黃昏不見人歸而掩門) 無計留春住(無計，無方法；無耐之極，想至少挽留什麼，卻連一點方法都沒有 ) 淚眼問花花不語(傷痛啊！已淚眼無人可訴，問花，花卻不語，其悲之極)&nbsp;&nbsp;&nbsp; 亂紅飛過鞦韆去(亂紅：落花； 落花飄起，飛過高大的鞦韆，為一種消散與年華流逝的嗟嘆)


以下引用 外交官的女人舞台劇原聲配樂內文字介紹: 
1964年法國駐中國大使館職員布希科與中國京劇紅伶許佩蒲，在北京一個社交酒社會上相遇，兩人旋即陷入熱戀。 
1965年布希科因公被調離北京，兩人被迫分離，其間許佩蒲在信中告知布希科她為他生了個男孩---許都都。 
1969年布希科請調回北京，與許佩蒲重逢。時值文革，許佩蒲因通敵被紅衛兵逮捕下放，為營救許佩蒲，布希科被迫開始傳遞機密文件予一名中共唐姓政委，前後多達150件之多。 
1977年布希科調往法國駐外蒙古大使館，擔任外交信差，曾多次往返於外蒙與北京之間，並持續與許佩蒲的親密關係和通敵行為。 
1983年藉參加國際京劇研討會之名，布希科安排許及許都都前往巴黎，布希科和許佩蒲隨後即因間諜通敵罪名雙雙被法國當局逮捕。 
而最令布希科和世人震驚的是：原來他不是她，而是個----「他」。這個外交官的女人，原來是個男人。 
人的身體被性別化，是為了有利於人際關係的識別、並且發展成整個人類社會的結構。然而，男人剛強的肉體中，難道就沒有女性的哀怨嗎？而女人溫柔的肉體中，難到就不可能有男性的豪爽嗎？............... 
外交官女人(蝴蝶君)，所出現的性別混亂的角色，事實上是在誠實地展現一種性倒錯的身體風景，讓我們看到身體與肉體之間，是存在著一塊無人可管的虛無地帶。郭子是此劇的音樂配樂者，在「外交官的女人」中，郭子確實地把握住了音樂中的陰性美學，做為一個藝術工作者，沒有一點探索的勇氣是做不到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img title="20090412.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c43f2f37.jpg" border="0" alt="20090412.jpg" /><br />圖片:郭子外交官女人舞台劇照<br />文字:William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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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在眾多收藏中，只有這張CD，是在1993年，舞台劇散場後，恍惚之中，迷糊掏錢買下。為什麼會有所迷惑與恍惚呢？我亦百思不解，事隔十五年後回想，大約因舞台劇中之蝴蝶夫人這角色，由一個美麗京劇扮相之古典名伶，轉瞬間，變為俊俏美男兒，在那個封閉的年代，這樣的過程，太過令人震撼、錯愕。 </p>
<p align="left">這樣一瞬間，那曾在古典文學中感應到的高貴靈魂；蘇三起解之蘇三、霸王別姬之虞姬、西廂記之崔鶯鶯、牡丹還魂之杜麗娘、貴妃醉酒之楊貴妃、探寒窰之王寳釧、白蛇傳之白素貞.........，集女性靈魂美於一身的蝴蝶君，竟是男兒身，這樣的衝突，令我即悵然亦惘然。最終帶著心情的不捨，我的身子，跟著散場的人群，走向出口，但魂魄，卻被台上自刎的蝴蝶夫人所牽繫，頻頻回首。那天，一點兒都沒有看戲的興奮，心情，卻是極低落的。 </p>
<p align="left">故事，當然是悲劇。結局，法國外交官布希科，因通敵罪被補入獄，才知他所愛的中國妻子許佩蒲，原來是一男人，並且是中共的特務。殘酷的事實，摧毀了他心中，所編織的完美東方女性形象，和那段綺麗的東方戀情。 </p>
<p align="left">來自於義大利劇作家普契尼歌劇筆下東方女性蝴蝶夫人，楚楚可憐，溫柔婉約，逆來順受.....，完全凸顯男人心中，對女性靈魂特質的偏好。令多少西方男子，對於東方女性，存著投射於歌劇中，蝴蝶夫人之柔弱認命，逆來順受的幻想。然而，如此虛構的女人，其實，只存在於古典文學戲曲之中(書中自有顏如玉)，當真不存於現實之中(我發誓)。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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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劇中一句深刻而嘲諷的對白，「我是個男人，卻愛上了一個由男人創造出來的女人。」&nbsp;&lt;--- (當今許多知名女藝人，其造形彩妝亦為男性，服裝設計師亦為男性，男性一直拌演著塑造完美女性的角色) </p>
<p align="left">當舞台燈光打向台下觀眾，絢爛迷離之中，背景音樂奏至普契尼的蝴蝶夫人詠嘆調最悲淒之處......，燈光再起，法國外交官布希科，粉墨登場，他扮成穿著和服的蝴蝶夫人，死意已堅，以手中的鏡子，割斷頸動脈而亡，紅色的燈光，象徵著鮮血，灑滿了舞台。最終，布希科化身為自己所幻想的蝴蝶夫人，殉情於他內心虛構的完美東方女性形象，無怨亦無悔。如同京劇裡，楊貴妃自縊於馬嵬坡般的淒涼。 ( 呼應了一開始布希科見到許佩蒲時，被許在貴妃醉酒中所扮之楊貴妃所媚惑。) </p>
<p align="left">這首歌，名為「蝶戀花」，是宋代歐陽修千古傳頌的詞曲。郭子以這首歌，寫出劇中布希科所代表的西方男人，及他們心中形塑的東方女性意像。曲中以中國古典的樂風搭配京劇尾音的處理及陰柔的唱腔，詮釋東方女人柔弱似水的認命，及逆來順受的天性，也唱出我心中，古典文學裡，女人心中的悲嘆。這首歌塑造了一個很大的音場，聲音如同來自一個極遙遠而古老的地方，這種無限哀戚的深邃之美。詞雖悲涼，曲卻似有一種三月春風的嫵媚。 </p>
<p align="left">近日於山居中，拿了出來，細心撫看，聽上一兩回，往事歷歷，然今非昔比，人事全非，如今歌壇，一切以利優先，像郭子這般，當年一人包辦整齣劇的音樂及舞台表演，並為推廣戲劇，下鄉演出，實屬難矣。回想十五年前，痛失愛情後，心內如焚風毀林般荒蕪，於南台灣高樓客廳中，夜夜聆聽此曲，音樂飄揚於空蕩四壁之間，餘音繚繞，不絕於耳，令人在這悲愴之中，亦得另一種心靈共鳴之撫慰，然而當年尚無"療傷音樂"一詞，殊不知，在反覆聆聽之中，其實已令情感，尋一抒發之處。 這十多年來，心靈略有長成，對詞中之人情世故，亦能趣賞，有感於當年郭子作此CD，可謂嘔心瀝血，特此與格友同享。請諸友笑納。 </p>
<p>(本劇根據真人真事改編，M.Butterfly 劇本為美藉華人黃哲倫創作之百老匯舞台劇 ，並於1988年得到最佳劇本大獎。事件男主角原名伯納德.博斯考特(Bernard Boursicot)；在黃哲倫的M.Butterfly&nbsp; 舞台劇名為 Gallimard； 在電影"蝴蝶君"名為 高仁尼；女主角中國特務原名時佩孚，在黃哲倫的 M.Butterfly&nbsp; 舞台劇名為 宋琳琳 ；在電影"蝴蝶君"名為宋麗玲。1992年郭子在台中首演， 1993年郭子延伸15首配樂創作及二首主題曲，完成首張舞台劇配樂專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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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雨橫風狂三月暮&nbsp;(<span style="color: #ffffff;">三</span><span style="color: #ffffff;">月的一個日暮之時，風也狂；雨也大；形容連大自然都無情</span>) <br />門掩黃昏(<span style="color: #ffffff;">二字絕妙形容孤獨與淒涼，門掩二字亦為倒裝即等到黃昏不見人歸而掩門</span>) <br />無計留春住(無計，無方法；<span style="color: #ffffff;">無耐之極，想至少挽留什麼，卻連一點方法都沒有</span> ) <br />淚眼問花花不語(<span style="color: #ffffff;">傷痛啊！已淚眼無人可訴，問花，花卻不語，其悲之極</span>)&nbsp;&nbsp;&nbsp; <br />亂紅飛過鞦韆去(亂紅：落花； <span style="color: #ffffff;">落花飄起，飛過高大的鞦韆，為一種消散與年華流逝的嗟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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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title="郭子.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827067bc.jpg" border="0" alt="郭子.jpg" /></p>
<p>以下引用 外交官的女人舞台劇原聲配樂內文字介紹: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1964年<br />法國駐中國大使館職員布希科與中國京劇紅伶許佩蒲，在北京一個社交酒社會上相遇，兩人旋即陷入熱戀。</span>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1965年<br />布希科因公被調離北京，兩人被迫分離，其間許佩蒲在信中告知布希科她為他生了個男孩---許都都。</span>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1969年<br />布希科請調回北京，與許佩蒲重逢。時值文革，許佩蒲因通敵被紅衛兵逮捕下放，為營救許佩蒲，布希科被迫開始傳遞機密文件予一名中共唐姓政委，前後多達150件之多。</span>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1977年<br />布希科調往法國駐外蒙古大使館，擔任外交信差，曾多次往返於外蒙與北京之間，並持續與許佩蒲的親密關係和通敵行為。</span>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1983年<br />藉參加國際京劇研討會之名，布希科安排許及許都都前往巴黎，布希科和許佩蒲隨後即因間諜通敵罪名雙雙被法國當局逮捕。</span>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而最令布希科和世人震驚的是：原來他不是她，而是個----「他」。這個外交官的女人，原來是個男人。</span>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人的身體被性別化，是為了有利於人際關係的識別、並且發展成整個人類社會的結構。然而，男人剛強的肉體中，難道就沒有女性的哀怨嗎？而女人溫柔的肉體中，難到就不可能有男性的豪爽嗎？...............</span> </p>
<p><span style="color: #804000;">外交官女人(蝴蝶君)，所出現的性別混亂的角色，事實上是在誠實地展現一種性倒錯的身體風景，讓我們看到身體與肉體之間，是存在著一塊無人可管的虛無地帶。郭子是此劇的音樂配樂者，在「外交官的女人」中，郭子確實地把握住了音樂中的陰性美學，做為一個藝術工作者，沒有一點探索的勇氣是做不到的。</span>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525">(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04 Oct 2008 07:48:00 +0000</pubDate>
      <category>音樂</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525#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格友大不同]]></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449</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449</guid>
      <description><![CDATA[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地點: 吳興街丹提咖啡(2008/05/22)

盤踞網路太虛一隅，不覺已近三年，物換星移，人事變遷，這把火卻越燒越旺，各方格友齊聚，其問候之情真切，討論之心熱烈，劇院雖簡陋，竟也能蓬蓽生輝。 
我曾有過和網友見面的經驗。1994年的我只有27歲，對異性充滿著幻想，那時，電腦網路也只有文字畫面的年代。我在高雄中山大學BBS站上，認識了一位異性網友，她託我休假返回台北時，幫她帶一本原文的成本會計學的教科書，我們相約在西子灣高雄中山大學校門口碰面，那時才剛有學術網路，而校園BBS站也剛開始，坊間大多數人都不知道BBS是什麼，而我卻有了第一次和網友碰面的經驗。 
因為BBS上沒有相片，當年也還沒發明手機，所以大家只能用文字描述自我的特徵，並在約定好的時間出現。那天，我帶著期待的心情提早來到，好不容易碰了面，結果當然不用說，當面交了書，錢都沒拿就倉皇逃回屏東了。還好當時有「代為購書」的美好藉口，可以完美脫身，兩人在面子上，也都算還能顧全，只是後來，我認清了網路的虛幻，也就不再對那種不曾謀面的"網友"情誼，存著一絲的幻想。
話說2003年吧，為了紀錄在異鄉的歲月，我也曾在Yahoo奇摩交友網寫過一陣子網誌，每日，電腦自動送上配對清單，每個人只有三張照片的機會看清對方的盧山真面目，看得順眼，就送她一朵花，還不錯地，就送她一塊蛋榚，每天寫著日誌，偶爾彼此灌水一下，也覺得日子過得開心。 
剛有這種能貼上自己大頭貼的交友網，對男女雙方來說，都多了一點點的保障。但看著這許多面貎姣好，十八般才藝的黃花大閨女，我每每猜疑，這些美女，當真須要上網來交友嗎？那些看起來特別美麗，又主動送我蛋榚的，我更懷疑，可能某些寂寞男子裝伴的，也有可能是恐龍妹拿別人照片偽裝的。說什麼我都覺得網路交友這玩藝，太過虛假，也太不真實了。 
大約2004年起，奇摩交友網人數爆增，經常因人氣過旺而大當機，隨著時間，我的字數也越寫越多，但上傳後，才發現字數超過，不得不再刪減文字，刪至終了，幾成斷簡殘編，辭不達意。唯一解決的方式，只有花錢消災，付費增加字數。因為心中覺得不爽，所以後來，我就不玩了。 
在此之前，我都只是個網友。 
三年前某日，我無意間升級了MSN後，發現連絡人符號旁出現了一個小黃點，就此探進友人的格子中，因而踏上格友之路。 
剛開始覺得格友和網友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但後來也漸漸發現，格友和網友，上網和連絡的動機，並不完全相同。 
網友是輸入自己心目中理想的條件，電腦自動篩選出來，第一眼，當然是看照片美麗不美麗，至於真的愛不愛大自然，喜不喜歡藝術，看不看電影.....這種條件的標準太寬了。每天上班經過大安森林公園的人，可能也覺得他是愛大自然的，誰能說不是呢？所以這種文字，只能參考，不可信以為真。 
如果有一天看到像林志玲般的美女，送來一顆心，那怕她學歷填"小學畢業"，性趣是喜歡"舉重"，居住地填"外太空 "，年齡填"100歲"。大概男人也會無條件接受她成為網友，並殷切的回敬自己的一顆心。再想方設法的把她哄騙出來約會。沒辦法(聳肩)，男人就是如此視覺的動物。 
剛開始，大家也不特別用格友相稱，後來約2007年，部落格的發展臻於成熟，地圖、相薄、影音、朋友及編輯器.....等各項功能完備。於是有一群格友，開始以長篇專業寫作的方式，替代之前簡短文字及流水帳的日誌形式。 
起先有些人覺得，這樣的文字太長，不會有人想看的，但這些格友卻並不在意人氣和點閱率，亦不太打理那些網路上打屁、灌水拼人氣之簡短留言，這些格子，看留言多寡，卻不一定多，但看點閱率，卻是很高，多半來自於網路搜尋，和一些習慣看作者文筆的讀者。 
這種格主，只想忠於自己，並憑藉文字抒發情感，他們雖有才情，但內心傾向，卻極度孤芳自賞，雖對自己的才華相當有自信；但不過把格子當成存放資料的一只抽屜，寫也好，不寫也罷，對他們來說，自娛比娛人還重要，因而也不一定要以相片示人，反而能多了些隱私，用來批判社會並忠於自己。 
這其中不乏一些文字企劃、出版社、廣告媒體人、作家、新聞工作者、藝術家、文學家.....。他們其實本來就有些名氣，但又不是那種人人識得的名人。對世間三教九流、七情六慾、山珍海味之事，他們本來就多所品味。有的人專於美食；有的人專於文學；有的人專於旅遊；有的人專於電影.......慢慢這些文章，在網路上成了眾多搜尋入口網站的標的，因而改變了原本入口網站以搜尋商業網站為主的搜尋邏輯和生態。這些以消費者角度來報導的文章，每每圖文併茂，資料詳細豐富，更能引人入勝，並攫取讀者的信仼和長期追隨。 
如果我以格友這兩字尊稱您，其實是語帶敬重的。 
在這三年中，也因某些文章，和某些本來在生命中不可能認識的朋友，產生了另一種情況下的接觸。有些人悄悄的來，靜靜的走，但也留下了生命中無限的回味。 
記得我剛開始寫格子時，有一次寫了一篇關於肉羹店的文章，因文中提到了一位香港豔星，後來卻收到她的留言，對此感到不可思議；又如有一次我畫了一張淡水明信片小鋪的水彩，後來收到了老板的留言，歡迎我下次有空去淡水時到他那裡去玩，令我感到十分的窩心；寫完「少女老樣子」後不久，有一位嬌客來到網上瀏覽，雖沒有留言，但卻留下了足跡，後來我回頭在她格子上留了話，她回復，「我們都是深海群，不易見光，只是少數同好在深海裡彼此慰藉」，這段話，讓我有種覓得知音的感動與歡喜；在我父親過逝後，某天，一位高中時極為要好的朋友，前來格子上弔唁亡父，我才知道，這麼久沒有連絡的他，竟然也知道我的格子，那時，他已出了一本自己的旅記；又有一天，一位格友留言，要送我一本他父親的黑白攝影冊，叫我留個朋友的地址即可，拿到攝影冊時，我真的興奮又感動，我想有一天，我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寄什麼給她；又有一位格友在感情困惑時，會來請教我，她真的把我當成一位可以傾吐並值得信任的朋友；又有一位格友，在我的格子上留了一首詩，後來我連了過去才發現，原來他也曾在相同的那扇窗前，拍了一張相同的照片；又有一位不具名的朋友，定期就會來此留下網路廣告，我刪，他留，也已往來了好一陣子，我對他也有了那麼點好感，希望有一天他能真的留話給我，而不是只留下廣告................太多太多真情流露的人性點滴，發生在這格子之中，每一件細小的事，也都令我對這裡，有著更多的情感。 
在這格子中，我不是對著空蕩蕩的山谷喊話，冰冷的電腦螢光幕之後，這些回應，其實是有著真實的血肉，也有著溫度和情感，再靠近一點，我幾乎可以觸碰到他的心跳。 
網路世界，能找個談得來的朋友，找個無聊時可以去窩的地方。不一定要見面成為真實生活的朋友。這種朋友，沒有負擔，沒有壓力，你不會想找他吵架，也不會苛責於他。但你知道，他就在電腦的後面。 
有一天，也許你想就此不告而別，但至少，過一陣子後，打開電腦，還是會想往他家那兒望一望，就像小時候，你家隔壁住著一個小鄰居，你總在四下無人時，踮起腳尖，探出頭，想偷偷看看，他還在不在圍牆那頭的院子裡。你總想知道他現在如何。還有沒有新的東西可以和你一起分享。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img title="20080522-2.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7e6d6ec8.jpg" border="0" alt="20080522-2.jpg" /><br />攝影&amp;文字: William Wang<br />地點: 吳興街丹提咖啡(2008/05/22)</p>
<hr />
<p>盤踞網路太虛一隅，不覺已近三年，物換星移，人事變遷，這把火卻越燒越旺，各方格友齊聚，其問候之情真切，討論之心熱烈，劇院雖簡陋，竟也能蓬蓽生輝。 </p>
<p>我曾有過和網友見面的經驗。1994年的我只有27歲，對異性充滿著幻想，那時，電腦網路也只有文字畫面的年代。我在高雄中山大學BBS站上，認識了一位異性網友，她託我休假返回台北時，幫她帶一本原文的成本會計學的教科書，我們相約在西子灣高雄中山大學校門口碰面，那時才剛有學術網路，而校園BBS站也剛開始，坊間大多數人都不知道BBS是什麼，而我卻有了第一次和網友碰面的經驗。 </p>
<p>因為BBS上沒有相片，當年也還沒發明手機，所以大家只能用文字描述自我的特徵，並在約定好的時間出現。那天，我帶著期待的心情提早來到，好不容易碰了面，結果當然不用說，當面交了書，錢都沒拿就倉皇逃回屏東了。還好當時有「代為購書」的美好藉口，可以完美脫身，兩人在面子上，也都算還能顧全，只是後來，我認清了網路的虛幻，也就不再對那種不曾謀面的"網友"情誼，存著一絲的幻想。</p>
<p>話說2003年吧，為了紀錄在異鄉的歲月，我也曾在Yahoo奇摩交友網寫過一陣子網誌，每日，電腦自動送上配對清單，每個人只有三張照片的機會看清對方的盧山真面目，看得順眼，就送她一朵花，還不錯地，就送她一塊蛋榚，每天寫著日誌，偶爾彼此灌水一下，也覺得日子過得開心。 <!-- more --></p>
<p>剛有這種能貼上自己大頭貼的交友網，對男女雙方來說，都多了一點點的保障。但看著這許多面貎姣好，十八般才藝的黃花大閨女，我每每猜疑，這些美女，當真須要上網來交友嗎？那些看起來特別美麗，又主動送我蛋榚的，我更懷疑，可能某些寂寞男子裝伴的，也有可能是恐龍妹拿別人照片偽裝的。說什麼我都覺得網路交友這玩藝，太過虛假，也太不真實了。 </p>
<p>大約2004年起，奇摩交友網人數爆增，經常因人氣過旺而大當機，隨著時間，我的字數也越寫越多，但上傳後，才發現字數超過，不得不再刪減文字，刪至終了，幾成斷簡殘編，辭不達意。唯一解決的方式，只有花錢消災，付費增加字數。因為心中覺得不爽，所以後來，我就不玩了。 </p>
<p>在此之前，我都只是個網友。 </p>
<p>三年前某日，我無意間升級了MSN後，發現連絡人符號旁出現了一個小黃點，就此探進友人的格子中，因而踏上格友之路。 </p>
<p>剛開始覺得格友和網友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但後來也漸漸發現，格友和網友，上網和連絡的動機，並不完全相同。 </p>
<p>網友是輸入自己心目中理想的條件，電腦自動篩選出來，第一眼，當然是看照片美麗不美麗，至於真的愛不愛大自然，喜不喜歡藝術，看不看電影.....這種條件的標準太寬了。每天上班經過大安森林公園的人，可能也覺得他是愛大自然的，誰能說不是呢？所以這種文字，只能參考，不可信以為真。 </p>
<p>如果有一天看到像林志玲般的美女，送來一顆心，那怕她學歷填"小學畢業"，性趣是喜歡"舉重"，居住地填"外太空 "，年齡填"100歲"。大概男人也會無條件接受她成為網友，並殷切的回敬自己的一顆心。再想方設法的把她哄騙出來約會。沒辦法(聳肩)，男人就是如此視覺的動物。 </p>
<p>剛開始，大家也不特別用格友相稱，後來約2007年，部落格的發展臻於成熟，地圖、相薄、影音、朋友及編輯器.....等各項功能完備。於是有一群格友，開始以長篇專業寫作的方式，替代之前簡短文字及流水帳的日誌形式。 </p>
<p>起先有些人覺得，這樣的文字太長，不會有人想看的，但這些格友卻並不在意人氣和點閱率，亦不太打理那些網路上打屁、灌水拼人氣之簡短留言，這些格子，看留言多寡，卻不一定多，但看點閱率，卻是很高，多半來自於網路搜尋，和一些習慣看作者文筆的讀者。 </p>
<p>這種格主，只想忠於自己，並憑藉文字抒發情感，他們雖有才情，但內心傾向，卻極度孤芳自賞，雖對自己的才華相當有自信；但不過把格子當成存放資料的一只抽屜，寫也好，不寫也罷，對他們來說，自娛比娛人還重要，因而也不一定要以相片示人，反而能多了些隱私，用來批判社會並忠於自己。 </p>
<p>這其中不乏一些文字企劃、出版社、廣告媒體人、作家、新聞工作者、藝術家、文學家.....。他們其實本來就有些名氣，但又不是那種人人識得的名人。對世間三教九流、七情六慾、山珍海味之事，他們本來就多所品味。有的人專於美食；有的人專於文學；有的人專於旅遊；有的人專於電影.......慢慢這些文章，在網路上成了眾多搜尋入口網站的標的，因而改變了原本入口網站以搜尋商業網站為主的搜尋邏輯和生態。這些以消費者角度來報導的文章，每每圖文併茂，資料詳細豐富，更能引人入勝，並攫取讀者的信仼和長期追隨。 </p>
<p>如果我以格友這兩字尊稱您，其實是語帶敬重的。 </p>
<p>在這三年中，也因某些文章，和某些本來在生命中不可能認識的朋友，產生了另一種情況下的接觸。有些人悄悄的來，靜靜的走，但也留下了生命中無限的回味。 </p>
<p>記得我剛開始寫格子時，有一次寫了一篇關於肉羹店的文章，因文中提到了一位香港豔星，後來卻收到她的留言，對此感到不可思議；又如有一次我畫了一張淡水明信片小鋪的水彩，後來收到了老板的留言，歡迎我下次有空去淡水時到他那裡去玩，令我感到十分的窩心；寫完「少女老樣子」後不久，有一位嬌客來到網上瀏覽，雖沒有留言，但卻留下了足跡，後來我回頭在她格子上留了話，她回復，「我們都是深海群，不易見光，只是少數同好在深海裡彼此慰藉」，這段話，讓我有種覓得知音的感動與歡喜；在我父親過逝後，某天，一位高中時極為要好的朋友，前來格子上弔唁亡父，我才知道，這麼久沒有連絡的他，竟然也知道我的格子，那時，他已出了一本自己的旅記；又有一天，一位格友留言，要送我一本他父親的黑白攝影冊，叫我留個朋友的地址即可，拿到攝影冊時，我真的興奮又感動，我想有一天，我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寄什麼給她；又有一位格友在感情困惑時，會來請教我，她真的把我當成一位可以傾吐並值得信任的朋友；又有一位格友，在我的格子上留了一首詩，後來我連了過去才發現，原來他也曾在相同的那扇窗前，拍了一張相同的照片；又有一位不具名的朋友，定期就會來此留下網路廣告，我刪，他留，也已往來了好一陣子，我對他也有了那麼點好感，希望有一天他能真的留話給我，而不是只留下廣告................太多太多真情流露的人性點滴，發生在這格子之中，每一件細小的事，也都令我對這裡，有著更多的情感。 </p>
<p>在這格子中，我不是對著空蕩蕩的山谷喊話，冰冷的電腦螢光幕之後，這些回應，其實是有著真實的血肉，也有著溫度和情感，再靠近一點，我幾乎可以觸碰到他的心跳。 </p>
<p>網路世界，能找個談得來的朋友，找個無聊時可以去窩的地方。不一定要見面成為真實生活的朋友。這種朋友，沒有負擔，沒有壓力，你不會想找他吵架，也不會苛責於他。但你知道，他就在電腦的後面。 </p>
<p>有一天，也許你想就此不告而別，但至少，過一陣子後，打開電腦，還是會想往他家那兒望一望，就像小時候，你家隔壁住著一個小鄰居，你總在四下無人時，踮起腳尖，探出頭，想偷偷看看，他還在不在圍牆那頭的院子裡。你總想知道他現在如何。還有沒有新的東西可以和你一起分享。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44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29 Sep 2008 07:4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回憶</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449#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小小吃大回味]]></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39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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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攝影&amp; 文字: William Wang地點: 淡水老街阿給小吃店(2008/05/22)



台北小吃的多元及豐富，可說是台北城飲食及旅遊文化特色之一。觀光客來台北，光在士林夜市、饒河夜市、臨江夜市走一圈，一邊看看風俗民情，一邊品嚐各式小吃，走馬看花，已經十分享受這樣的異國氣氛。接下來要走的地方還多著，日月潭、阿里山、墾丁、花東濱海公路.....一路上有吃不完的特色餐。 
在國外求學工作，懷念的總是家鄉的小吃，在舊金山的老姐，每次回台北，一個勁的狂吃小攤。她問我，當年在上海工作時最想吃台灣的什麼小吃，我說，那當然是土魚魠魚羹、高麗菜生炒花枝、炒米粉........；她則偏愛蚵仔煎、蚵仔麵線、臭豆腐、麻辣鴨血.......。之前的香港同事，每每回憶起寳島之旅，最懷念的就是在台北某個夜市裡，香味夾雜著人群，車馬雜沓聲中所吃的一攤又一攤的小食，也許小吃的名稱都記不住了，但那心中的滋味，依然無窮回味。 
如果你不是一個觀光客，你一邊騎著自行車或步行，只單純想在台北吃喝玩樂，那麼，你的目標就不是那幾個知名的觀光夜市了。因為很多經典的小吃，都在老區的市場及大廟旁陋巷中，你必須像尋寶一樣的一一挖掘，一一探索。他們不會像大賣場美食小吃般一字排開，經營的時間也很短，要不是清早賣到中午，就是晚上賣到淩晨，有的更是賣完即收。價格方面亦不貴，老板似乎和你氣息相通，很單純的樂活在這都市裡，卻不積極的賺錢。

然而當你真正坐上那不起眼的路邊小攤，點上一碗，品嚐之後。你才會相信，原來，這不起眼的小店，確實別有一番滋味，老店祖傳的辛料配方，各有與眾不同的口感。通常，你會一吃再吃。後來到了這一區，就只認這個味了。 
不管你喜好的是清淡的本省鄉土小吃切仔麵、滷肉飯、黑白切、米苔目、炒米粉、甜不辣、鵝肉米粉、魚丸湯.......等，亦或是外省特色麵食文化小吃牛肉麵、炸醬麵、福州乾麵、麵疙瘩、牛肉餡餅、水煎包、胡椒餅、韭菜盒......等，這地圖上所列的店家，每家都有每家的味，也各有千秋。這和美食街及夜市小吃攤標準小吃口味規格比起來，可說豐富又有趣味，唯一的不便之處是，去之前，得先查一下，當下是不是營業時間。 
之前讀舒國治「台北小吃札記」，每每讀到飢腸轆轆，恨不得立刻就能去嚐試一下，一看文後資訊才發現，卻不是營業時間，只好忍著餓再往下讀。這本書可說是想由奢反儉的好書，也是進入小食界的重要指南，我推薦不妨備上一本。當讀完本文後，進入下方Google Map地圖連結後，標記前為數字開頭，即為「台北小吃札記」之篇號。可於吃完小食後，再讀讀書中文章，兩相比較，保證回味無窮。 
本來地圖的航點上，只想放上「台北小吃札記」書中的小吃攤，以便日後方便找查其位置，但大台北地區，全書卻只介紹四十幾間店左右，且多集中於台北西區及南區。舒老文章雖好看，卻惜字如金(幫商周寫槁賺生活費)，外加口味清淡，出沒時間異於常人， 許多好店，都成了遺珠之店。 
後來在看到一本名為「臺北經典小吃指南」，採分類方式介紹各類台北小吃，此書可說是一本小吃參考書。文字雖不多，但照片生動，且介紹的店家也多所精闢之處，並較為大眾化，關於各類小吃口味重點及特色均有描述。當你在連上Google Map地圖後，看到標示前為"P"開頭即為「臺北經典小吃指南」頁次和所推薦之店名。建議初入門者，可由圖上自家附近尋找起，之後再一家家深入。宜採徒步或搭車，並參照書中所說特色，親身感受一下。小吃淺嚐即可，一般吃八分飽，剩下兩分留給餐後的豆花、芋圓、珍奶、酸梅湯、冬瓜茶等。餐後，可在附近書局或特色小店逛逛後再回家，這才算完成一次小吃的探索。 
最近剛好去師大附近買畫布，於是順道探訪了附近兩家舒老介紹的小吃，先去第三十三篇「師大路市場口炒米粉」。這店在舒老的介紹裡說已換第二代在經營，炒米粉和一般肉燥口味炒米粉不一樣。文中還說，本來主要招牌特色是生炒花枝，但舒老最常吃的卻是炒米粉。我來的時間正好，小店才剛開張，玻璃櫃中老板鋪好了花枝、豬肝、肉絲、蛤仔等。我在一張白天賣魚的攤位前坐下，攤上四四方方的白磁磚上，平平整整的擺著一份聯合晚報，報上壓著一罐胡椒，一罐牙籤。看這晚報就明白是間專做晚上生意的店，舒老大概也這麼一邊讀著晚報一邊啖著炒米粉吧。老板問我要肉絲炒米粉還是什錦炒米粉，這點倒是書上沒提到，於是我點了什錦炒米粉試試。小店斜對面就有另一家第三十四篇介紹的「師大路口永和水煎包」，大門卻是關閉著，這是家只做一大清早生意的水煎包店，看來我是很難有機會嚐試到了。 
吃完後，逛了一下一旁地下室的華欣二手書店，之後又到師大夜市內喝了第二十六篇「師大夜市冬瓜茶」，賣冬瓜茶的老板，怕大家找不到，特地把舒老那篇介紹他家冬瓜茶的文章，放大做成了廣告看版，好讓專程來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之後又經過第三十篇的「巫雲咖哩」，發現已換了招牌，大概不做了。最後買完畫布後再去茉莉二手書店。這樣一趟走下來，心中感覺充實又快樂，卻花不了半天的時間。 
回來後，重讀「師大路市場口炒米粉」一段描寫，覺得的確是那麼回事，很佩服舒老的觀察和描述，他把老板的動作及炒米粉的口感，都讓我在紙上回味了一次。 
「......由於這是蓋鍋悶煮，又兼油擱不多，這店的炒米粉最不油，也最淡適.......米粉一物，離鍋後，猶有一段吸汁與接觸冷空氣後收乾的過程，等這幾分鐘，絕對值得。.......」 
之前一位開小吃店的朋友，店裡的招牌是控肉飯和手工香菇肉羹。我吃了控肉飯之後，肉羹卻吃不下。我和他說，店裡該賣滷肉飯來配肉羹；賣筍湯、金針排骨湯或蚵仔湯來配控肉飯，但這位朋友似乎覺得多加一樣菜色，就多許多時間及人力準備，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在我看來，小吃有一定的搭配規矩，炒米粉配豬血湯或肉羹湯；蚵仔煎或滷肉飯配肉羹湯；麻油麵線配排骨湯；控肉飯配筍湯；肉粽、割包配四神湯；筒仔米榚配豬肝湯；涼麵配味增湯.........如果不懂這些配湯的規則，要不是吃的太撐，要不就是吃不飽，所以小吃配菜和配湯也是吃小吃所要講究的部份。 
餐館裡的大菜在於食材搭配及料理的功夫，想必有其技藝精湛之處。但簡單的小吃，看似門檻很低，但卻隨處可見，人人得以比較。愈單純的食材，往往愈考驗廚師的技藝和巧思。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何用簡單的幾根豆芽和韭菜，配出一碗清淡的米粉湯，搭上口感滑順的鵝肉，這廚藝的境界，更勝大餐館。搭不好，就不過是一碗人人都能煮的鵝肉米粉。 
小小吃大學問，這種平民哲學，花小錢享受都市探覓和品嚐美食的生活樂趣。
點我進入Google Map&nbsp; 查看(共兩頁)&nbsp; ----&gt;&nbsp; 檢視較大的地圖 資料參考 : 1.台北小吃札記(舒國治) 2.台北經典小吃指南(葉剛...等)&nbsp; 
後記: 
無獨有偶，在Post 上本文之後，隔天(9/17)一早的聯合報A4版，「名人堂」即刊出舒老新文「大陸遊客來台北應看的事物」。在這篇文中可說是舒老顯靈，何以如此一說呢？只能說舒老在報上回應了我和小愚同學的問題，剛好昨天小愚也是唯一回應的讀者。 
我曾寫到，「.....經過第三十篇的「巫雲咖哩」，發現已換了招牌，大概不做了。.....」起先我還加了一個括號的註解，說舒老也不是票房的保證之類的調侃風涼話，後修改中刪除) 
而舒老新文中寫到，「至若外人想與本地人在店裡聊天，則晚上的「巫雲」（羅斯福路台電大樓背後)最適。話題皆可深聊，初次相識亦可，聊台灣、中國、日本、美國。...」 
原來巫雲是搬了家，搬到羅斯福路3段244巷9弄7號，不是關門了，總算真相大白，好險~ 
其次我在文中提了兩個師大附近的二手書店，一個「華欣二手書店」、一個「茉莉二手書店」，但那天其實我也經過「舊香居」(龍泉街81號，師大夜市由和平東路進去走到路底)只差沒進去，站在門口端看了一會，由外表來看，是間帶點樸味的店，架上的二手書整理的很乾淨，中間櫃子豎擋著，不完全看室內，外頭玻璃門關著，我沒推門入內。沒想到舒老給我補了上來。 
「若有一條短街，包含了遊看、吃嘗、購物、甚至文化涵詠，或許就是永康街了。可自街頭(信義路)走至街尾(師大圖書館圍牆)。倘再向南，可取龍泉街(即師大夜市)走至到底，有一舊書店「舊香居」，不僅可瀏覽五、六十年前的出版物，亦是台北人交流的好地方。」 
小愚同學的回應裡寫到，「在國外時曾經為了想念台式飯團而幾乎落淚。」 
我猜，可能前面小愚寫了一段對舒老讚美話，寫得不賴，舒老特別給她一個恩惠（Favor）。舒老於是又開口說了， 
「台北人的早點，亦最值得參與。假想在上班時間在住宅區吃一客台北人吃的早點，例如蛋餅，或是餈飯(即飯糰，瑞安街復興南路口的「永和」最佳)（&lt;---註:永和豆漿大王復興南路二段102號，24HR），或是燒餅油條(金華街111之4的最佳) (&lt;--註6:00-8:00營業)，加上豆漿或米漿，如此開啟一個觀光早晨，應當不錯。 」 
我的天呀，把這大陸遊客一大早硬從永康、金華、龍泉拉到了瑞安復興，只為了吃餈飯（我爸也稱之餈飯，江浙一帶人稱法)，我說這是給小愚同學一個大Favor一點也不假吧！ 
我看這下小愚得去吃餈飯了。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img title="20080522-1.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7ea6aa78.jpg" border="0" alt="20080522-1.jpg" /><br />攝影&amp; 文字: William Wang<br />地點: 淡水老街阿給小吃店(2008/05/22)</p>
<p align="center">
<hr />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台北小吃的多元及豐富，可說是台北城飲食及旅遊文化特色之一。觀光客來台北，光在士林夜市、饒河夜市、臨江夜市走一圈，一邊看看風俗民情，一邊品嚐各式小吃，走馬看花，已經十分享受這樣的異國氣氛。接下來要走的地方還多著，日月潭、阿里山、墾丁、花東濱海公路.....一路上有吃不完的特色餐。 </p>
<p align="left">在國外求學工作，懷念的總是家鄉的小吃，在舊金山的老姐，每次回台北，一個勁的狂吃小攤。她問我，當年在上海工作時最想吃台灣的什麼小吃，我說，那當然是土魚魠魚羹、高麗菜生炒花枝、炒米粉........；她則偏愛蚵仔煎、蚵仔麵線、臭豆腐、麻辣鴨血.......。之前的香港同事，每每回憶起寳島之旅，最懷念的就是在台北某個夜市裡，香味夾雜著人群，車馬雜沓聲中所吃的一攤又一攤的小食，也許小吃的名稱都記不住了，但那心中的滋味，依然無窮回味。 </p>
<p align="left">如果你不是一個觀光客，你一邊騎著自行車或步行，只單純想在台北吃喝玩樂，那麼，你的目標就不是那幾個知名的觀光夜市了。因為很多經典的小吃，都在老區的市場及大廟旁陋巷中，你必須像尋寶一樣的一一挖掘，一一探索。他們不會像大賣場美食小吃般一字排開，經營的時間也很短，要不是清早賣到中午，就是晚上賣到淩晨，有的更是賣完即收。價格方面亦不貴，老板似乎和你氣息相通，很單純的樂活在這都市裡，卻不積極的賺錢。</p>
<p><!-- more --></p>
<p align="left">然而當你真正坐上那不起眼的路邊小攤，點上一碗，品嚐之後。你才會相信，原來，這不起眼的小店，確實別有一番滋味，老店祖傳的辛料配方，各有與眾不同的口感。通常，你會一吃再吃。後來到了這一區，就只認這個味了。 </p>
<p align="left">不管你喜好的是清淡的本省鄉土小吃切仔麵、滷肉飯、黑白切、米苔目、炒米粉、甜不辣、鵝肉米粉、魚丸湯.......等，亦或是外省特色麵食文化小吃牛肉麵、炸醬麵、福州乾麵、麵疙瘩、牛肉餡餅、水煎包、胡椒餅、韭菜盒......等，這地圖上所列的店家，每家都有每家的味，也各有千秋。這和美食街及夜市小吃攤標準小吃口味規格比起來，可說豐富又有趣味，唯一的不便之處是，去之前，得先查一下，當下是不是營業時間。 </p>
<p align="left">之前讀舒國治「台北小吃札記」，每每讀到飢腸轆轆，恨不得立刻就能去嚐試一下，一看文後資訊才發現，卻不是營業時間，只好忍著餓再往下讀。這本書可說是想由奢反儉的好書，也是進入小食界的重要指南，我推薦不妨備上一本。當讀完本文後，進入下方Google Map地圖連結後，標記前為數字開頭，即為「台北小吃札記」之篇號。可於吃完小食後，再讀讀書中文章，兩相比較，保證回味無窮。 </p>
<p align="left">本來地圖的航點上，只想放上「台北小吃札記」書中的小吃攤，以便日後方便找查其位置，但大台北地區，全書卻只介紹四十幾間店左右，且多集中於台北西區及南區。舒老文章雖好看，卻惜字如金(幫商周寫槁賺生活費)，外加口味清淡，出沒時間異於常人， 許多好店，都成了遺珠之店。 </p>
<p align="left">後來在看到一本名為「臺北經典小吃指南」，採分類方式介紹各類台北小吃，此書可說是一本小吃參考書。文字雖不多，但照片生動，且介紹的店家也多所精闢之處，並較為大眾化，關於各類小吃口味重點及特色均有描述。當你在連上Google Map地圖後，看到標示前為"P"開頭即為「臺北經典小吃指南」頁次和所推薦之店名。建議初入門者，可由圖上自家附近尋找起，之後再一家家深入。宜採徒步或搭車，並參照書中所說特色，親身感受一下。小吃淺嚐即可，一般吃八分飽，剩下兩分留給餐後的豆花、芋圓、珍奶、酸梅湯、冬瓜茶等。餐後，可在附近書局或特色小店逛逛後再回家，這才算完成一次小吃的探索。 </p>
<p align="left">最近剛好去師大附近買畫布，於是順道探訪了附近兩家舒老介紹的小吃，先去第三十三篇「師大路市場口炒米粉」。這店在舒老的介紹裡說已換第二代在經營，炒米粉和一般肉燥口味炒米粉不一樣。文中還說，本來主要招牌特色是生炒花枝，但舒老最常吃的卻是炒米粉。我來的時間正好，小店才剛開張，玻璃櫃中老板鋪好了花枝、豬肝、肉絲、蛤仔等。我在一張白天賣魚的攤位前坐下，攤上四四方方的白磁磚上，平平整整的擺著一份聯合晚報，報上壓著一罐胡椒，一罐牙籤。看這晚報就明白是間專做晚上生意的店，舒老大概也這麼一邊讀著晚報一邊啖著炒米粉吧。老板問我要肉絲炒米粉還是什錦炒米粉，這點倒是書上沒提到，於是我點了什錦炒米粉試試。小店斜對面就有另一家第三十四篇介紹的「師大路口永和水煎包」，大門卻是關閉著，這是家只做一大清早生意的水煎包店，看來我是很難有機會嚐試到了。 </p>
<p align="left">吃完後，逛了一下一旁地下室的華欣二手書店，之後又到師大夜市內喝了第二十六篇「師大夜市冬瓜茶」，賣冬瓜茶的老板，怕大家找不到，特地把舒老那篇介紹他家冬瓜茶的文章，放大做成了廣告看版，好讓專程來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之後又經過第三十篇的「巫雲咖哩」，發現已換了招牌，大概不做了。最後買完畫布後再去茉莉二手書店。這樣一趟走下來，心中感覺充實又快樂，卻花不了半天的時間。 </p>
<p align="left">回來後，重讀「師大路市場口炒米粉」一段描寫，覺得的確是那麼回事，很佩服舒老的觀察和描述，他把老板的動作及炒米粉的口感，都讓我在紙上回味了一次。 </p>
<p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ffffff;">「......由於這是蓋鍋悶煮，又兼油擱不多，這店的炒米粉最不油，也最淡適.......米粉一物，離鍋後，猶有一段吸汁與接觸冷空氣後收乾的過程，等這幾分鐘，絕對值得。.......」</span> </p>
<p align="left">之前一位開小吃店的朋友，店裡的招牌是控肉飯和手工香菇肉羹。我吃了控肉飯之後，肉羹卻吃不下。我和他說，店裡該賣滷肉飯來配肉羹；賣筍湯、金針排骨湯或蚵仔湯來配控肉飯，但這位朋友似乎覺得多加一樣菜色，就多許多時間及人力準備，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p>
<p align="left">在我看來，小吃有一定的搭配規矩，炒米粉配豬血湯或肉羹湯；蚵仔煎或滷肉飯配肉羹湯；麻油麵線配排骨湯；控肉飯配筍湯；肉粽、割包配四神湯；筒仔米榚配豬肝湯；涼麵配味增湯.........如果不懂這些配湯的規則，要不是吃的太撐，要不就是吃不飽，所以小吃配菜和配湯也是吃小吃所要講究的部份。 </p>
<p align="left">餐館裡的大菜在於食材搭配及料理的功夫，想必有其技藝精湛之處。但簡單的小吃，看似門檻很低，但卻隨處可見，人人得以比較。愈單純的食材，往往愈考驗廚師的技藝和巧思。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何用簡單的幾根豆芽和韭菜，配出一碗清淡的米粉湯，搭上口感滑順的鵝肉，這廚藝的境界，更勝大餐館。搭不好，就不過是一碗人人都能煮的鵝肉米粉。 </p>
<p align="left">小小吃大學問，這種平民哲學，花小錢享受都市探覓和品嚐美食的生活樂趣。</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小吃.jpg"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98f901ff9.jpg" border="0" alt="小吃.jpg" /><br /><br /><a href="http://maps.google.com.tw/maps/ms?ie=UTF8&amp;hl=zh-TW&amp;msa=0&amp;msid=114051824407093555649.000456fe93dab45f2f873&amp;ll=25.04517,121.542778&amp;spn=0.07465,0.109863&amp;z=13&amp;source=embed"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d3dcbe;">點我進入Google Map&nbsp; 查看(共兩頁)&nbsp; ----&gt;&nbsp; 檢視較大的地圖</span></a> <br />資料參考 : 1.台北小吃札記(舒國治) 2.台北經典小吃指南(葉剛...等)&nbsp; </p>
<p align="left">後記: </p>
<p align="left">無獨有偶，在Post 上本文之後，隔天(9/17)一早的聯合報A4版，「名人堂」即刊出舒老新文「大陸遊客來台北應看的事物」。在這篇文中可說是舒老顯靈，何以如此一說呢？只能說舒老在報上回應了我和小愚同學的問題，剛好昨天小愚也是唯一回應的讀者。 </p>
<p align="left">我曾寫到<span style="color: #c3d69b;">，「.....經過第三十篇的「巫雲咖哩」，發現已換了招牌，大概不做了。.....」</span>起先我還加了一個括號的註解，說舒老也不是票房的保證之類的調侃風涼話，後修改中刪除) </p>
<p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ffffff;">而舒老新文中寫到，「至若外人想與本地人在店裡聊天，則晚上的「巫雲」（羅斯福路台電大樓背後)最適。話題皆可深聊，初次相識亦可，聊台灣、中國、日本、美國。...」 </span></p>
<p align="left">原來巫雲是搬了家，搬到羅斯福路3段244巷9弄7號，不是關門了，總算真相大白，好險~ </p>
<p align="left">其次我在文中提了兩個師大附近的二手書店，一個「華欣二手書店」、一個「茉莉二手書店」，但那天其實我也經過「舊香居」(龍泉街81號，師大夜市由和平東路進去走到路底)只差沒進去，站在門口端看了一會，由外表來看，是間帶點樸味的店，架上的二手書整理的很乾淨，中間櫃子豎擋著，不完全看室內，外頭玻璃門關著，我沒推門入內。沒想到舒老給我補了上來。 </p>
<p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ffffff;">「若有一條短街，包含了遊看、吃嘗、購物、甚至文化涵詠，或許就是永康街了。可自街頭(信義路)走至街尾(師大圖書館圍牆)。倘再向南，可取龍泉街(即師大夜市)走至到底，有一舊書店「舊香居」，不僅可瀏覽五、六十年前的出版物，亦是台北人交流的好地方。」 </span></p>
<p align="left">小愚同學的回應裡寫到<span style="color: #ddd9c3;">，「在國外時曾經為了想念台式飯團而幾乎落淚。」 </span></p>
<p align="left">我猜，可能前面小愚寫了一段對舒老讚美話，寫得不賴，舒老特別給她一個恩惠（Favor）。舒老於是又開口說了， </p>
<p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ffffff;">「台北人的早點，亦最值得參與。假想在上班時間在住宅區吃一客台北人吃的早點，例如蛋餅，或是餈飯(即飯糰，瑞安街復興南路口的「永和」最佳)<span style="color: #c3d69b;">（&lt;---註:永和豆漿大王復興南路二段102號，24HR），</span>或是燒餅油條(金華街111之4的最佳) <span style="color: #c3d69b;">(&lt;--註6:00-8:00營業)</span>，加上豆漿或米漿，如此開啟一個觀光早晨，應當不錯。 」</span> </p>
<p align="left">我的天呀，把這大陸遊客一大早硬從永康、金華、龍泉拉到了瑞安復興，只為了吃餈飯（我爸也稱之餈飯，江浙一帶人稱法)，我說這是給小愚同學一個大Favor一點也不假吧！ </p>
<p align="left">我看這下小愚得去吃餈飯了。</p>
<p align="lef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39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16 Sep 2008 07:32:00 +0000</pubDate>
      <category>雜文</category>
      <comments>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39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露天風呂]]></title>
      <link>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190</link>
      <guid>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190</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字 &amp; 攝影 : William Wang地點 : 淡水漁人碼頭(2008/05/22)

和母親一同在公園運動的老太婆們都不見了，母親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小公園裡，意興闌珊的拉著繩索，腳下採著踏步機。她瘦弱的身子對照於空蕩的公園和碩大的老人遊樂設施，顯得很不協調。她逢人就探聽那群和她平日一起在公園閒聊的老太婆們上那去了？ 
晚上吃晚飯時，她拿出一份聯合報週日附加的小報，內容和溫泉有關。她說，對面的許太太，之前不良於行，出入都開他兒子為他買的電動車。最近一早就和公園那群老太婆們去礁溪洗溫泉。如今已是行動自如，不用再開電動車了。 
她說話的語氣很溫和，但我心中有數，老人和小孩是一樣的，他們用言語試探監護人的意願。只是小孩喜歡誇大炫耀，深怕大人不信，而老人，多半用一種較低的姿態，博取子女的同情和信任。 
我問她，那些七老八十的阿婆怎麼去宜蘭，她說，信義路上有一班首督客運，直達礁溪火車站，老人票來回只要90元。浴資50元，早上七點出發，泡完湯九點就可回到台北的家。這可神奇了，沒想到這年頭，老太婆們都很有辦法，趁著子女上班，結伴出遊，她們自有一套她們的社交方式。我聽她認真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就如同當年我唸國小時，有一天告訴她，我和鄰居小友一同騎車去基隆八斗子漁港，她當時很驚訝。只是如今，角色互換了。 

母親因帕金森氏症，行動不便，跟不上那群平日一同聊天的老太婆，我知道她想要我開車載她去。這樣她就可以和她們在一起做伴了。那群老太婆，年紀老了，幾乎都成了寡婦。生活孤單，只好相互擁抱在一起取暖，大家都很怕一個沒跟上，就再也跟不上了。我惱海中，出現一片黝黑的大海，一群老太婆坐在小橡皮筏上，波濤洶湧中，小艇在海面載浮載沉，而母親一人，在海面上奮力的掙扎著，想游上那艘小艇，所有的老太婆都同情的望著她，但她卻怎麼也無法幫得上自己一把。 
隔天，我一早起來，載著她和家中的外藉看護去礁溪湯圍溝風呂。那是間非常日式風格的公眾浴池，前年，雪隧通車後，我曾獨自一人半夜來過，當時池中兩三人，冬天在檜木浴池中，享受熱騰騰的溫泉，的確是一種享受，只是回家的路上，我幾乎開車開到睡著了。 
早上湯圍溝風呂並沒有如同她所說那麼早開張，我們一直等到十點才進場，她一直嘀咕怎麼沒看到那幾個朋友，怪我弄錯了地方。我並不以為意，因為這裡是我熟悉的地方。和母親約好了再次碰面的時間，我獨自進了男湯。 
空蕩的男湯，檜木浴池中央豎著幾根高大的方柱，直達三層樓高的屋頂。柱身漆成了深咖啡色，有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池內水溫42.5度，一旁沖洗的水龍頭，放不出一滴冷水，我硬著頭皮用熱水淨了一下身子，泡入高溫的熱水中。三分鐘後，我投降了，起身離開池心，全身通紅如同煮熟的蝦子。此時，全池只有我和另一位70多歲的老先生。他依然閉目端坐於池心，我好奇開口問他，水會不會太燙？他慢慢的張開眼說，這溫度還好。 
我很失望，我帶著答案的問句，沒有得到全場唯一湯客的認同，於是我在池邊檜木椅上，拿出「北島」的「青燈」閱讀了起來。早上的光線很明朗，微風徐徐，檜木所構築的空間，充滿著日本異國風情，裸露在這樣的空間之中，人和人之間，褪去所有外衣的修飾，赤裸中，我們的心，變得更相近了。 
我的心思飄到遙遠的記憶，那年住在日本九州由布院的溫泉民宿中，清早起來泡湯，湯屋簷上一角，還殘留著昨日夜裡降下的白雪。那是我生命中，難得幾次見到的雪景。不知為何會在這南方酷熱的夏季風呂中，回想起這樣的畫面。 
隔天，母親拿了張湯屋名片給我，她說，昨日許太太送來了名片，這間才是她們常去的露天風呂。看著那張名片，我不禁對她們之間那種相互照顧的友誼，由衷的敬佩起來。次日，我又陪著她去一趟礁溪。 
這是間很大的風呂，採本土最具代表性建材鐵皮屋隔間。低廉的成本，沒有設計，亦沒有美感可言。看這格局，只能說勉強在地上搭出了間間浴室，連入院的通道，都晦澀不明，靠得就是地上冒出的熱水賺錢。但這樣的隨緣隨意，卻令老人們覺得自在放心。清早七點就開門為老人服務，而賣票者，本身亦是約莫八十的老太婆。庭院中的小葉欖仁樹和垂榕長得婆娑茂密，樹下有兩張不鏽鋼大桌，和不相稱的數張石凳。樹影遮蔽了頭頂的陽光，但卻並不妨礙後方跑馬古道山坡下，徐徐吹拂的涼風，庭院中，一隻大黃狗睡著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它並沒有打算醒過來。 
眼前這一切，都顛覆著我在日本遊歷時，對湯屋所留下的美好印象。但我能理解，這是為台灣老人所預備的場所。上一代的台灣人，純真憨厚節儉的秉性，也正反應著他們如今所喜愛的場所，在這樣的佈置下，他們才覺得和自己身份相配，因而得以縱情。 
我幫母親安排了一間溫馨家庭池，而我則一人前往露天大眾池。池內，有四位年過七十的長者。兩位坐在池畔的椅上，兩位，坐在池邊的水泥池框上。另外池中還有兩位年約五十多的中年人。半露天的大池，共分為三種不同的水溫，溫泉由人造的假山上冒出，再沿著石縫，沁入池裡，假山上那株九重葛開滿了豔紅的花朵，後方鐵皮圍籬邊，共有二株兩層樓高的麵包樹，一張張如蒲扇的大葉子，成了鐵皮圍籬上最好的屏風，即可遮掩，又能兼顧通風。右方一排高大的桂樹，令我想像著當桂花盛開的季節，沐浴在池中，聞著清淡的桂花香，多麼令人愉悅。 
長者相貌優雅，有著寬闊的前額，高挑的眉毛，眼角稍往下垂，鼻樑高但鼻頭圓平。這是我所熟知的宜蘭人的面相，幾位來自宜蘭的朋友，亦有諸多相似之處，我猜想那是源自於福建漳州的漢人特徵。老人皮膚黑裡透紅，通體一色，暗示著經年在此接受日精月華。他們在池邊伸展，下腰雙掌能觸地，不禁令我咋舌。不得不信，母親所說，溫泉能有舒筋活骨之療效。一會，坐著的其中一位長者，拿出預備的壽司和橘紅色柿子，分食了起來，並悠閒的看起報紙。我泡在池中，聞著柿子的芳香。享受一個不一樣的早晨，陽光、風、水溫、氣味和身旁的人，都剛好達到完美的平衡。 
當赤裸泡湯之際，我無法由衣著及外表分辦幾位長者的社會地位，對他們的感覺，變得主觀並充滿想像。他們安靜和從容的神態，散發著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氣質。我想像他們年輕時，來自於良好教養的家庭，亦知書達禮，內外兼修，這樣的想像，卻成為沐浴中的另一種心情。 
不知那天老了，自己是否也能擁有這份從容和安祥。是否還能砥礪自己，在每個雲淡風輕的日子裡，沐浴在風呂之中，洗滌俗世的塵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img title="露天風呂" src="http://pic.pimg.tw/willywan/49e176763f1c2.jpg" border="0" alt="露天風呂" /><br />文字 &amp; 攝影 : William Wang<br />地點 : 淡水漁人碼頭(2008/05/2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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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和母親一同在公園運動的老太婆們都不見了，母親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小公園裡，意興闌珊的拉著繩索，腳下採著踏步機。她瘦弱的身子對照於空蕩的公園和碩大的老人遊樂設施，顯得很不協調。她逢人就探聽那群和她平日一起在公園閒聊的老太婆們上那去了？ </p>
<p>晚上吃晚飯時，她拿出一份聯合報週日附加的小報，內容和溫泉有關。她說，對面的許太太，之前不良於行，出入都開他兒子為他買的電動車。最近一早就和公園那群老太婆們去礁溪洗溫泉。如今已是行動自如，不用再開電動車了。 </p>
<p>她說話的語氣很溫和，但我心中有數，老人和小孩是一樣的，他們用言語試探監護人的意願。只是小孩喜歡誇大炫耀，深怕大人不信，而老人，多半用一種較低的姿態，博取子女的同情和信任。 </p>
<p>我問她，那些七老八十的阿婆怎麼去宜蘭，她說，信義路上有一班首督客運，直達礁溪火車站，老人票來回只要90元。浴資50元，早上七點出發，泡完湯九點就可回到台北的家。這可神奇了，沒想到這年頭，老太婆們都很有辦法，趁著子女上班，結伴出遊，她們自有一套她們的社交方式。我聽她認真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就如同當年我唸國小時，有一天告訴她，我和鄰居小友一同騎車去基隆八斗子漁港，她當時很驚訝。只是如今，角色互換了。 </p>
<p><!-- more --></p>
<p>母親因帕金森氏症，行動不便，跟不上那群平日一同聊天的老太婆，我知道她想要我開車載她去。這樣她就可以和她們在一起做伴了。那群老太婆，年紀老了，幾乎都成了寡婦。生活孤單，只好相互擁抱在一起取暖，大家都很怕一個沒跟上，就再也跟不上了。我惱海中，出現一片黝黑的大海，一群老太婆坐在小橡皮筏上，波濤洶湧中，小艇在海面載浮載沉，而母親一人，在海面上奮力的掙扎著，想游上那艘小艇，所有的老太婆都同情的望著她，但她卻怎麼也無法幫得上自己一把。 </p>
<p>隔天，我一早起來，載著她和家中的外藉看護去礁溪湯圍溝風呂。那是間非常日式風格的公眾浴池，前年，雪隧通車後，我曾獨自一人半夜來過，當時池中兩三人，冬天在檜木浴池中，享受熱騰騰的溫泉，的確是一種享受，只是回家的路上，我幾乎開車開到睡著了。 </p>
<p>早上湯圍溝風呂並沒有如同她所說那麼早開張，我們一直等到十點才進場，她一直嘀咕怎麼沒看到那幾個朋友，怪我弄錯了地方。我並不以為意，因為這裡是我熟悉的地方。和母親約好了再次碰面的時間，我獨自進了男湯。 </p>
<p>空蕩的男湯，檜木浴池中央豎著幾根高大的方柱，直達三層樓高的屋頂。柱身漆成了深咖啡色，有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池內水溫42.5度，一旁沖洗的水龍頭，放不出一滴冷水，我硬著頭皮用熱水淨了一下身子，泡入高溫的熱水中。三分鐘後，我投降了，起身離開池心，全身通紅如同煮熟的蝦子。此時，全池只有我和另一位70多歲的老先生。他依然閉目端坐於池心，我好奇開口問他，水會不會太燙？他慢慢的張開眼說，這溫度還好。 </p>
<p>我很失望，我帶著答案的問句，沒有得到全場唯一湯客的認同，於是我在池邊檜木椅上，拿出「北島」的「青燈」閱讀了起來。早上的光線很明朗，微風徐徐，檜木所構築的空間，充滿著日本異國風情，裸露在這樣的空間之中，人和人之間，褪去所有外衣的修飾，赤裸中，我們的心，變得更相近了。 </p>
<p>我的心思飄到遙遠的記憶，那年住在日本九州由布院的溫泉民宿中，清早起來泡湯，湯屋簷上一角，還殘留著昨日夜裡降下的白雪。那是我生命中，難得幾次見到的雪景。不知為何會在這南方酷熱的夏季風呂中，回想起這樣的畫面。 </p>
<p>隔天，母親拿了張湯屋名片給我，她說，昨日許太太送來了名片，這間才是她們常去的露天風呂。看著那張名片，我不禁對她們之間那種相互照顧的友誼，由衷的敬佩起來。次日，我又陪著她去一趟礁溪。 </p>
<p>這是間很大的風呂，採本土最具代表性建材鐵皮屋隔間。低廉的成本，沒有設計，亦沒有美感可言。看這格局，只能說勉強在地上搭出了間間浴室，連入院的通道，都晦澀不明，靠得就是地上冒出的熱水賺錢。但這樣的隨緣隨意，卻令老人們覺得自在放心。清早七點就開門為老人服務，而賣票者，本身亦是約莫八十的老太婆。庭院中的小葉欖仁樹和垂榕長得婆娑茂密，樹下有兩張不鏽鋼大桌，和不相稱的數張石凳。樹影遮蔽了頭頂的陽光，但卻並不妨礙後方跑馬古道山坡下，徐徐吹拂的涼風，庭院中，一隻大黃狗睡著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它並沒有打算醒過來。 </p>
<p>眼前這一切，都顛覆著我在日本遊歷時，對湯屋所留下的美好印象。但我能理解，這是為台灣老人所預備的場所。上一代的台灣人，純真憨厚節儉的秉性，也正反應著他們如今所喜愛的場所，在這樣的佈置下，他們才覺得和自己身份相配，因而得以縱情。 </p>
<p>我幫母親安排了一間溫馨家庭池，而我則一人前往露天大眾池。池內，有四位年過七十的長者。兩位坐在池畔的椅上，兩位，坐在池邊的水泥池框上。另外池中還有兩位年約五十多的中年人。半露天的大池，共分為三種不同的水溫，溫泉由人造的假山上冒出，再沿著石縫，沁入池裡，假山上那株九重葛開滿了豔紅的花朵，後方鐵皮圍籬邊，共有二株兩層樓高的麵包樹，一張張如蒲扇的大葉子，成了鐵皮圍籬上最好的屏風，即可遮掩，又能兼顧通風。右方一排高大的桂樹，令我想像著當桂花盛開的季節，沐浴在池中，聞著清淡的桂花香，多麼令人愉悅。 </p>
<p>長者相貌優雅，有著寬闊的前額，高挑的眉毛，眼角稍往下垂，鼻樑高但鼻頭圓平。這是我所熟知的宜蘭人的面相，幾位來自宜蘭的朋友，亦有諸多相似之處，我猜想那是源自於福建漳州的漢人特徵。老人皮膚黑裡透紅，通體一色，暗示著經年在此接受日精月華。他們在池邊伸展，下腰雙掌能觸地，不禁令我咋舌。不得不信，母親所說，溫泉能有舒筋活骨之療效。一會，坐著的其中一位長者，拿出預備的壽司和橘紅色柿子，分食了起來，並悠閒的看起報紙。我泡在池中，聞著柿子的芳香。享受一個不一樣的早晨，陽光、風、水溫、氣味和身旁的人，都剛好達到完美的平衡。 </p>
<p>當赤裸泡湯之際，我無法由衣著及外表分辦幾位長者的社會地位，對他們的感覺，變得主觀並充滿想像。他們安靜和從容的神態，散發著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氣質。我想像他們年輕時，來自於良好教養的家庭，亦知書達禮，內外兼修，這樣的想像，卻成為沐浴中的另一種心情。 </p>
<p>不知那天老了，自己是否也能擁有這份從容和安祥。是否還能砥礪自己，在每個雲淡風輕的日子裡，沐浴在風呂之中，洗滌俗世的塵埃。</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willywan.pixnet.net/blog/post/2321719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29 Aug 2008 06:55:00 +0000</pubDate>
      <category>雜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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